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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御覺得他現在的腰酸的要散架一樣,他被邵靖馳擠在了床的里面,邵靖馳側身很霸道的抱住他。
邵靖馳說:“邵哥哥插得你爽不爽?”
蘇御回想剛剛的性愛,感覺臉又有些發燙,他要討好邵靖馳,所以老老實實的回了個:“恩。”
邵靖馳問道:“我發覺你被死人臉看著的時候反應更強烈,對他有想法?”
蘇御違心的否認:“沒有。”
邵靖馳冷哼了聲:“最好是這樣,人家可是個癡情種,還在到處找他的未婚妻呢。”
蘇御楞了一下,想到他先前有看見過關硯白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個簡單的戒指,那時候他還以為是裝飾品,現在想想關硯白這種性格的人,又怎么可能弄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原來他一直在找未婚妻,他對他未婚妻的感情一定很深吧…
蘇御有些失落,但是黑暗中邵靖馳也看不見他的表情。
蘇御縮進邵靖馳的懷里,然后伸手環住他的腰,乖巧地說:“我不會的,我只想要你。”
邵靖馳聽了后笑了聲,然后將他抱緊了一些。
后來蘇御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邵靖馳已經不在了,他迷糊的起身,只看見關硯白坐在床邊擦拭一把長刀。
那把刀有點像日本那種武士刀,蘇御沒見過,也不知道關硯白哪里來的。他記得關硯白的兩把斧頭也被收走了。
想到昨晚的種種,面對關硯白讓蘇御有些不自在,但是他還是鼓起勇氣問道:“…那個需要我幫你帶份早飯嗎?”
關硯白抬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情緒,蘇御聽他冷漠的回道:“不用。”
“哦,好。”蘇御有些低落的走出了房間。
昨天在關硯白眼前上演了活春宮,或許對方也覺得他很下賤吧。
去監獄食堂領了早飯,只有一個白饅頭,蘇御坐在那里配著沒有幾片紫菜的紫菜湯吃。
這時三個男人圍坐到蘇御旁邊,蘇御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和阿德混在一起的那幾個。
其中一個男人問蘇御:“昨晚阿德一整晚沒回來,他去哪兒了?”
蘇御低頭啃著饅頭,表面平靜的回:“我不知道。”
“阿德昨晚和我們說了是去找你,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蘇御說:“我真的不知道,我敢對他怎么樣嗎?”
那男人聽到蘇御這樣說也覺得有道理,蘇御根本沒有能力對阿德做什么,也就不再糾纏。
等他們走了,蘇御才松了一口氣,他心想阿德不見了不會是邵靖馳做了什么吧。
吃完饅頭,蘇御就匆匆往房間趕,可惜回到房間邵靖馳還是沒回來,連關硯白也不見了。
原本這里的人除了張哥安排出去搜物資和站崗看外面喪尸的情況以外,也就是被安排修修墻體干干其他雜事,基本也算是空閑的。
但是邵靖馳和關硯白他們剛來也沒有被安排做事情,他們兩個卻總是一起床就見不到人,蘇御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邵靖馳在中飯點的時候回來了。
“你回來了。”蘇御趕緊站起來迎了過去。
邵靖馳笑著說:“你還真像個小媳婦一樣,離不開哥哥我了嗎?”
蘇御被他調侃的有點臉紅:“我…是想問你,昨天被你打暈的那個男的,他…”
“扔出去喂喪尸了。”沒等蘇御問完,邵靖馳就回答了他。
邵靖馳語氣輕松的好像不是殺了個人,而是殺了只雞一樣。
“真的假的?!”蘇御不敢相信的睜大雙眼。
邵靖馳滿不在乎的說:“真的啊。”
“!!!!”蘇御有些著急:“可是那個人也是張哥身邊的人,不見了張哥肯定會找我們麻煩的。”
因為阿德身邊那幾個男的都知道阿德來找過蘇御了,到時候他們一直找不到阿德肯定還是會想到蘇御身上。
一想到這樣,蘇御就覺得頭很大。
“怕什么,有我呢。”邵靖馳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盯著蘇御露出一個下流的笑容說:“你這幅害怕的模樣真是勾人,我現在就想操你。”
????!
變態吧,這人。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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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爬誰的床
章節編號:
邵靖馳也沒有真的上蘇御,他們一起去食堂吃了簡易的中飯后,蘇御就被張哥叫了過去。
“你帶來的幸存者里面姓邵和姓關的兩個人是和你一起住的吧?”張哥坐在辦公椅上,抽著煙問道。
“恩。”蘇御應道。
“他們能力怎么樣。”
“我不清楚。”蘇御撒謊了,雖然他有點擔心張哥可能已經叫了另外幾個幸存者來問過了,但是他還是不想現在就讓張哥知道他們兩個人的真實實力。
張哥打量著蘇御,想從他神情中看出些什么來,但是蘇御站在那里還是一副乖巧的模樣,表情也沒什么奇怪的,他就說:“這里有百來張嘴吃飯,最近食物消耗很快,這樣,你回去告訴他們,讓他們過兩天出去搜食物。”
因為病毒突然爆發,蘇御他們這些人當初是住在城北這邊,離監獄特別近,所以大家也都只帶了點東西盲目的逃進了監獄,而監獄里那些知情的獄警逃的逃死的死,也根本不會準備什么物資,所以監獄里沒有多少存貨,現在的物資都是張哥讓人出去一點一點搜過來的。基本每隔幾天張哥就會讓人出去搜物資,但是每次出去搜物資的人都會折損,甚至也有全部都沒回來的,蘇御知道張哥是想這樣探探邵靖馳,關硯白的實力,當一個人掌握全部權利的時候,就無法容忍出現有可能會搶奪他權利的人存在,張哥對邵靖馳和關硯白他們有戒心。
“我知道了。”蘇御應了句,然后就離開了張哥的房間。
回到他自己的房間的時候,依舊沒有人。他在房間呆到晚上八點多,才等到邵靖馳和關硯白一同回來。
“你們去哪兒了?”蘇御疑惑的問。
邵靖馳走到床邊坐下,將蘇御一把拉近懷里抱住說:“一會不見就想我了?”
