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馬秀秀一看到此符,眼睛立刻變得明亮,近乎失態的一把抓了過來。
第四百九十九章
玄陰開脈
“抱歉,事關家父生死,小女子剛剛失態,還請沈道友勿怪。”馬秀秀隨即意識到舉止不妥,面孔微紅的說道。
“馬姑娘關心家人,人之常情而已。”沈落如此說道。
“多謝沈道友體諒。”馬秀秀謝了一聲。
她拿了憶夢符,似乎急著返回,很快便告辭離開。
沈落目送此女身影遠去,這才轉身,朝另一個方向徐徐走去。
……
長安城東,常樂坊。
臨近傍晚,坊市間華燈初上,映照得整條街道一片通紅,街巷兩邊的酒肆樓閣里傳來陣陣樂器奏鳴聲和杯盞碰撞聲,依舊是熱鬧非凡。。
坊間較小的街巷里,一排排夜市食肆和小攤已經紛紛擺了出來,道旁到火爐鍋釜上冒著暖白的煙氣,到處傳來雜亂的吆喝聲。
沈落行走其間,心思卻一直飄游天外,他腦海里還在反復回味著白天與龍魂戰斗的景象,心中倍感憋屈和郁悶,若是以他夢境中的境界和身手,斷然不會是那般不敵的境況。
這么一想,他想要盡快提升實力的念頭,就變得越發熱切起來。
只是身上的二元真水已經消耗完畢,想要靠此物繼續提升境界是無法做到了,只能再想想別的辦法。
“水盆羊肉,熱騰騰的羊湯,軟乎乎的肉……”這時,街邊的吆喝聲混合在一股濃郁的香氣中,打斷了他的思路。
早已經過了辟谷期的沈落,竟然破天荒地被勾動了饞蟲,坐在街邊的食肆里,要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水盆羊肉,大快朵頤起來。
路邊小商販與熟客們東一嘴西一嘴地閑聊著,有人扯到了近來城里妖魔鬼怪層出不窮的亂像,大都感慨長安城也不安穩了。
有的抱怨世道不好,有的安慰自有官府照應,有的則稱都是高來低去的神仙打架,跟他們平頭老百姓關系不大,各種心思說法皆有,莫一是衷。
沈落只是默默聽著,沒有插嘴說什么,心里卻也是感慨萬千?當真等到那場驚天魔劫降臨的時候?這座天下的生靈,哪有一個可以置身事外的?
吃飽喝足之后?他付了賬?站起身打了個滿足的飽嗝,離開攤位往自己住處走回去。
沈落心里已經拿定了一個主意?開始修煉玄陰開脈決,嘗試開辟新的法脈?從而提升自己的修行速度。
“丹藥真水畢竟是外物?只有自身資質改善,才是真正上進之途。”沈落嘆息道。
先前已經粗通了一部分大開剝術,又有夢中修煉玄陰開脈決的經驗打底,他多少還是有些信心?能夠開脈成功的。
即便無法一次成功?也有大開剝術來修復受損靜脈和血肉創傷,風險都在可控范圍,更何況如今他身上還有療傷圣藥乳靈丹。
此丹可是號稱只要不死,哪怕是吊著最后一口氣,也能將人從垂死之境救回?并修復任何傷勢,可謂是一件保命利器。
回到獨院后?沈落徑直回了房間,開始閉目打坐。
調息良久后?他緩緩睜開雙眼,手腕一翻?取出一只紅色瓷瓶放在身前?而后又取出那只乾坤袋?握在手中。
盡管沈落對于玄陰開脈決的諸多運行細節,早已在腦海中回顧了千百遍,但真要施行起來還是有些擔憂,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只見其手掌一揮,乾坤袋口緩緩打開,一縷黑色煙霧從中飄飛而出,緊接著那名凝魂期鬼將的身影也隨之浮現了出來。
“參見主人。”鬼將剛一現身,便沖著沈落抱拳說道。
“不必多禮,今日叫你出來,是有一事要你幫忙。”沈落擺擺手道。
“愿為主人肝腦涂地,還請盡管吩咐。”鬼將沒有直起身,繼續說道。
軍伍之輩多重信義,一旦收伏之后,往往更加忠誠,很顯然這鬼將也不例外。
“我要練一門秘法,需要借用你身上的陰煞之氣,可能會對你造成些損傷,不過事后自會想辦法補償你的。”沈落說道。
