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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
我會努力的!”
其他人都已經在線上會議室里,她急忙戴上耳機,
一心投入到訓練中。
莊晏合也戴上了耳機,
舒緩的音樂加上耳機的降噪功能,屏蔽了大部分噪聲,這對她來說已經足夠了。
確認完比較緊急的文件并發出后,
她又檢查了一下郵箱,沒有看到薄語的郵件她暫時也就不忙了,
一邊悠閑地查找資料一邊等待主辦方和薄語的消息。
姜愈白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手下鍵盤按得噼里啪啦響,身體也越來越前傾。
“哎呀!”
大大的“失敗”出現在結算畫面,姜愈白鼓著臉,雙眉緊皺,有些不甘地盯著屏幕。
莊晏合見她沒有繼續開下一局,猜測是薄言那邊在說話,伸手掐住她的后頸往回拉。
“?”
姜愈白不明所以地回頭看她,卻只見莊晏合嘴巴張闔,又連忙取下了一邊的耳機。
“怎么了?”
“不要駝背,脖子也不要前傾,”莊晏合說著取下眼鏡戴到她臉上,“防藍光保護眼睛的,先戴上吧。”
姜愈白連忙坐直了身體,操作著輪椅自帶的平板調整座椅高度和靠背傾斜角度。
“剛忘了,輪椅可以調節的。”
莊晏合指了指耳機:“不聽沒關系嗎?”
“哦,薄言說休息十分鐘,”姜愈白干脆把耳機掛到了脖子上,“讓我們上個洗手間,到窗邊遠眺一下,還有給手指做個按摩。”
她說著伸了個懶腰,活動起脖子和雙手,帶著點抱怨道:“聽指令倒是很簡單,可要我自己做判斷也太難了,薄言說我玩游戲的時間太短,沒有經驗,所以沒練出什么戰場直覺。”
“我幫你吧。”
莊晏合拉過她的一只手,幫她揉捏關節。姜愈白愣了愣,正不好意思地想要拒絕,就聽到莊晏合繼續問道:“你以后想當職業選手?”
她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轉移了,認真地思考了片刻后搖頭道:“沒有,雖然覺得挺有趣的,但我并不想當事業來做。而且我也不適合,她們玩游戲還要搞什么戰術,聽著就很復雜,我還是算了吧。”
她聽倒是能聽懂,也能理解,如果是硬性指標讓她思考幾個戰術,她現在也能想出幾個,但實在是太費腦子也太需要耐性了,她天生就不是那種人,所以決定不勉強自己。
這個社團和戰隊從開始組建到現在就只是她對薄言的支持,參加業余比賽也只是順勢而為加一點興趣使然,她知道自己沒那個毅力在職業圈中堅持下去。
“那就好。”
“咦,你也不希望我當職業選手嗎?”
莊晏合一寸寸揉捏過姜愈白修長纖細的手指,輕笑道:“這不是希不希望的問題,是我覺得你現在事情太多了。你接下來的學習壓力會更大,而且你之前不是說想做投資嗎?我覺得事情要一樣一樣做,不能想一出是一出。”
姜愈白連連點頭:“我知道,我分得清楚輕重。”
她之前已經整理出了一份公司資料,把目前已經成立的幾家交給爸媽先去做調研了。等情況反饋回來,她再想好怎么說服爸媽投資。
畢竟她手里的錢對于投資公司來說還是太少了。
“來,換只手。”
莊晏合放開她捏好了的那只手,沖姜愈白攤開手,姜愈白下意識就把另一手放了上去,反應過來后急忙想要撤回。
“我自己來就——”
但莊晏合已經握住了她的手掌,挑眉道:“怎么,我按摩得不好?”
被捏過的那只手酥酥麻麻還熱乎乎的,姜愈白哪里敢說不好,紅著臉道:“沒有,挺舒服的……”
莊晏合輕揉著她的指根,體貼又不失強勢地道:“那就不要和我客氣了。”
姜愈白的雙手是典型的十指不沾陽春水,不僅皮膚白皙細膩,而且十指細長、骨節分明又靈活有力,絕對是一雙彈鋼琴的好手。
莊晏合在幫她按摩時下意識比了比,發現竟然比自己的手長了小半個指節,要知道她的手于身高比例來說也算修長了。
這或許確實是天賦異稟,至少在玩游戲的時候,按較遠距離的鍵位就比別人輕松不是?
莊晏合想著又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姜愈白。
姜家大小姐的美貌就算是最討厭她的人也不得不承認,唯一被詬病的地方就是身形有些單薄。
貴族圈里雖然也會欣賞超模類的體型,但公認的名門淑女通常都是豐腴體態,因為更能體現家族的富貴以及端莊大方的氣質。
姜愈白以前就經常被說太瘦了,車禍之后更是瘦了一圈,這養了大半年也沒完全養回來。
大概是因為瘦,所以姜愈白看起來特別長手長腳,衣服再怎么合身穿著都有些空。
“怎、怎么了?”姜愈白發現莊晏合盯著自己不說話,心里一緊,“我哪里看起來不對嗎?”
