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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妃,丫頭不吃庶【完結】最新章節(jié)!
氏聞言,笑顏淡去,她不再討好,也不再奉迎,她冷冷一哼的把臉一撇。
有什么了不起的?教訓她?她還有個兒子呢!就算她欺負那個白癡又怎么樣?老爺心里總是向著兒子的,等她的朔平坐穩(wěn)大局,她非把這女人趕出家門不可,看她到時還狂不狂了。
“好了,你們吵夠了沒有?”童上恩犀利的瞳眸冷冷的掃視,最后低著頭,目光落在童顏瘦小蒼白的小臉上。
三夫人寧氏見童上恩的目光,立即眼含淚珠,跪在了地下:“老爺,求求你,不要把顏兒送走,妾身愿意天天看著她,絕不讓顏兒走出小院半步,老爺,妾身求求你了!”
她的顏兒已經(jīng)那么可憐了,為什么老爺還要那么狠心將顏兒送走?沒有她在身旁,那些明目張膽欺負她們母女的下人,豈不是更囂張了,顏兒以后的日子該怎么辦啊!
“不用再說了,來人啊!把三小姐送到清水關去!”童上恩無情的眼眸森冷,微怒的嘴唇拉成平線。
顏兒一個白癡,把她嫁給寒塓宣,能幫他什么?所以唯今之計就是把顏兒送走,然后告訴皇帝,顏兒‘病逝’,好讓君柔代嫁。
而且他并不但心皇帝會龍顏大怒,因為皇帝明知他與寒塓宣合不來,卻還是為顏兒指婚,皇帝心里在想什么,他又豈會不知道。
寒塓宣兵權太重,戰(zhàn)功顯赫,得天下百姓愛戴,這對皇帝來說是一個很大的威脅,所以皇帝要的,不過是一個可以幫他的助手,而他不過是覺得來‘硬’的,還不如來‘軟’的。
畢竟硬碰硬,吃虧的只會是自己,但如果有君柔在宣王府,事情也許是雙收,他不只得到皇帝的贊賞,而且也許還會得到寒塓宣的產業(yè)。
“老爺,宣王爺來訪!”
突然,一個家丁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話題,童上恩聞言,眉頭微皺,寒塓宣不會是來看顏兒的吧?如果真是這樣,他的計劃不是泡湯了。
正文 【005】殘殺,冷血無情
來者是客,不管自己與寒塓宣私下有什么過節(jié),但寒塓宣終究是王爺,身份高于自己,所以童上恩并沒有多想,便揚聲說道:“宣王第一次上門,大家都去迎接!”
他的第一步,就是放下私人恩怨,要走進主心骨,表面上的一些應酬是必要的。
童上恩說完便領著眾人往樓梯走下,然而就在他們才走了兩三步,另一邊的樓梯口卻傳來驚駭?shù)穆曇簦骸鞍 ?
待他們聞聲望去,只見童顏正往樓梯口滾落而下。
“顏兒~”三夫人寧氏一聲驚呼,趕緊跑向摔下樓梯的童顏,她輕輕抱起了童顏,聲音顫抖,美眸含珠:“顏兒,你醒醒啊!醒醒,你不要嚇姨娘了,你快醒醒啊!顏兒~”
怎么會這樣?剛剛明明還見她站在正央,就算要摔也不會摔到樓梯口來,難道……
三夫人寧氏抬頭看著站在樓梯口的童君柔:“是你把她推下來的?”
三夫人寧氏的話,眾人也懷疑的看向童君柔,童上恩打量著樓臺的距離,眉頭皺了皺卻沒有說什么。
這個距離,顏兒剛剛站的地方的確不可能滾下樓梯,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人把她推下去,而這個人,最大的可能就是君柔,因為他剛剛回頭的時候,眾人都是跟著他往下走,只有君柔是站在樓梯口的方向。
童君柔回頭看了看童上恩,發(fā)現(xiàn)他只是皺了皺眉,卻沒有任何話,童君柔見狀,心里更是高興的暗忖,看爹的表情,他一定知道是自己做的‘好事’,但爹卻選擇沉默,看來爹也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想到這個可能,童君柔更是囂張的揚起紅唇,冷冷的道:“三姨娘,凡事都要講究證據(jù),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君柔把你那個傻女兒推下去的?說不定是她自己腦子不清醒,自己滾下去的,你可別冤枉了好人!小心我告你污蔑。”
她就是把童顏推下去了,那又怎么樣?誰看見了?她有證據(jù)嗎?
童顏不死,她又怎么能嫁給自己心儀的男人,就算她不是因為喜歡寒塓宣才想嫁給他,但寒塓宣可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而且還是高高在上的宣王,皇帝都要忌憚三分,嫁給他,就等于得到全天下最好的男人,她又怎么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
爹既然有意讓她取而代之,她當然要暗暗除去威脅,況且現(xiàn)在寒塓宣突然上門拜訪,她就擔心這個傻子擾了他們的計劃,所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童顏這個又傻又沒用的東西,活著也是白活,還不如‘好心’的讓她重新投個好胎,說不定下輩子就不傻了。
“你……”三夫人氣得說不出話來,她看了看童君柔,又看了看自己的丈夫,然而就在她滿懷希望童上恩能為她主持公道的時候,童上恩卻只是冷冷的說道:“既然三夫人有事,就不必跟來了!”
君柔的做法雖然有點狠辣,對自己的妹妹下手,的確不該,然而無毒不丈夫,要做大事,就該狠辣一點。
童上恩說完便立即轉身離去,眾人見狀并沒有同情的上前安慰,他們只是冷冷的揚起嘴角,無情的跟上童上恩的腳步,獨留下三夫人抱著童顏。
三夫人望著離去的背影,悲哀傷痛的凄然淚下,這就是她孩子的爹?她的丈夫嗎?他真的好無情啊!
正文 【006】介紹,各懷鬼胎
穿過迂回七彎八拐的庭院,伴著花院里的百花之香,童上恩才帶著眾夫人與女兒走進大廳。
寒塓宣淡如輕風,淡漠冷然的姿態(tài),嘴角勾勒起一抹邪魅的妖嬈,如此絕魅風華,優(yōu)雅的俊容卻令人忍不住血液倒流。
他有如無垠深夜的艷冶瞳眸淡漠的攫住最前面的身影,那冷眸如同鷙鷹般的見到了獵物,狂妄嗜血,無情冰冷,冷冷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響起:“國丈這陣勢,莫非這門婚事,你是要妥協(xi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