“主人之事,萬死不辭,何敢求什么補償。”鬼將毫不遲疑的說道。
“好了,一會兒你只需盤膝靜坐,其他事情一概不用理會。”沈落說道。
“諾。”鬼將抱拳道。
一語說罷,它便直接盤膝坐下,雙手伏在膝上,如雕塑一般紋絲不動。
沈落見狀,雙目微凝,視線落在了自己的小腿上。
回到現實后第一次嘗試玄陰開脈,他不打算直接從十二正經上入手,而是打算像夢境中一樣,從那條陰蹺脈的旁支經脈上開始嘗試。
畢竟這是他第一條以《玄陰開脈決》開辟成功的法脈,在此脈上失誤最多,同樣積攢的經驗最多,能夠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錯誤。
看了片刻后,沈落并起雙指,如刀一般開始在自己的小腿上刻畫起來,不多時便有一片花紋繁復的血色符紋法陣浮現其上。
沈落看著其上如蟻兵一樣排布的細微血珠,滿意地點了點頭,口中輕誦玄陰開脈法訣,并指朝著身前不遠處的鬼將上虛空一點。
其指尖上旋即迸射出一線白光,打在了鬼將身上。
鬼將渾身猛地一顫,旋即如篩糠一般顫抖起來,雙眼向上一翻,嘴巴無力地張了開來,一股濃稠的黑色霧氣從其口中噴涌而出,朝著沈落流淌過來。
“和六陳鞭中的陰煞之氣似乎不太一樣?”沈落遲疑道。
當日六陳鞭中流出的陰煞之氣乃是凝實的濃黑光線,而并非眼前這般的黑色霧氣。
沈落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倒也沒有多想什么,引著那縷濃稠黑霧朝著自己的小腿上落了下去。
霧氣覆蓋住小腿的瞬間,頓時如同惡鬼嗅到了血食,竟是不用沈落牽引,便瘋狂地朝其中鉆了進去,只是沈落腿上的符紋很快亮起烏光,將這股陰煞之氣制衡在了體表。
緊接著,融入了黑色霧氣的法陣開始運轉起來,一股如同蟲蟻噬咬的又麻又痛的感覺立即襲來,令沈落眉頭不禁緊皺了起來。
盡管他對這種感覺并不陌生,但還是無法做到完全平靜。
不過很快,他就穩住了心神,畢竟此刻正是蟻紋噬脈的關口,必須保持脈息不斷,并在蟻紋牽引之下與陰煞之氣相互結合,不可有絲毫分心。
然而片刻之后,一股尖銳疼痛突然席卷而至,他的這條旁支經脈,還是斷了。
沈落忍著劇痛,連忙運轉起大開剝術,緊急修復那條經脈。
等到修復完成后,便又開始繼續調動陰煞之氣,再次嘗試開辟此脈。
第五百章
遭鬼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轉眼間窗外已是月色朦朧,夜色已深。
在反復經歷過七次失敗之后,沈落控制著的陰煞之氣,終于來到了最后一個關口,沖關三陰交。
他雙目緊閉著,手上法訣掐動,全力維持著腿上符紋的運轉,促使那里的蟻紋與法力相互糾纏,彼此沖撞相融。
就在這時,沈落雙目忽然猛地睜開,一眼望向對面的鬼將。
只見其雙眼之中已經失去神采,渾身光芒變得無比黯淡,身形竟然也有些虛浮,張開的嘴巴里冒出的黑色霧氣也在逐漸變淡,顯然是陰煞之力消耗過劇的模樣。
沈落心頭一緊,明白這鬼將體內蘊含的陰煞之氣終究有限,并且也遠不如六陳鞭中所藏之精純,眼下已經快要消耗殆盡,若是再不切斷的話,只怕這鬼將非但道行要受損嚴重,其鬼魂之軀都極有可能無法維持。
“罷了,最后再博一下。”沈落目光一凝,結印的手指突然向下一指,截開最后一道陰煞之氣,凝于一線,朝著三陰交穴猛然打了下去。
“嗤”的一聲輕響傳來。
在這最后的關口,三陰交穴終于被打通了開來。。
另一邊,鬼將幾乎已經要昏厥過去,虛浮的身形飄飄搖搖地縮回了乾坤袋中。
與此同時,沈落腿上的符紋血光驟然一亮,收縮回來覆蓋住了整條旁支經脈,接著又有白色和黑色光芒亮起,彼此覆蓋交錯,開始融合起來。
半晌之后,所有光芒消失不見,沈落腿上的符紋也隨之消退,一股奇異力量融入旁支經脈?一條嶄新的法脈終于開辟成功!
