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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龍淵空間都閃動著金色神光,一時間萬條瑞氣直沖云霄,無數金色花瓣撒落而下,花雨繽紛。
“怎么可能!”雨師看到此幕,滿臉難以置信。
而沈落看到眼前情景,也愣在那里。
他直接運起法力注入鎮海鑌鐵棍并非一時起意,而是思慮良久做出的絕對,他最開始動手祭煉,就察覺自己的黃庭經和鎮海鑌鐵棍隱隱有些共鳴,二者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聯系。
可眼前這個的情況,卻讓他驚訝無比。
第五百九十章
除惡務盡
隨著一道道金色祥光瑞氣在這片區域內蕩漾,將這里照射成金色世界,更有陣陣梵唱之聲響起,充斥著整個平臺空間,若非周圍怪石嶙峋,不遠處深淵內怪風翻滾,幾乎讓人以為到了仙家勝境。
沈落沐浴在這金光之中,緊繃的心神似乎達到某種安撫,心情一陣舒暢,體內黃庭經的運轉速度也不知不覺間加快了不少。
“??!”就在此刻,凄厲的慘叫聲從旁邊傳來,卻是雨師發出。
只見他身上的魔氣和金色祥光一接觸,立刻好像滾油遇水,直接爆裂飄散。
雨師體內也響起一聲接著一聲的悶響,不斷有鮮血從龍鱗滲出。
沈落看到雨師的情況,雖然不知怎么回事,可這正是他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急忙繼續催動祭煉法門,想要趁機收回失地。
然而就在此刻,那些在平臺附近閃耀的金色祥光突然盡數飛射而來,紛紛融入了他的身體。
沈落感覺一股股精純無比的靈力注入體內,先前消耗的法力飛快恢復,黃庭經的運轉也瞬間加快了十倍,一層金色霞光出現在他身體周圍,寶光瑩瑩,金色神光翻滾,如同一片金色云海一般。
鎮海鑌鐵棍的核心禁制上,沈落的血色祭煉光芒內也浮現出道道金色霞光,二者交相輝映,直沖而下。
而雨師此刻身受重創,核心禁制上的黑光再次不穩起來。。
瀑布般的血金光芒傾瀉而下,將絮亂的黑光飛快逼退,幾個呼吸后更被徹底驅逐出了核心禁制。
“轟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大轟鳴聲突然響起,仿佛帶著亙古以來千年萬年的狂喜,鎮海鑌鐵棍豁然綻放出一道宏大的金色光浪,朝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金色光浪一碰到沈落,自動分散裂開,沒有對其造成絲毫傷害。
可雨師被金色光浪波及,身周藍色水幕應聲碎裂,隨即其身體如遭隕石撞擊,被狠狠拍飛出去,撞在山壁上,竟然直接鑲嵌進了山壁,無數碎石簌簌而下。
沈落面露驚喜之色,深吸一口氣后,口中念念有詞,催動剛剛煉化的禁制之力。
鎮海鑌鐵棍龐大無比的棍身飛快縮小,幾個呼吸間就變成一根丈許長,手腕粗細的長棍。
長棍兩頭金黃,中間漆黑,棍身射出一層淡淡金光,乍一看很是普通,但此刻看便能發現那些金光是由無數細小無比的金色符文凝聚而成。