莊晏合搖了搖頭,又盯著她的臉看。
巴掌大的小臉,以前只讓人覺得如瓷娃娃般精致,有點難以接近,現在多了額角的傷疤,反而有了點活人氣。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原本的傲慢和任性被乖覺呆萌取代,更好相處后才給人這樣的感覺。
姜愈白下意識捂住了臉上的疤:“晏合?”
被莊晏合一言不發地盯著,她莫名有些緊張,也突的在意起了臉上的傷疤。
如果可以,誰不想要一張完美無瑕的臉呢?
她從來不是不在意了,只是努力地讓自己學會不要在意。但被喜歡的人這樣近距離地觀看,她那零星的自卑就又冒了出來。
莊晏合看出了她的不自在,拉開她遮擋著額角的手,輕笑道:“感覺比之前淡了不少,看來祛疤修復還是有點作用的。”
姜愈白的復健項目當然也包括了祛疤修復,只是祛疤手術過后有很多注意事項,所以只能在假期里進行。
姜愈白已經進行過兩次手術,小一點兒的疤痕基本都看不出來了,但像額頭后背這些比較大的創口,只能說任重道遠,誰都不知道最后能恢復成什么樣。
“還是很明顯啦……”
姜愈白有些扭捏地低下頭,莊晏合卻伸手抬了抬她的下巴:“很明顯也不難看,你不用太在意。”
“可是……”
可是莊晏合一直這樣看著她,她怎么可能不在意?
“再說你都訂婚了,臉什么樣只要我覺得好看就行了吧?”莊晏合摸著她的額角,傾身靠了過去,“還是說,你覺得別人的評價比我的更重要?”
姜愈白看著她慢慢靠近的臉,心跳陡然加快:“沒……”
“那不就行了?”莊晏合露出一抹笑意,低頭吻了上去,“你不用在意別人的想法……”
只要在意她的就好。
姜愈白已經反應過來,摟著莊晏合的腰急切迎合。
她并不在意接吻的理由,八強的獎勵也好,莊晏合的安慰也罷,她有的親就夠了。
不如說,她現在已經開始習慣這樣突然的親吻。
莊晏合也有點習慣了。
相比起情趣什么的,她覺得還是想親就親比較好,免得磨嘰一下把自己給氣死。
她的未婚妻有點自卑,情商也難以在短時間內提高,還不如把她訓練出條件反射來,不用她思考,只要她執行指令就好。
就像她們的游戲戰隊分工合作后不也有很好的成績嗎?
她來思考,姜愈白配合執行,一樣很完美。
“晏合……”
姜愈白一邊吸吻著柔軟甜蜜的唇瓣,一邊情不自禁地呢喃,胸口心臟的跳動聲似乎震耳欲聾——周羽希確實覺得震耳欲聾。
謝蕊已經取下了耳機,紅著臉道:“那個……要不要提醒一下姜學姐沒有關麥?”
周羽希只戴著一邊的耳機,也是面紅耳赤:“反正我不要說,多尷尬啊。”
“那……那就當不知道?”
周羽希點了點頭:“就當不知道,你看也沒別人說!”
別人正等著周羽希說呢。
薄言也拿掉了耳機,有點遲疑地看著戴耳機的楚熏:“這……偷聽不太好吧?”
楚熏一臉認真:“我哪有偷聽?這是光明正大地聽。訂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樣,我得好好學習一下,以備不時之需。”
薄言聽不下去這種無恥之言,還是伸手摘了她的耳機:“要學自己找教材去,聽學姐的壁角多尷尬啊!”
楚熏沒有反抗,聳了聳肩道:“那作為隊長你不提醒一下我們的強力外援兼金主學姐嗎?”
“呃……羽希、羽希是莊小姐的表妹,她會……說的吧?”
“誰知道呢?小朋友的好奇心可是很重的,沒準她們正聽得津津有味。”
正聽得津津有味的任萱萱和梁思雨湊著腦袋,用同一副耳機艱難地偷聽。
“哎呀,你過去一點。”
“你才是,你過去一點。”
“你比我大兩歲,怎么不讓讓我。”
“你個小孩子,不要聽這種少兒不宜的東西。”
兩人擠來擠去,正興奮得不行,耳機里的聲音卻戛然而止。
任萱萱拍了拍耳機:“咦?怎么了?耳機壞了?”
梁思雨抬頭一看屏幕,遺憾道:“那邊關麥了,估計是誰提醒了。”
“休息時間都結束了,我們要不要開始訓練啊?”