“成了?哈哈……”沈落雙眼猛然睜開,感受著體內法力正在一點點匯入那條旁支法脈中?面上喜色難掩?更是忍不住撫掌道。
此法脈雖然不是十二正經之一,但卻給沈落堅定了開脈的信心?先前在夢境中的努力都沒有白費,即便是在現實中?他也能做到。
只要再開辟出更多的法脈來?哪怕只有夢境中的一半,他的資質就能得到長足的進步,屆時修煉速度定能增快數倍,再輔以丹藥靈材之類?想要擺脫壽元不足的困境?就不會如現在這般艱難了。
他收起那瓶沒機會發揮功效的療傷乳靈丹,站起身,手捧著乾坤袋,打算放出鬼將,看看它的狀況。
只是還不等他動手?忽然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雜亂聲響。
沈落神識驟然放開,朝著四周探查過去?很快眉頭就緊皺了起來,一股股雜亂卻不算精純的陰煞鬼氣?竟是從周遭各處傳了過來。
“這是怎么回事?”
沈落心中驚疑不定,直接起身推開房門?身形一躍?就來到了屋頂上。
他站在屋脊上凸起的朱雀異獸雕像上舉目遠眺?就看到坊市之內四處閃著火光,更遠的地方還能看到股股濃煙升騰入空。
“救命……救命啊……”
就在這時,一聲驚恐地呼救聲從不遠處傳來。
沈落立即朝那邊望去,就看到先前賣他水盆羊肉的小販,正在相鄰街巷的石板地面上艱難爬行著,身下拖著一條長長的血跡。
在他身后不遠處,有一團黑色霧氣不遠不近的墜著,里面隱約可以看到一張顏色慘白,略帶腐爛的猙獰鬼臉。
“惡鬼?”