蘇御發現邵靖馳的頭發有些濕,身上也有些水氣:“你洗澡了嗎?”
邵靖馳回道:“是啊。”
“可是浴室門不是鎖著的嗎?”為了防止他們偷偷洗澡,不讓洗澡的日子張哥都把公共浴室的門鎖掉,因為是監獄的門,所以那扇鐵門又厚又牢固。
邵靖馳回道:“踹開就行了。”
“??”正常人踹不動吧…
邵靖馳沒有理會蘇御的驚愕,抱著蘇御摸來摸去:“來,把衣服脫了讓哥哥疼疼你。”
蘇御微弱的反抗:“你們…你們還沒吃晚飯吧…我偷偷幫你們拿了兩個饅頭,藏在抽屜里了。”
今天晚餐的主食也是白饅頭,配了一些蔬菜,過了飯點是不會再給飯吃了,邵靖馳和關硯白又沒有來食堂,蘇御就偷偷多拿了一個饅頭,然后把自己的饅頭剩出來想留給他們吃。
邵靖馳已經把蘇御的衣服脫了下來,湊到他的脖子上伸出舌頭舔舐著,低聲回:“吃過了。”
“恩?”
他們是在哪里吃的?明明都沒來過食堂啊,蘇御是在食堂等到收了飯菜才走的。
但是蘇御已經沒有腦子去想這些了,邵靖馳把手伸進了他的內褲里,抓住了他軟軟的那根開始揉捏起來…
脖子那里被邵靖馳舔的發燙,蘇御半推半就的說:“啊…我…我沒有洗澡…”
邵靖馳低笑著說:“沒事,我不嫌棄。”
“啊…嗯…我…我要射了…”
邵靖馳的手法比他的口活還要高超,沒有摸多久蘇御就哆嗦著射了出來…
射了之后的蘇御大腦總會有一會兒迷糊,他被邵靖馳壓在了床上,被掰開雙腿,感受著邵靖馳火熱的巨根緩緩插入…
每到舒爽的時候,蘇御總是控制不住發出呻吟…
他情迷的時候聽見了抽屜拉開的聲音,轉過頭發現關硯白拿了他給他們帶的白饅頭,然后坐回到床邊望著他們這邊,一口一口不緊不慢的吃著。
這幅畫面太奇怪了…
蘇御咬住嘴唇忍住了即將脫口的呻吟。
邵靖馳卻好像發現了他有意壓抑叫聲一樣,蘇御只要不出聲他就狠狠操弄,胯下挺動,一下一下狠狠撞著蘇御腸道里最敏感的那處,直插的蘇御控制不住‘好哥哥’…‘放過我吧’…浪叫出聲,他才滿意的放慢速度…
連著兩天激烈的性愛,蘇御覺得如果再來一天,他大概連床都起不了了。
晚上依舊是被邵靖馳擠在里面睡,蘇御趴在邵靖馳懷里問:“你們是在哪里吃的晚飯啊?”
邵靖馳笑著說:“你猜。”
蘇御說:“我猜不到,你們來這里以后總是看不到人,是去干嘛了啊?”
邵靖馳回:“就隨便逛逛。”
蘇御總感覺邵靖馳和關硯白神神秘秘的:“今天張哥找我了,是來打聽你們的實力,然后還想讓你們過兩天出去搜食物,他說食物不多了。”
“挺多啊。”邵靖馳沒頭沒腦的回了句。
“啊?”蘇御沒聽懂。
“沒事,搜就搜吧,隨便他。”邵靖馳無所謂的說。
蘇御對邵靖馳這么服從的態度還是感到疑惑,他覺得邵靖馳的實力肯定在張哥之上的。
“你會做這里的老大嗎?”蘇御問道。
邵靖馳被蘇御問笑了:“你想我做?我就算不做,也能幫你殺了你討厭的人。”
蘇御抬頭看了眼邵靖馳,半靠在床頭的邵靖馳神情張狂,眼神凌厲,好像沒把任何東西放在眼里。
是因為末世沒有了法律的約束,還是對于邵靖馳來說,殺人就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沒有,我沒想你那么做。”蘇御回道。
邵靖馳說:“睡吧。”
蘇御聽話的閉上了眼睛,沒多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蘇御發現公共浴室門口圍了好些人,他也湊過去看,就看見浴室那扇鐵門真的被暴力破壞打開了,中間有一個凹進去的大坑…
蘇御才知道邵靖馳沒有開玩笑,他說的是真的。
蘇御又有些吃驚于他的力氣,一般人能踹開這么厚的鐵門還把門踹凹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