而這些金色符文和普通的符文不同,每一枚都閃閃發亮,表面更隱約能看到絲絲銀白細紋,跳動不已。
一股鋪天蓋地的可怖威壓從棍身散發而出,附近虛空竟變得扭曲朦朧起來,附近深淵內的黑魘旋風也被逼退老大一段距離。
不僅如此,以此棍為中心,整個龍淵空間內的天地靈氣都紊亂不已,漏斗般朝長棍匯聚而來。
沈落雖然握著此棍,可棍內蘊含的力量巨大之極,讓他有種牽著一頭巨龍的感覺,帶得他的手臂都不自覺的顫動不已。
遠處的階梯之上,敖弘面現震驚之色。
他剛剛也被金色光浪波及,好在其站的地方距離沈落較遠,又及時后退躲避,沒有受傷。
“沈兄,那魔頭重傷,除惡務盡,莫要讓其逃掉!”敖弘很快回神,看了一眼還鑲嵌在山壁內的雨師,對沈落呼喊道。
沈落聞言,抬眼望向雨師。
那雨師被鎮海鑌鐵棍震飛,雖然受傷頗重,卻也從要命的金色祥光中解脫出來,全力運功壓制體內暴動的魔氣,聽到敖弘的話,豁然抬頭,和沈落的視線碰在一起。
看到沈落目蘊冷芒,雨師心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龐大龍軀一晃便從山壁內飛出,然后化為一道黑光朝上空飛射而去,竟然逃了。
“休走!吃我一棍!”沈落豈會讓他逃走,正要掐訣催動鎮海鑌鐵棍。
可不等他掐訣,鎮海鑌鐵棍便化為一道金光射出,速度快得超過在場所有人的視線,一個閃動便出現在雨師頭頂。
鎮海鑌鐵棍上金光閃過,棍身迅速變大,眨眼間便化為一根百丈長,數丈粗的巨棒。
巨棒上環繞著無窮無盡的威勢,使得附近的虛空狂顫不已,形成一大片陰影,似緩實急的朝著雨師一擊而下。
“轟”的一聲悶響!
巨棒未至,一股滔天巨力就先化作一股惡風率先一罩而下,所過之處虛空劇烈抖動,仿佛要寸寸破碎。
雨師飛遁的身形立刻停住,好像一只小鳥被從天上一巴掌拍了下來,重重砸在了一處坡度緩和的山壁上。
看著半空的金色巨棒,他眼中透出驚恐之色,狂吼一聲的掐訣連揮。
雨師身旁的赤龍身上突然涌現出大片黑色水光,身軀迅疾鼓脹,然后猛地爆裂而開,化為一片黑色水流。
這些黑水流看起來深湛無比,上面卻蕩漾著濃郁無比的水靈之氣,比沈落以前見過的三元真水,二元真水濃郁了不知多少倍。
而雨師兩手一揮,黑色水流嘩啦一聲張開,化為一張黑色水幕,擋在頭頂。
水幕上一層層的法陣符咒重重疊疊,更有無數黑色巨浪憑空閃動,好像一座巨大海洋的縮影,看起來精妙絕倫,顯然是極為高明的神通。
雨師剛剛做完這些,鎮海鑌鐵棍便轟轟落下,打在黑色水幕上。
看起來玄妙無比的黑色水幕一個呼吸也沒有堅持,瞬間便爆裂而開,化為漫天水光飄散。
而鎮海鑌鐵棍的速度沒有分毫遲緩,繼續一落而下的打在雨師身上。
雨師的身體西瓜一樣直接爆裂而開,神魂來不及離體便被巨力碾碎,不僅如此,他身下那處山壁也被一擊坍塌,無數大小碎石滾落而下,發出隆隆巨響。
沈落和敖弘此刻也才從后面追來,看到眼前情景,神情間都現出震驚之色。
一擊之后,鎮海鑌鐵棍飛快縮小,重新化為丈許長,一晃消失,下一刻憑空出現在沈落身前。
沈落抬手握住鎮海鑌鐵棍,眉梢一掀。
棍身上的那層由無數符文組成的金光不見了蹤影,而那股龐大無比,他根本無法控制的威能也消失不見,鎮海鑌鐵棍溫順的躺在他手中,一動不動,好像真的變成一根普通的棍狀法寶。