沈落眉頭一皺,足尖一點屋脊,身形驟然飄下,落向那邊。
那鬼物追著小販跑了一陣,似乎也覺得無趣,雙手猛然一張,兩只鬼爪極速延長,朝著小販撲了上來。
眼見其爪尖就要抵近小販后心時,一道雷光驟然炸響。
一張小雷符爆裂開來,化作一道雪白電光,筆直砸入鬼物眉心。
“嗤”的一聲輕響,鬼物的臉頰頓時被撕裂開來,連一聲慘嚎都來不及發出,一身陰煞之氣即便四散流溢開來。
沈落見狀,趕緊拍了拍腰間的乾坤袋,一股黑色旋風從中飛旋而出,直接將那流散的陰煞之氣卷了個干凈,又瞬間飛回了袋內。
乾坤袋內鼓了一下,又很快癟了下去,陰煞之氣已經被鬼將吃了個干凈。
沈落幾步追上那名還在驚惶爬行的小販,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小販卻受到了巨大驚嚇,身子猛然一抖,趴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口中不斷叫著:“鬼爺爺饒命,饒命啊,鬼爺爺……”
“我不是鬼,你且抬頭看看。”沈落安撫道。
然而,小販肝膽已裂,早已聽不進去任何言語,只是不斷求饒著,身下更是有一股異樣味道傳了出來。
沈落皺了皺眉,手掌撫在他肩膀上,一股溫和的陽罡之力渡入了他的體內。
小販頓覺周身一暖,這才終于回過神來,停止了求饒,滿眼驚恐地抬起頭看向沈落。
“客,客官,怎么是您?”小販顫抖著問道。
“發生什么事了?”沈落沒有回答,開口問道。
“鬼,有鬼,有鬼……”經沈落這么一問,小販又立馬想起了先前的恐怖經歷,忍不住帶著哭腔的大聲叫道。
“鬼已經沒了,快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沈落問道。
小販越過沈落,向身后的街巷看去,見那里空蕩蕩地,果然什么都沒有,這才松了口氣,開口斷斷續續地說道:
“今天,今天不知怎的,客人比平時多了不少,預備的清水用光了。我就,我就想著去這邊的老槐樹,去樹下的水井里打點水回去用。誰成想剛放下水桶進去,一個滿臉慘白的惡鬼……就,就順著井繩爬了上來,我丟了水桶就跑,一不留神摔倒了,也不知是把腿摔斷了還是怎么了,死活,死活爬不起來,就只好扒著地上爬,我這……”
沈落聽清楚了來龍去脈,檢查了一下小販的傷勢,發現只是磕破了皮,并未斷骨,其是因為過度驚嚇,腿軟了才爬不起來的。
“你的腿沒斷,倒是爬著跑的時候,磨得厲害。”沈落一邊說著,一邊將其扶了起來。
“多謝,多謝了。”小販發現真如其所說,連忙彎腰鞠躬,道謝連連。
沈落環顧了一下四周,感覺到周遭四處都有陰煞之氣流散,對那名小販說道:
“街上鬼物不少,你先別急著回家了,路邊尋個門上掛有桃符的人家,進去躲躲,等天亮了再回去。”
小販聞言,臉上又變得煞白,帶著哭腔道:“不行呀,我一家妻小還在家里,我得馬上回去……”
第五百零一章
鬧市鬼患
沈落見狀,心中有些動容,單手一揚,一張鎮鬼符和一張小雷符從袖袍中飛出,分別貼在了小販的前胸和后輩。
“回去路上,撿著門上貼了門神,和門楣掛了銅鏡的門戶前走,路上不要停留,回了家就把身上的符取下來,貼在門框上。”沈落叮囑道。
“遇到仙師了,多謝仙師,多謝仙師……”小販見狀,恍然明白過來,連忙跪地叩謝不已,等他再抬起頭時,身前已經空蕩蕩的,沒有人了。
“媳婦兒,崽子……”小販渾身打了個激靈,又帶著哭腔喊了一句,匆忙朝前跑了開去。
巷子盡頭,一棵樹齡不短的老槐樹下,投著一片黑黢黢的影子。
陰影下有一圈高出地面三尺,圍著一圈石頭壘砌的圍欄,里面是一口幽深的水井。
沈落站在井邊,朝著下方深望了一眼,只見里面黑乎乎一片,只在井底反射著月亮的光輝,映出粼粼波光。
他眉頭微皺,口中誦念起咒語。
水井之下頓時傳來陣陣波濤翻涌的聲音,一道螺旋水刃在井底翻攪而上,大量井水涌出井口,如同一道噴泉涌流在外。。
沈落抬手在水流中一抄,便從噴泉中抓起一團水液,放在眼前仔細打量了起來。
