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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想就怪了?!蹦猩鷿M不在乎地說。
她身邊的女生也忍不住笑了,她靠在車背上,仍舊淡漠地看著他。
路楷指了指身后的酒店,講最后一句話,“除非這家酒店是你家的,除非你的父親是帝楓的總裁,除非是這樣的話,你完全可以漠視我的話!”
說到這,他轉頭看著男生。
男生這次沒有再搶話,而是拍了拍他的肩,低頭笑了一聲。
“開車?!避嚴?,她對司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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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更就3更,誰讓隨和曲是豆腐心呢~
號外:今天3更!
第一百六十六章:你要管我
N—N酒吧
這是個新著陸的潮流酒吧,吸引了一票的英國娛樂圈時尚大牌,酒吧門口還守候著大把的狗仔記者。
她和雪是在保鏢的保護下從后門進入的。
酒吧中央是一個紫色基調的舞池,人群熙攘,跳舞,完全墮落中。
整個酒吧的設計風格給她很熟悉的感覺。
她將皮草留在了車里,穿著一件寶石藍的絲緞連身裙,后背鏤空設計,白皙的背在栗色的長卷法中若隱若現,這種含蘊的性感,迷人至極。
那些著名的男星們都朝她的方向若有若無地看來。
她站在舞池邊緣,漫不經心地看著周圍。紫堂雪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向舞池對面看去。
那邊是一個無比華貴的主包廂,他坐在沙發中央,周圍全是一些聲色男女,包括那個卡亞·塞隆,那些人不停地朝他舉杯,嬉嬉鬧鬧。而他就一直靠在沙發上安靜地看著手機,跟周圍的喧鬧氣氛很不搭。
能坐主包廂里的都是酒吧最高級的座上貴賓,而包廂外的消費者們無論明星還是貴族相對而言都只是一般客人。
于是,外面的人對這個包廂是望眼欲穿的,但由于包廂外站著幾個魁梧的黑人保鏢,沒人敢走近一步。
她突然覺得很沒勁,想走了,但有一個看上去挺英俊的男人擋住了她。
“Hey!”他說,“我想和你一起跳舞可以嗎?”
她沒理男人,朝右走,男人也朝右,她朝左,男人也朝左,于是她抬起頭對男人說:“我只對女人感興趣?!?
男人的笑容僵在嘴角。
她繞過他走了。
“只對女人感興趣……哈哈……”紫堂雪跟在她身后笑個不停,不停地拍她的肩,“這句話好絕啊,你真是天才!”
她仍舊向前走。
“喂,那邊很多女人,”紫堂雪突然煞有其事地拉住她的手朝一個包廂走去,“我們過去坐坐?!?
“我想回去!”她有點不耐煩。
“都出來了先玩會兒再說!”她說著一把把她推進包廂,對里頭正說笑的高挑模特們大聲打招呼,“你們好!”
“你們好!”她們熱情地回應,“快來!今天晚上大家都是朋友!”
她被紫堂雪硬扣在沙發上,她們說笑地不亦樂乎。
她看著紫堂雪笑著的側臉,跟以前太不一樣了,出去旅游一次,她完全擺脫了紫堂櫻的影子,回復成最本色的自己。
她安靜地靠在了沙發背上,看著遠遠的主包廂中他同樣安靜的側臉,金色的光輝下,他總是帶著無可言說的吸引力。
“等會兒等會兒……”聊到興頭上,其中一個模特突然揮了揮手,于是其他人都稍稍停頓下來。
“雪,我覺得你的姐姐很美,而且我感覺我在哪兒見過她。”模特說。
她扭過頭,不自在地向沙發里側靠了靠。
紫堂雪用肩膀稍稍擋住了她的側臉,自然地笑:“可能在街上偶爾見到過吧……”
“不不不,”模特擺手搖頭,肯定地說,“不是街上,你姐是名人嗎?或是上過電視嗎?我好像是在網上看見過,但不太記得……”
“沒有,怎么可能,我們倆是中產階級家庭的孩子,來倫敦旅游偶爾經過這個酒吧進來玩玩而已,你認錯了。”紫堂雪也確定地說。
于是模特聳了聳肩膀,不再追問下去了。
“哦天吶,快看!”其他模特突然指著包廂外叫起來。
卡亞·塞隆拉著麥葉希走出包廂,她一直在對他說說笑笑,而他偶爾才回一句,他們走到舞池邊緣的時候他就從她手里抽開自己的手,要轉回包廂,這使得卡亞·塞隆有點不開心,但仍舊裝作自然地和一個剛向她搭訕的男士說笑起來。
“快,姐妹們,把相機給我!”那個模特突然從她朋友手中奪過相機,對著麥葉希的側影一陣猛拍,有點刺眼的閃光燈使他朝這邊看過來。
“要的就是這效果,”模特邊按快門邊喋喋不休地說著,“快朝這兒看,朝這兒看!”