第五百九十一章
叛徒
“怎么回事?剛剛那一擊將棍子里的威能消耗光了?”沈落暗暗奇怪,默運祭煉之法感知棍內的情況,仍舊沒有感知到那股滔天威能。
旁邊的敖弘看了鎮海鑌鐵棍一眼,目光微閃。
沈落注意到敖弘的視線,正要解釋什么,敖弘卻收回了視線,朝坍塌的山壁落去。
沈落見此,心中念頭一轉,也跟了下去。
敖弘身形落在一片坍塌的山石前,拂袖一揮。
一股金光將這片山石掃飛,露出下面一堆模糊的血肉骸骨,正是雨師的殘軀。
“這雨師雖然是妖魔,可看外形似乎也是龍族成員。”沈落看向一只還算完整的龍爪,目光一動的說道。
“是的,據我所知,這雨師是上古墨龍一族,說起來和我東海龍族還有些血親關系,只可惜當年投入了魔帝蚩尤麾下,如今終于落得這般下場?!卑胶雵@了口氣說道。。
說完此話,他張口一吐,一片金色火焰落在雨師殘軀上,熊熊燃燒。
“我以龍炎助你往生,下輩子希望你莫要再入魔道?!卑胶豚f道。
一旁的沈落見此,眸中閃過一絲惋惜。
這雨師修為高深,只怕已經達到太乙真仙的境界,一身龍血龍骨都是珍貴之極的材料,拿去出售絕對是一筆極大的財富。
只是他也知道,龍族對于人族修士販賣龍骨龍血之事深惡痛絕,同族隕落后,他們都是用龍炎將其焚化消弭于天地間,以免其遺體被辱。
身處東海龍宮,沈落自然不會做這種犯眾怒的事情。
敖弘噴出的金色龍炎很快將雨師的身體化為了灰燼,煙塵盡數隨風飄散,不過卻有一截晶瑩骸骨留存了下來。
“咦,這是什么?”沈落眉梢一挑,揮手那截骸骨吸入手中,神識往上面一探,竟然沒入了其中。
原來這截骸骨是一個儲物法器,里面空間頗大,只是里面存放的東西不多,只有一些書籍,玉簡之類的東西。
材料,丹藥,法寶等物,一件也沒有。
沈落念頭微動,便明白過來。
雨師被關押在此地牢房內無法吸收天地靈氣補充元氣,那些蘊含靈力的材料,法寶肯定都被其吸收掉了,只剩下這些不含靈力的物品。
他神識掃過這些書籍封面,竟然都是些煉器方面的典籍。
沈落沒有多看,很快收回神識,將骸骨的情況和敖弘說了一聲。
“這段骸骨既然是那雨師的儲物法器,自然歸沈兄所有?!卑胶胝f道。
沈落也沒有客氣,將其收了起來。
“九殿下,沈兄!”一聲呼喊傳來,兩道身影飛射而來,正是青叱和敖仲。
敖仲懷中抱著鰲欣的尸體,原本斷成兩截的殘軀此刻拼合在了一起。
青叱看向沈落,面露驚異之色,卻沒有多說什么。
而敖仲胸口傷勢經過處理,看起來已經沒有大礙,只是面色仍舊一片蒼白,情緒也甚是低落,似乎還沒有從鰲欣隕落的打擊中恢復。
“二哥,你身上的傷怎么樣?”敖弘向敖仲問道。
敖仲看了一眼坍塌的山壁,又望了敖弘和沈落一眼,面上現出復雜之色,無聲搖了搖頭。
“那就好,龍淵這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得馬上向父皇報告,我們這便回龍宮吧。”敖弘說道。
敖仲沒有說話,青叱點頭答應。
“等一下。”一個聲音響起,卻是沈落開口。
“沈兄,你還有何事?”敖弘問道。
“剛剛情況緊急,在下借用了一下龍宮至寶,如今大戰結束,理應奉還,只是沈某不知該如何將其放回原地,還請二位指點?!鄙蚵涮謸P了揚手中的鎮海鑌鐵棍,對敖弘和敖仲說道。