“你們隊長沒叫……估計也聽到了吧,”梁思雨剛聽完朋友的“少兒不宜”,除了臉有點紅外還算淡定,“不愧是有未婚妻的人,已經邁入成年人的世界了啊。”
任萱萱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她:“我們要不要試試?”
梁思雨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第68章
那我就先給你預支一些,算是對你的鼓勵了。
第二天一早依然是先抽簽,
但隊伍少了一半,大家也更熟門熟路,進度快了很多。
昨天獲勝的隊伍分別是原十六強中的一、二、三、四、五、八、九、十二名,
恰好奇偶數對半,所以不用重新排序,
可以直接抽簽。
第六名是被第一名淘汰的,比賽打了很久,第七名則是被第八名逆襲了,戰況同樣膠著。
其他比賽的結果很符合排名,倒沒什么好說的。
除了第九名的驚鴻以外,
只有第十二名的番薯燉土豆隊是原十六強中八名開外的隊伍,
他們是被十五名的隊伍抽中的,比賽也不算輕松。
第六、七名的淘汰也引起了一些粉絲的非議,覺得比賽安排得不合理,
但預賽排名本就不代表隊伍的全部實力,
并且嵐山杯也只是一個熱度比較高的業余比賽而已,
所以沒引起太大的討論。
有不少人還認為,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而驚鴻隊的運氣顯然不錯,
因為她們被十二名的番薯燉土豆給抽中了。
相比起賽制安排,驚鴻隊的出現顯然更吸睛也更能引起討論。
即便沒有主辦方的大力推波助瀾,
她們今天也已經成為了最受關注的隊伍。
沒辦法,
誰讓一個隊伍里都是美少女呢?
即使是帶著獵奇心態來看笑話的,也切實地給直播帶來了巨大的熱度。
被第十二名抽中的驚鴻隊今天依然很“波瀾不驚”,而番薯燉土豆隊顯然也沒昨天的王霸天下那么有攻擊性,
抽完簽后反而還沖著姜愈白幾人友好地笑了笑。
其實仔細想想,比起抽其他隊伍,
能對上第九名的驚鴻也同樣是番薯隊的運氣。
姜愈白從昨天開始身上的興奮勁就沒消散過,所以當番薯隊那唯一的一名女隊員沖自己這邊笑的時候,她也很開心地回以了微笑。
如今的她可是很愿意與人為善的,只要人不犯她,她一點兒也不想犯人。
她笑完才覺得有些不對,左右看了看,發現隊友們都一臉古怪地看著自己,下意識摸了摸臉道:“怎么了?你們為什么這么看我?”
周羽希一臉一言難盡地撇開了臉,其他人也都一言不發地收回了目光,各人神情各異。
姜愈白更驚奇了:“你們從早上見面開始就一直怪怪的,怎么了?你們不會是要集體孤立我吧?”
“孤立你個頭,”周羽希撇著臉,不滿道,“我警告你啊,不要拈花惹草辜負我表姐。”
“我什么時候拈花惹草了?”
姜愈白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只覺得莫名其妙。
楚熏支著腦袋,淡淡地道:“你剛剛沖別的女孩子笑了。”
“不是薄言說要遵守比賽禮儀嗎?是人家先友好地沖我笑的。”
梁思雨今天坐得離任萱萱遠遠的,有點心不在焉:“別人沖你笑你就沖別人笑啊?那別人要親你,你是不是也要親別人?”
她話音一落,其余人頓時安靜了,謝蕊和周羽希幾人的臉都明顯紅了起來。
任萱萱鼓了鼓臉,不滿道:“我昨天就開個玩笑,你的反應也不用那么大吧?好像我很想親你一樣。”
周羽希驚恐地看向任萱萱,下意識拍了一下她的后腦勺:“這種事能開玩笑嗎?”
“好痛!”任萱萱捂著腦袋委屈巴巴,“打人不能打后腦的好不好?把我打笨了怎么辦?”
“我覺得笨蛋要比馬大哈好,而且我根本沒用力。”
梁思雨見任萱萱挨揍了,頓時揚眉吐氣,樂道:“活該,讓你用這種事開玩笑。”
姜愈白聽了半天沒聽明白前因后果,疑惑道:“什么親不親的?你們在說什么?”
楚熏看著姜愈白的臉,幽幽道:“親就是接吻啊,целовать、baiser、kuss、kiss、mouth
to嗚嗚——”
薄言緊緊地捂著她的嘴,尷尬道:“沒有,什么都沒有,姜學姐你不要在意她的胡言亂語。”
姜愈白皺著眉思考,薄言生怕她察覺到事情的真相,緊接著道:“我們怎么會孤立學姐呢?不過是今天比賽有點緊張,她們是為了活躍氣氛才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