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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妃,丫頭不吃庶【完結(jié)】最新章節(jié)!
‘小’并不‘老’!”
聽著童顏前面的話,宋俞高興得只差沒翹起尾巴,可是當他聽見‘大叔’那兩個字,笑容立即凍結(jié)在唇邊,嘴角狠狠的抽呀抽,后面的話越聽,更是覺得不‘像話’,簡直就是來打擊他的。
大叔?
他沒那么老吧?
宋俞心里很是糾結(jié),想他宋俞在風(fēng)驪國可是名門小姐們心里頭號的丈夫人選,可是為什么到了這小奶娃的嘴里不是大叔,就是‘可以’當?shù)娜耍慷宜€調(diào)高了她的身份?聽她那話,感情是他調(diào)低了自己?
“喂!你進宮來干嘛?你可別告訴我你是來參加百花宴的,這我可不相信。”最后,宋俞干脆撇開了那個話題,問出自己心里的疑問。
童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幼稚的聲音淡然輕啟:“第一,我不叫喂,第二,我進宮來干嘛,為什么要告訴你?第三,你相不相信關(guān)我什么事?第四,這些問題答了,對我有什么好處?第五……”
“得了得了,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哪來的那么多話啊?還第五呢!”宋俞說著白眼兒一番,心里糾結(jié)再糾結(jié)。
他只是問她進宮干嘛,她卻跑出五個問題,他真懷疑,如果他不阻止,她會不會還有第六或者是第七第八個問題。
正文 【046】證明,兩腿之間
“你不知道嗎?”童顏像看白癡似的看著宋俞:“一個問題,也可以生出很多問題,這就是人生,就是哲學(xué),難道宋大將軍不懂?”
“似乎很有道理,不過我只是問你……咦~不對啊,你怎么知道我是將軍?而且姓宋?”宋俞先是贊同的點著頭,但片刻他又覺得不對了,他似乎從來沒有跟她說過自己的名字與身份吧!可是這小奶娃是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童顏丟出一句很有哲理卻也很無厘頭的話,最后目光落在了宋俞腰下的一塊美玉上,隨后接著就是一句令人想入非非的話:“宋將軍兩腿之間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白羊玉通透亮眼,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的美玉,最重要的是白玉上雕刻一個宋字,這個字讓她想到了昨日卻書房時無意中聽到的話。
昨日,她本想到書房‘借’本書來看看,打發(fā)打發(fā)時間,可是沒想到才接近書房,里面的人卻說到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話題。
這話題里,就提到了風(fēng)驪國宋俞大將軍這些字眼,宋,是風(fēng)驪國的大姓,史書中提到,宋俞乃風(fēng)驪國皇帝的私生子,雖然這里面有多少曲折她是不知道,但宋俞雖然還不是皇子,但他卻跟皇子無議,所以有人會打他的主意,那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而此時,百花宴已經(jīng)快要開始,按照慣例,眾官員與王子王孫們都應(yīng)該已經(jīng)就坐,等候迎接圣駕,可是這個男子卻剛剛才從金鑾殿附近走出,而且玉佩上有一個宋字,這個字讓她想到了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宋俞,只是沒想到果真是此人。
童顏說完那話,便立即轉(zhuǎn)身離去,百花宴快開始了,如果她再不回去,說不定皇帝與童上恩又會捉她把柄,而她,還等著今天‘精彩’的宮宴,她相信一心要讓她‘下臺’人,應(yīng)該不會讓她太好過,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倒要看看他們能變出什么把戲。
兩腿之間?
宋俞聞言臉上頓時一熱,滿臉紅潮,這個可惡的死奶娃,她怎么說話的?什么兩腿間啊?這種話是她一個小奶娃該說的嗎?
“少爺,你兩腿之間就掛著一塊玉佩,哪有什么啊?”就在宋俞滿臉通紅的時候,唯空一只手不知何時伸了過來,此時正疑惑的拿著那塊玉瞧。
玉佩?聽到這兩個字,宋俞嘴角一抽,想到了玉佩上的字,他舉起扇子狠狠的往唯空頭上一敲:“你這個笨蛋,沒事把玉佩掛在……正腰下干嘛?”
人家的佩玉都是戴在則腰帶上,可是唯空卻掛在正腰,想他宋俞一世的英明,都毀在這個笨蛋身上了。
唯空是他的貼身奴才,從小就跟在他身邊,他的衣食住行也一向由唯空伺候,沒想到今天卻出了‘兩腿之間’的事,害他想歪了。
唯空摸摸被敲痛的腦袋瓜子,委屈的扁著嘴:“少爺,您不是說不喜歡跟別人一樣嗎?所以我才……”
所以他才掛在正中央的,再說了,這塊玉是老夫人要給未來的將軍夫人的,除了腰上,他哪敢亂放到其他地方啊?他又不是不想活了,他們家老夫人看來起雖然文文靜靜,像是一位優(yōu)雅的夫人,可是發(fā)起脾氣來,卻起少爺還厲害。
正文 【047】體貼,抱你過去
“……”
宋俞瞪著唯空一陣無語,這塊玉佩是前些日子娘親給他的,說是要送給他未來的妻子,可是他還想逍遙自在幾年呢!哪想娶妻啊!
這塊玉佩掛在他身上,每每看到它,他就想起娘親三頭兩天的催他娶妻生子,所以他才會跟唯空這個笨蛋說,他喜歡跟別人不一樣,只是想讓唯空把這玉收起來,誰知道……
哎!不說也罷,一說他就想起了‘兩腿之間’的小弟!
“咦,她人呢?”宋俞眼角瞄下,可是這一看,剛剛還在這的童顏卻不在了。
“走了!”唯空怪異的看著他,眼里寫滿了疑惑,他們將軍是怎么了?連人走了都不知道?而且……
“少爺,你臉怎么紅紅的?你是不是生病了?”
宋俞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就病了,本少爺我好得很。”
他還好意思問他臉為什么那么紅?還不是他那個笨蛋害的,要不是他亂掛玉佩,他又怎么會想歪,如果他不想歪,臉上又怎么會因為被一個小奶娃說‘兩腿之間’而紅?所以說來說去都是唯空這個笨蛋的錯。
是嗎?
唯空眼里有著懷疑,但他還算‘聰明’的選擇不語,因為他聞到少爺每次要發(fā)飆前的味道了,所以他怎么會不‘乖’呢!
“走吧!”宋俞手中的扇子又是一敲,說完便往宴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