她又向沙發里側靠了靠,盡量讓自己被陰影埋沒。
他有些疑惑地將視線投向她的方向,轉過身像要走來。
“快過來寶貝!快過來!”那個模特盯著鏡頭喃喃自語。
他剛轉過身子的時候,主包廂里突然搖搖晃晃走出一個拿著酒杯的男人,搭上他的肩膀一把將他拉了進去。
“噢……太可惜了!”模特失望地放下相機,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怎么?你們很喜歡他嗎?”紫堂雪歪著腦袋問。
“他太帥了!”模特說。
“他真是有錢?!绷硪粋€模特說。
“他是模特們的億萬寶貝,誰哪怕跟他攀上一點關系都能紅,就像伊莎亞里·摩勒,她之前只是紐約的一個小模特,和麥少傳出緋聞后,她的地位就差點高過卡亞·塞隆,要知道卡亞·塞隆可是英國的第一超模?!钡谌齻€模特說。
“哦哦……”紫堂雪點點頭,意味深長地說,“要管住這樣的男人很難啊……”
“能成為他其中之一就不錯了,誰還管啊。”坐在她身邊的模特說笑道。
“哦天!看他來了!”又冒出一個女人的低呼聲。
她敏感地抬頭看去,他徑直越過了舞池朝這兒走來,視線始終對準在她身上。
她不動聲色地坐在原位。
他撩開珠簾,走了進來。
外面的很多客人都關注地朝這個包廂看來。
“嗨……”模特們對他傾羨地笑。
他無暇顧及模特,坐到了她身邊,一手握住她放在膝上冰冷的手,平靜地說:“今天是我這家酒店的開業式,我只是來這里看看,不是來玩的。”
對啊,這家酒吧的風格和SOK很像。
她從他手中緩緩抽出自己的手:“你不必一來就和我解釋,我跟你沒關系了?!?
模特們驚訝地對望著。
他又拉住了她的手,拉著她起身走出包廂,越過舞池,在客人們驚艷的目光中走進了主包廂。
主包廂中的男男女女好奇地打量她。
“都出去一下,”他對他們說,“我要和我女友談復合?!?
他們恍然大悟地重新打量她,陸陸續續地離開了包廂。
“一個星期前就說清楚了,不可能!”等人走光后,她甩開了他的手。
“我做錯什么了?”他終于有點生氣了。
她沒說出話來。
“只要你說出一件我做錯的事,我就不再纏著你不放。”
她頓了口氣,開始說:“你什么都沒做錯,很多事情都是我的誤會,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也是因為你在處理我的那些爛攤子,我根本沒有資格怪你,但我就是想分手了,不想談了,不想愛了,你讓我休息會兒行不行?”
“你想休息就不管我了?我怎么辦?”他靠近她說。
“想管你的人多的是?!彼撕罅艘徊?。
“別生氣了,”他的語氣又一下子溫和起來,輕輕摟住了她的腰,像撒嬌似地緩緩靠近,“都是我不對,你怪我,別動不動就和我談分手?!?
“別離我這么近?!彼纳眢w有點軟下來了。
他壞壞地笑了:“紫堂櫻你那么喜歡我,別說氣話了。”
她站在原地沒動,又像一個星期前那樣了,不管怎么和他生氣,他總有辦法讓她的心軟下來。
他坐在沙發上,將她輕輕地拉到自己腿上,環住她的腰。
她全身無力。
包廂外的男男女女欽羨而又心潮澎湃地向這兒有意無意地瞄著。
他們靠得很近很近,他的冰冷干燥的唇摩挲在她的臉頰上,慢慢下滑到唇角。
她的意識在漸漸沉淪。
嘩——
珠簾突然被拉開的聲音,她的右手臂上突然受力,有人把她從他懷里拉開。
他敏捷地站起身拉住了她的左手。
“快點回家,這種地方不是你呆的。”拉住她右手的路楷嚴肅地看著她。
包廂外的客人一陣詫異,黑人保鏢正上前要對他動手。
“別動他?!彼⒖虒ΡgS說。
保鏢停住了腳步,看向麥葉希。
“你誰???”他問路楷。
“我是她的老師。”路楷認真地說道。
“你有沒有搞錯?”他的語氣很不悅,“管學生管到這兒來。”
黑人保鏢又要走上前來。
“你讓他們下去!”她看向麥葉希。
他看了保鏢一眼,他們都聽命地陸續退后守在了包廂口。
“我剛才看見她明明是不想和你靠近的,但你卻仍舊拉著她不放,我看這個酒吧根本沒什么安全性!”
