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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琉想起身,腰后忽然覆上了一只手,隨即天旋地轉。
噗通——
兩副相擁的身體不斷下沉。
她緊緊揪著他的衣襟,乳白色的水里什么也看不清,只有唇上比泉水更加熾熱的觸感,以及無聲的狂烈。
腰上的手由一只變成兩只,托著她往上。
嘩啦——
二人渾身濕透,緊緊糾纏在一處,曾經無數的失望和迷茫都在唇齒間碾碎消散。背后是堅硬的巖石,身前是停泊的歸港。
白色的花瓣隨著風斜斜飄落在水汽朦朧的岸邊,親吻也漸漸偏了軌道。
耳根濡濕的吮吻染紅了她的頸項,所有觸感被無限放大,她能敏銳地覺察他一絲一毫的動靜,甚至隔著濕透的幾層衣料的心跳都會讓她跟著戰栗。
當唇落在頸上時,莫琉并沒刻意忍住喉間溢出的聲音。
身前的人動作一頓,眼尾的紅漸深,覆在她腰上的手下移,捉著她的腿往上一提,搭在他腰間。
上頭的親吻愈發溫柔,下身某處滾燙的源頭卻抵著她腿根,充滿危險與攻擊。
親吻一路向下去,他用唇齒一點點叼開青色的衣襟,像拆開某樣點心的包裝,動作耐心到十足曖昧。若即若離的觸碰于她是種緩慢的折磨。她摩挲著白色衣襟上精致的紋路,試著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后背卻不住泛起一片雞皮疙瘩。
白祉循著若有似無的香氣,一層層撥開濕透的衣料,把規整的衣襟弄得凌亂一片,被水浸成深青色的衣料往兩邊堆迭,皺巴巴的,像被浪拍到岸邊的海藻,蔫噠噠的。而她像一尾離水的魚,盡力呼吸著稀薄的空氣,起伏的柔軟顫顫巍巍貼著他。
她似乎到了忍耐的極限,胡亂扯著他的衣服,因為毫無章法,反而把結越弄越緊,最后有點氣急敗壞,想蠻力扯斷,被一只玉白的手阻攔下來。
那只手像是施了術法,所到之處,死結紛紛松開,最后輕輕一扯:“這樣解,下次記住了。”
莫琉怔忪地抬頭,看著那雙泛著郁紫的眸子,一片白色的花瓣忽然飄到兩人之間。
白祉垂眸,看著那片花瓣落進她衣領間,喉結一滾,低下頭去,銜著花瓣在白皙的柔軟上滑動。
原本松垮搭在肩頭的青衫落在岸邊,白皙的肩頭時而緊繃時而聳起,兩片微突的蝴蝶骨輕輕顫動,振翅欲飛,似乎落進什么甜蜜的陷阱,一邊試圖掙扎離去,一邊于沉湎于迷人的危險。
隔著柔嫩的白色花瓣,他輕舐一側柔軟的尖端,感受著尖端在口中慢慢變得硬挺。
花瓣被蹂碾成碎片,他的舌尖逐著滑落的花汁,把頂端綻放的殷紅和著破碎的花瓣含進口中,青澀的花汁也變得格外香甜,緩解著喉間干渴。花瓣和花汁都一滴不漏地吞入腹中,喉中卻還有火在燒,于是囁咬變成吮吻。
腿心抵著的兇物愈發滾燙危險,腿上的手不住摩挲著,她退無可退,胸前又是緩慢折磨:“嗯......”
“白祉......好難受。”
胸口的黑色頭顱抬了起來,不住啄吻著她的唇畔,詢問中帶著一絲請求和誘哄:“可以嗎?”莫琉看得出白祉此刻所受的折磨比她多得多,心魔的影響正在不斷在擴大,需要吞噬大量的欲望,這樣的克制只會讓他越來越痛苦。
她捧著他的臉,逼著那雙暗涌著欲望的眸子直視自己,吧唧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她答非所問:“我愛你。”
白祉像是得到了什么承諾,眼中郁紫更深,慢慢放縱了心中的野獸。
叁兩:肉的多少和風格按照每個世界的情況來,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不會每個世界都一樣,我個人也不希望拘泥于一種類型,下個喪尸世界粗口肉的可能性比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