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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兒,你在說什么?娘沒有,你聽娘說,娘真的沒有,娘真的沒有啊!”老王妃兩手捉著寒塓宣不放,眼中婆娑淚下,心中傷痛之極。
他到底在說什么?。繛槭裁葱麅簳f她破壞他的感情?還說貝以顏被她逼走了?為什么她一句也聽不懂?可是雖然她沒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有些話她卻懂了,宣兒他不要她這個娘了,他的意思是要她以后都不要去找他,可是她是他的娘啊!他怎么可以那樣待她?她到底做錯了什么?
“娘,您就別再否認了,剛剛的話孩兒都聽見了,所以再否認就虛偽了!”
“虛偽?你竟然說娘虛偽?”老王妃看著眼前的寒塓宣不斷的搖頭,心痛的放開了手,這真是她的兒子嗎?為什么她覺得他已經被鬼附身了?就算五年前,他也不曾對她說過一句重話,可是今天,她連問題出在哪都還不知道,他卻送她一句虛偽。
“娘,既然話都到這個份上了,那孩兒就不防跟你直說了吧!不管是五年前,還是現在,孩兒喜歡的人始終只有一個,那就是童顏!而貝以顏就是當年被我們逼走的童顏!”既然童顏娘不能接受,貝以顏娘也不能接受,那他又何必再隱瞞事實,沒有必要不是嗎?
“以顏是童顏?難怪,難怪!”老王妃凄涼一笑,身子緩緩一軟,好在一旁的李媽趕緊扶住了她,才免去落地之痛。
李媽見老王妃受盡委屈,忍不住開口說道:“王爺,您怎么可以如此對待王妃?她就算有錯,她還是您的娘,再說了,既然貝以顏就是當年的童顏,那么她就是仇人之女,您怎么可以為了一個仇人之女讓老王妃傷心?”
她就說貝以顏為何要那么對待老王妃,原來貝以顏就是童顏,可是王爺明知道童顏是故意那么對待老王妃,他不為老王妃心疼也就算了,現在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指責老王妃虛偽。
現在她算是明白了,肯定是貝以顏為了當年的事回來報仇,所以便故意在王爺面前挑撥事非,否則王爺又怎么會那么對待老王妃呢!這女人真是太可惡了!
“秀兒,別再說了!我就當沒生過他這個兒子?!崩贤蹂耐吹臄鄲?,想她一生不是為了夫君就是為了兒子,可是到頭來,自己的親生兒子卻為了一個仇人之女指責她,他真是讓她失望透了!
“王妃!”
“別說了,我們走吧!”老王妃哽咽著聲音,強忍著錐心之痛,邁開了離去的步伐。
看著老王妃離去的背影,寒塓宣突然覺得自己的話也許重了,可是想到貝以顏是因為她才離開,他又忍下了叫喊的話,將一切咽進了肚子里。
不遠處,一抹倩影靜靜的站著,此時,傅青煙臉上沒有了溫柔的笑容,有的只是冷漠,眼中閃爍著仇視與冰冷,原來貝以顏就是童顏,當年那個賣國賊童上恩之女,一個害死她爹的仇人之女,而且還是搶走她心愛男人的可惡女人。
正文 【265】證實,與她有關
萬重樓的某間廂房里,悠揚的琴聲渺渺飛揚,一曲優美的調子蕩漾在整個閣樓間,直到一抹灰色的身影接近,她才緩緩的停下了美妙的音符。
“少尊主,宋俞回來了,正在隔壁廂房里候著?!?
另一旁的窗臺邊上,秦東聞言也走了過來:“終于來了,看來宋俞也為難了很久?!?
否則以宋俞的辦事能力,他不應該將近一個月才回來,只是宋俞肯接手查辦,那就已經是萬幸的事,畢竟要對一個親人展開調查,是誰都會心軟,難以啟口。
“對了,少尊主,宣王也來了!正在樓下用膳。”段北說著打量著貝以顏,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么,然而他看到的,除了淡漠還是淡漠,貝以顏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也讓他看不懂她此時心里在想些什么。
段北的話,貝以顏當然知道是什么意思,然而知道與否都不是她現在該關心的事,所以她只是淡淡的越過了段北的話,聲音輕柔:“把宋俞請過來!”
貝以顏絕絕美麗的臉蛋淡然,她說著緩緩從琴架前站了起來,緩緩挪動著步伐,盈盈身段纖細修長,看來是那么的美艷動人。
這些年來,她想讓自己安靜的時候總會撫琴,從一個不懂弦線到現在的熟知音律的她,這過程就像一個成長期,就好比以前對愛情天真的她,還有現在看透看情的她。靚靚小說網 更多精彩小說
愛情,看來是兩個人的問題,可是事實卻是三個人或者更多的問題,就算一開始兩個人都不在乎的事,到最后也許都會變成在乎的事,想忽略也不法從心。
所以就算知道寒塓宣來萬重樓的目的又如何?知道跟沒知道似乎并沒有差別,他們之間已經早在五年前就定下了結局不是嗎?只是剛回來的時候也許是太想念一個人了,所以她犯了一個錯誤,其實她并不應該跟寒塓宣相認的,他們的相認只會延續五年前的傷痛,而李媽的話只是讓她看清了事實。
老王妃始終是寒塓宣的娘,童上恩這個人就算她不承認,他還是她的爹,這些都是無法改變了,也是她無力改變的,所以在傷害繼續之前,她選擇走回了原位,因為這樣的結果,才是對他們最好的。
見貝以顏似乎沒有別的話吩咐之后,段北才應了一聲:“是!”
不一會,段北就帶著宋俞過來,而此時,宋俞正一臉清爽,臉上并沒有沉重,貝以顏見狀,淡淡的挑了挑眉:“看來對你來說是好消息對嗎?”
答應她之時,宋俞一臉愁眉不展,可是回來之際卻笑容可居,完全回到以往那個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大將軍,所以不難想象,那個有那把鑰匙圖的人,就算以前參與過什么,現在也沒有關系,所以宋俞才是放下了心。
“對??!”宋俞笑得開心,但突然,他又一臉嚴肅的道:“不過你說的話還算不算話?”
貝以顏說過,她只要結果,其余的事都可以由他定奪,那么如果這事以前有什么牽連呢?貝以顏還會兌現她的承諾嗎?
“宋俞,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