敖仲對沈落的問話恍如未聞,只是看著懷中的鰲欣。
“這鎮海鑌鐵棍是父皇親自將其封印在此地的,我們也不知道如何施法,等回龍宮后,向父皇他老人家請教吧?!卑胶霌u頭說道。
“敖弘兄你剛剛說這龍淵是憑借這根鎮海鑌鐵棍,才抵擋住黑魘旋風,若將其帶出龍淵,黑魘旋風沒了限制,豈非會出淵作亂?”沈落看向深淵里翻滾的黑風,眉頭微皺的說道。
“無妨,這龍淵禁制雖說是以這鎮海鑌鐵棍為基礎,不過也并非全靠此棍,此處本身的禁制也足以抵擋黑魘旋風一段時間,將鎮海鑌鐵棍取走一段時間也無妨,這種事情以前也有過的?!卑胶胄Φ?。
沈落聽了這話,點點頭,不再說什么。
幾人當即向上而去,很快來到了龍淵入口處,從一個傳送陣離開,來到外面的青銅大殿。
龍淵沉重的大門緩緩打開,沈落一行人滿身疲憊地從門內走了出來。
早有元鼉帶著龍宮眾人,等候在了門外。
元鼉望著敖仲懷里橫抱著的女子尸身,眉頭微微聳動了幾下,眼中浮現一抹悲戚之色。
跟在他身后的眾人見狀,也都不敢說話了。
眾人就這么一路沉默地回到了水秀宮。
大殿之內,龍王敖廣高坐寶座,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恢復了不少,雙目之中亮著些神采,只是眉心處卻擰成了疙瘩。
殿下站著許多龍宮大臣,卻全都神情凝重,閉口不言。
“本王原以為龍宮是鐵桶一只,被魔族攻破只不過是實力不濟,沒想到原來這城墻之下早已經有了蛀洞,只是不知究竟是何人會有如此作為?”敖廣目光一掃階下,冷聲說道。
殿內一片寂靜,卻無人開口。
就在一片沉寂中,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龍王陛下,這個人是誰,晚輩可能知道?!?
此言一出,眾人的目光紛紛被吸引了過去,全都落在了沈落身上。
“你知道?”敖廣皺眉道。
“晚輩知道,并且這個人此刻就在大殿之中?!鄙蚵湟徊阶呦蚯埃c了點頭,說道。
眾人聞言,皆是左顧右盼地互相打量起來,一時間仿佛誰都有可能是那個叛徒。
“沈兄,你真的知道?”敖弘上前一步,問道。
“是誰?”敖仲也是臉色鐵青,追問道。
第五百九十二章
心有不甘
沈落目光一轉,看向龍王敖廣,而后視線偏移,抬手一指其身后一人,說道:
“那人便是……長公主敖月。”
“什么……”殿中眾人聞言,皆是大驚。
“你在胡說些什么,怎么可能是長公主?”蚌老大驚道。
“大膽人族,休要胡言?!苯鈱④婋p目瞪圓,怒斥道。
也無怪這些人反應如此之大,實在是長公主敖月在眾人心中地位太高所致,當年敖弘與龍宮決裂離開之后,統領龍宮防務的并不是二太子敖仲,而是長公主敖月。
這位長公主與其他嬌弱的龍女皆不相同,自幼便喜歡兵器甲胄,在修行一途上也天資絕佳,與當年的三太子敖丙同為一母所生,姐弟兩個是當年的龍宮雙璧。
敖丙的修行天賦極高,甚至比如今的敖弘還要優異,其當年才是龍宮著力培養的接班人,只可惜未及成長起來,就因與李靖之子哪吒起了沖突,慘遭殺害。
自那之后,長公主敖月修行更加勤勉,為龍宮多次征戰,守護著東海和平,所以在整個東海有著極好的口碑,和極高的威望。
相較于眾人的驚怒反應,敖月反而顯得面色平靜,目光直視沈落,仿佛沈落手指的不是自己,所說的也不是自己。。
