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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打過我爸?”她看著他平淡地問。
“呃!不是!沒有!”他搖手否認。
“你穿西裝很好看。”她繼續看著他。
他愣了一下,疑惑地盯著她。
她轉換口氣,帶點遺憾地說:“真不是你啊,抱歉認錯……”
他咬著大拇指,眉毛猶豫地糾結在一起。
她歉意地起身,折過桌子準備走。
“等會兒!”花領青年終于叫住她,諂笑著說,“其實,哈哈,那個,是我……不過我真不是故意要打你爸的!早知道那是你爸我就找別人打了!”
她露出若有似無的笑,重新坐回去。
“他真笨……”麥葉希看著鏡頭呢喃。
“任何男人在紫堂櫻面前都會變笨,”吳維湊在他肩后故作高深地說,“你也是。”
他頭也不回地往后丟了根筷子,吳維輕松地躲過,剛笑嘻嘻地轉過頭,一碟醬油準確無誤地蓋上他的臉……
°°
“你在帝楓工作的嗎?”紫堂櫻挑起筷子玩轉,微笑著問他。
“是是!”他回答地很爽快,“大公司啊!我只是個小職工罷了!”
“哪個部門的?”
“呃……”他頓了一下,轉頭低聲問伙伴,“去催人家搬家的那是什么部門的?”
她微微笑出聲來。
“一時忘記了……”他面色尷尬地說。
“你的上司是誰?”
“你……問這么多干嗎?”他終于警覺起來。
“不愿意說就算了……”她說著又想起身的樣子。
“哎哎啊!”他急得叫住她,“那我們換個話題吧!”
“你是誰的下屬?”她問。
“……哎呀!實話跟你說吧!”他松開眉,湊到她身邊小心翼翼地說,“真不是我想對你爸動手的,是其它人教唆我們這么干的!”
“誰?”
“真不好說……”
說話間,門口“彭”地傳來一聲巨響!小店的玻璃門被幾個壯漢一拳推開,他們二話不說直走向花領青年,猛地將他拎了起來!
“哎哎!你們這群狗崽子干嗎!”花領青年大叫。其它同伙見狀不對,一哄而散。
麥葉希迅速上前將紫堂櫻從危險地拉回,讓她站在自己身后。
店內的其它客人微微驚愕。
壯漢冷笑著說:“你小子的欠了我們多少錢!還想跑?!”
“狗屁!”他立即回罵,“我他媽根本就沒見過你!”
壯漢們不再說話,拖著他就往門外走。
“別讓他走!”紫堂櫻喊。
麥葉希拿起桌邊的啤酒瓶就飛了過去!
酒瓶砸在壯漢背上,但他們只急著走,居然連頭都沒回!
“果然……”紫堂櫻低喃一聲,拉來一張椅子,對準門口的面湯罐子踢了過去。
“轟!”面湯一下子傾倒出來,滾燙的湯汁濺上了壯漢的手臂,他們放開青年嗷嗷大叫起來。其中一個被惹惱了,甩了甩手臂惡狠狠地走來。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壯漢操起一箱啤酒想回扔的時候,他的后背好像遭受一重擊,身子猛地向前傾,摔向了中央的圓桌,人群都散開了。
倒下的壯年身后,佇立著一個女生,短短的頭發,懶懶的神情。
“酷!久奈!”她身后的謝詩迦一躍而起,勾住了她的脖子。
門口另兩個壯年好像被什么追趕一樣,一臉慌張地沖進小店。
“跑屁跑啊!”標準的泉式吼人法!
只見泉筱蠻從門口奮起直追,跳上圓桌抓住一個壯漢的腦袋,拿起菜盤就往上扣,另一個壯漢則是被韓久奈逼得直往后退,一回頭“噗”一聲,被麥葉希干掉。
“耶!贏了!”泉筱蠻豎起兩指在桌上一蹦而起。
“老頭子!這閨女我喜歡!”田嫂興奮地扯住田叔說。
“我說,這幫女人都強成這樣了,我們男人該怎么活啊……”維吉靠在門口一臉寒心地與阿羅對望。
葉蕾與弗蘭琦羅被保護在他們倆身后。
“你們怎么到這來?”紫堂櫻禁不住問。
“哎!我們悶了好幾天!來這里好不容易找點樂子啊!”泉筱蠻跳下桌子拍拍手,“再說,不是恰巧幫了你的忙嗎?”