“陰氣竟然如此之重?”看了片刻,他的眉頭就緊皺了起來。
正在這時,井邊槐樹上忽然傳來一陣枝葉聳動之聲,沈落身形稍稍向后一退,一大團黑乎乎的影子就從上面掉落了下來?摔在了他的腳邊。
他目光一掃?眉頭便皺得更深了。
那是一具已經扭曲得不像樣子的男子尸體,渾身被噬咬的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整個人都被黑色的血液糊住?模樣看起來簡直慘不忍睹。
沈落目光一凝,身形直躍而起?足尖一點樹枝,一路向上攀援而去?最終站在了那棵老槐樹的頂端。
他朝著墻另一邊的街巷望去?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只見相鄰的那條原本擠滿了各式小吃攤位的熱鬧街巷里已是狼藉一片,到處都是鮮血淋漓的尸骸,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
在巷子盡頭,還有一只身形高大?滿臉猙獰的惡鬼?正在啃食著一名青壯男子的脖頸,其似乎是察覺到了沈落的目光,猛然抬頭朝著他這邊望了過來。
“殺,殺,殺……”
那惡鬼口中含糊不清地叫嚷著?身形猛然躍起,動作仿佛野獸一般?手腳并用地朝沈落奔騰了過來,沖到墻根處時?忽然騰空而起,雙腳猛地一蹬墻面?朝著上方撲了過來?在原本雪白的墻面上留下兩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沈落見狀?口中輕聲吟誦幾聲咒語,抬手一揮,樹下的水井中頓時轟鳴之聲大作,一道水浪沖天而起,在半空中凝成一道碩大的旋轉水刃,呼嘯一聲,疾射了出去。
“嗖”的一聲響動。
惡鬼剛剛躍出墻頭,水刃就已經橫斬而過,直接將其懶腰斬斷,一道巨大的水藍漩渦光芒極速旋轉開來,瞬間將其撕成了碎片。
沈落一拍腰間乾坤袋,再次將其身上殘留下來的陰煞之氣收入了囊中。
隨著他的視線延伸開去,巷子另一端的一處人家院中火光大作,當中隱隱有哭喊之聲傳來,他便足尖一點樹梢,朝著那邊長掠而去。
沈落身形在坊墻上奔騰跳躍,幾個兔起鶻落,就來到了那家院中,便看到一只頭發披散的白衣女鬼,正吐著猩紅的舌頭,朝這家的小女兒飄去。
其身后幽黑的長發分成了幾綹,延長開了數丈遠,發梢末端纏繞在兩名中年男子和一名婦人脖頸上,將他們拖倒在了地上。
那三人面色發青,雙眼鼓出,口鼻流血,只有雙臂還在微微顫抖著,顯然已經瀕臨死亡,連掙扎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沈落當即飛掠而下,來到女鬼上方,身形猛地一個倒翻,一掌朝其頭頂拍了下去。
眼看其手掌就要落下時,女鬼突然仰頭望了過來,雙眼之中血紅一片,盡是怨毒之色,其頭上黑發也像是突然活了過來一樣,沖天而起纏繞住了他的手臂。
還不等沈落收掌,那濃密的黑發便順著他的手臂纏繞住了他的全身,像是包粽子一樣將他包裹在了中央。
沈落反應極快,立即掐了一個避水訣,將自己周身包裹了起來,下一瞬,那些黑發就發瘋般地朝他口鼻中猛鉆了起來。
不過,避水訣所凝光幕十分結實,這黑發自然不能突破。
可就在這時,包裹住沈落臉頰處的黑發突然左右一分,朝兩邊分散開來。
沈落立即就看到,一條猩紅的長舌從前方猛然探了出來,如同一柄血色長劍般朝著他直刺了過來。
“錚”的一聲銳響!
那猩紅長舌直接釘在了他的額頭上,發出陣陣“咝咝”聲,伴隨著冒起了縷縷白色煙霧。
“還有腐蝕之力?”沈落眉頭微蹙,想要施展術法,奈何手腳皆被捆縛,一時間無法掐動法訣,就連取出一張落雷符都做不到。
他心念旋即一動,以一口純陽劍氣催動,身前竅穴中忽然光芒一閃,一道赤色異芒驟然疾射而出,直接將纏繞在他身上的黑色發絲扯碎,飛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