“沈小友,敖月乃我龍宮長公主,你若無證據就指摘于她,哪怕是弘兒的朋友,也不能這般信口開河吧?”敖廣趣島]眼眸微微瞇起,冷冷看向沈落,不徐不疾的說道。
“那是自然,晚輩豈敢平白無故冤枉他人?諸位都知道,龍淵之內的禁制有多么強大,若非是龍族正宗血脈,豈可松動封印,放出妖魔?”沈落在眾人的注視下,神色坦然道。
“即便如此,也不能認定松動封印的人就是長公主吧?”解將軍說道。
“其實,我之所以認定是長公主所為,乃是因為它告訴了我。”沈落說話間,手指一搓,指尖一點光芒亮起,一根兒臂粗細的黑色長棍從中延伸而出,顯出了本形。
“這是……”眾人見狀皆有些疑惑。
只有龍王敖廣臉上神色馬上起了變化,眼神中滿是震驚之色。
“鎮海鑌鐵棍,你竟然有本事降伏此棍?”敖月的神色也是緊接著發生了變化。
“什么?這不是鎮守龍淵的寶物么,你怎敢私自帶出來?”解將軍眼睛瞪得愈發滾圓,大聲質問道。
“在龍淵中時,雨師突然脫困,我等陷入絕境,正是沈兄不知何故,竟能撼動這鎮海鑌鐵,才以此寶之威,將那雨師滅殺,否則我們恐怕就很難脫身了?!卑胶胍姞睿鲃犹嫔蚵浣忉尩?。
“哪怕是這樣,這龍宮重寶也不能就這么被人拿走吧?”蚌老也有些焦急道。
“此寶非同尋常,決不能拱手送人?!绷硪幻垖m大臣開口道。
其余人也都隨之紛紛開口,不愿這鎮海鑌鐵棍落到了沈落的手里。
沈落本也沒想著就這么帶走這寶物,只是先前已經將其煉化了一部分,這東西便與他有了些許聯系,讓他就這么放棄,卻也有些于心不忍。
眾人這時都將目光集中在了龍王敖廣的身上,等待著他做出決斷。
“鎮海鑌鐵棍乃是仿照定海神針而制,與神針一樣皆是出自太上老君之手,本身便是自帶靈性的無上神器。其絕對不會隨隨便便認主凡人,既然他能得到鑌鐵認主,定然是有特殊機緣在,況且這鎮海鑌鐵棍本就是為鎮壓雨師而立,既然雨師已為他所滅,便由他去吧?!卑綇V沉默片刻后,開口如此說道。
此言一出,盡管眾人還是覺得不妥,雖有竊竊之聲,卻沒有人再直言不允了,龍宮之主威嚴可見一斑。
“你說是這鎮海鑌鐵棍告訴你的,莫非此物真的有靈,能言是非?”解將軍問道。
“解將軍說笑了,此棍雖然神異,卻也沒到能夠口吐人言的地步?!鄙蚵湫χf道。
“沈道友,你就別賣關子了,還是快點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吧?”青叱忍不住急切道。
“諸位稍待,一看便知?!?
沈落不再拖延,手掌握住鎮海鑌鐵棍,體內黃庭經功法運轉,絲絲縷縷法力涌入棍身,長棍頓時光芒大作,上面散發出陣陣水紋般的光暈。
與此同時,棍身上一些紋理凹槽中開始有一縷淡淡血氣蒸騰而起,化作了一道紅色水汽,在半空中飄飛而起,從眾人身前一一飄過,最終緩緩流向了敖月。
“這鑌鐵棍既然是作為鎮壓雨師的關鍵,上面為何獨獨藏有敖月公主的血脈氣息?如此,破壞禁制的人,不是她還能是誰?”沈落反問道。
眾人在那縷血氣流淌經過身前時,也都紛紛探查過了,一個個心神震動不小,全都默然無言地望向了敖月。
“月兒……”敖廣一聲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