“你別說了……”她站在中間有點無語。
“不,”他繼續說,“他明明是在侵犯你,雖然他長得很好看,但作為一個女孩兒你應該有自愛心,怎么能在這種酒吧隨便糟蹋自己?!?
“老師,”他邊說邊笑了,“這里不是你說教的地方?!?
“還有,”路楷從口袋里掏出戒指,“這個,你還是拿回去?!?
“為什么在他那兒?”他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我送給他的?!彼敛辉诤醯卣f。
“不是,是在咖啡廳……”路楷想糾正。
“你還和他去咖啡廳?”他冷冷打斷。
她對他歪了下腦袋,表示正確。
“你們什么關系還去咖啡廳?”他的口氣越來越冷。
“師生關系?!甭房谝贿叢迳显?。
“大學里不必把師生關系看這么重的,我們都是年齡相差不多的熱血男女。”她側頭對路楷說。
“呃?”路楷噎住了。
“你什么意思?”他冷色說著把她拉到自己身邊。
“哎哎!”路楷將她拉回來,指著麥葉希,“注意你的行為,對一個女孩子不該這樣?!?
“有沒有人教過你該怎么哄生氣的女朋友?”他突然說。
“什么?”路楷不解地看著他。
“我現在就教你。”麥葉希剛說完就走到紫堂櫻面前,一手扣住她的腦袋,強吻。
“喔~喔喔!”外面的人興奮地大叫著鼓起了掌。
包廂口傳出一聲口哨,樸俊錫斜靠在那兒,微勾起唇角看著他們。
路楷愣愣地站在原地,手里還拉著她的右手腕。
“嗯!”突然,她發出曖昧的聲音,突地一下從路楷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臉上。
他們吻得火熱,路楷看著空空的手心,難堪地走出了包廂。
°°
砰!路楷消失在舞池的一瞬間,她推開了他,皺著眉捂住自己的嘴:“干嗎咬我!”
第一百六十七章:她的男人們
他側著下巴,站在原地壞壞笑著沒說話。
“喔喔~喔~~”外面的人還不停地鼓掌起哄。
酒吧的氣氛火熱極了。
她從桌上拿起一杯紅酒猛地灌了一口,將空杯丟在沙發上,憤憤地看著他:“你是不是以為我沒你不行?”
他將手插近了褲袋,用磁感十足的暗啞嗓音對她說:“麥葉希和紫堂櫻,這是世界上最般配的兩個名字,我的身邊只能站你,你的心里也只放得下我?!?
“我會證明給你看不是的。”她甩開珠簾快步走出包廂。
“你去哪兒?”樸俊錫緊跟其后。
舞池里的人相繼讓開了道,她徑直穿過舞池,麥葉希跟著出了包廂,一邊的紫堂雪看著形勢不對也跑了出來。
她利索地推開酒店后門,迎著冷風走上街道。
這里是一條后巷,行人并不多,像剛下過雨,倫敦的馬路濕濕的,空氣中也浸著濕氣,涼爽極了,她的鞋跟在地上踏出一絲急慮。
她很快看到轉口一個落寞的背影,加快了腳步。
路楷聽到紊急的腳步聲,納悶地回過頭。
“你……”他詫異地看著她。
“應該就是你了。”她低喃著走到他面前。
“你說什么?”
“沒有。”她緩緩地搖頭,伸手,拉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暖,她的手很涼。
他的眉毛抖了一下,怔怔地看著他們相握的手,三秒后回過神來,突地抽開了自己的手,結巴著說:“對不起,真的,那個,對不起,我、我有點失?!?
“你要說什么?”她還沒從快走中喘過氣來,夜風吹起她的劉海,還蒙上一層薄薄的濕氣。
“不是,我……”路楷顯得很不鎮定,好像不知眼神該放在哪兒,口不擇言地說,“聽著,你住在大酒店,而我的房子是在大學附近和兩個同事合租的,你的高跟鞋是穿的Jimmy.choo,而我只是在一家平價商場買的普通皮鞋,還有剛才聽說是你男朋友的那個男孩,據說他穿的是Savile.Row的衣服,而我……”
“你到底在說什么?”她微喘著氣問。
“嗯嗯,對不起,”他繼續口不擇言,“我真的有點失常,我不知道為什么在酒店門口看見你就會跟著你來到這兒,也不知道剛才為什么要拉你,更不知道為什么會要求你離開這里,那簡直可笑,我明明只是你的老師而已我不該管這么多,我實在不知道,就像,就像……”
他結巴了半天也沒想到怎么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