“我們是擔心你。”琦羅如實說。
癱軟在地上的青年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們。
第九十一章:真正的王者
晚九點
帝楓大廈總部召開緊急會議。
不是紫堂櫻提出的,而是高層提出的。
“現在才回來?”紫堂雪微微責備的眼神看了風塵仆仆趕回來的紫堂櫻一眼,隨即拉著她快步走向水晶電梯。
大堂女經理不知去了哪里,只有前臺小姐出來迎接。
“什么狀況?”她在電梯里問紫堂雪。
“我正要跟你說,”她將手里的一疊文件展開,“七點的時候高層就突然提出開會,重要的是王昆龍也在,我聯系不到你,只好拖延時間,在這期間我發現原來現在帝楓的高層都跟王昆龍有私人的生意來往,我懷疑他們都被買通了,那場會議可能就是鴻門宴。”
“還不確定是誰的鴻門宴。”紫堂櫻冷冷地說。
“先收起你的自信吧!”她不滿地喊,“這次不是你耍耍狠就能解決的!”
電梯門開了,紫堂櫻一言不發地折過她走了出去。
伯格已經等在門口,和另幾名黑衣人跟在她身后走向了總會議廳。
“櫻,”吳語韻突然從轉角處出現,堅定地看著她,“記得,我相信你,你爸也相信!”
伯格為她打開了會議廳大門,熒光暗照的碩大空間,一雙雙眼睛盯住她。
她抓了抓手中的包,抬腳走進。
十分鐘后,泉筱蠻她們也趕到了。
“不知道現在怎么樣!”她緊張地握著雙手,“希望那段錄像派上用處。”
兩個小時前那個花領青年已經承認,唆使他合伙別人冒充帝楓辦事人員并動手打人的,就是王昆龍。
而且他還提供證據說,在不經意間聽到付他定金的那個人跟王昆龍的手機通話,他干了許多不法生意。
半個小時后,伯格出來了。
“怎么樣?”泉筱蠻謝詩迦立即圍了上去。
他將一臺DV遞到她們手上說:“小姐說錄像是肯定沒用了,王昆龍已經趕在早我們一步動手。”
“那些高層呢?”
“態度不明,小姐還在跟他們周旋。”
他進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長廊里空氣沉悶,突然,盡頭處傳來一陣穩健的腳步聲!
維吉嚯地抬起頭!
“阿麥!”他興奮地喊了一聲。
麥葉希快步走在最前方,身后跟著兩排西裝革履的人。
“那些人是誰?”謝詩迦看向維吉。
“塔斯威高層。”維吉看著前方說,“萬一紫堂櫻不行的話,有能力救帝楓的,只有塔斯威。”
“有什么用!”泉筱蠻皺眉,“塔斯威和帝楓是死對頭!”
“如果紫堂櫻答應的話,阿麥會買下帝楓。”阿羅凝神說。
“不行!”紫堂雪厲聲打斷,“帝楓是說買就能買下的嗎!”
“那難道你想讓王昆龍坐在你爸的辦公廳里?”麥葉希邊走近邊說。
紫堂雪緊緊地咬著下嘴唇,一時無語。
“難道……”一直查看著帝楓高層資料的琦羅突然脫口而出。
“什么?”泉筱蠻立即湊了過去。
琦羅卻是將資料遞給了麥葉希:“你能看出什么?”
資料上詳細標明了每個帝楓高層所占帝楓的股份值。大致一看,并沒差錯,但是,在帝楓總財產額這一欄上,是作為商業機密而保密不標明的。
帝楓與塔斯威的年總收入應該相差不了多少,如果將所有帝楓高層的股份值所占金額加起來進行計算,也只占塔斯威一年的總財產收入而已,但帝楓的總財產額絕對不可能只有這些,也就是說——
“帝楓高層不止這些,”麥葉希放下資料,注視著會議廳大門,“或者說,這些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帝楓高層。”
“帝楓高層、帝楓高層……”謝詩迦重復念著,突然一拍腦袋,“我爸不也是帝楓的嗎?!”
泉筱蠻跳了起來:“對啊!如果是帝楓高層會議的話,你爸、我爸、久奈的爸爸、葉蕾的爸爸和琦羅的爺爺不可能不參加啊!”
韓久奈第一個提起電話打給她爸。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請稍候再撥——”
“我爸關機?!”泉筱蠻也疑惑地看著自己的手機。
“我爸不在服務區……”
“我爺爺關機……”
詩迦、葉蕾、琦羅紛紛放下了手機。
麥葉希靠上墻面,思索地看著地面。
會議廳
“你可知道現在這里都是我的人?”王昆龍傲慢地看著紫堂櫻。西裝筆挺的董事們也都不動聲色地盯著她。
她沉默地坐在牛皮轉椅上,已經沉默了十分鐘了。
她在大腦里搜索能用的手段,但是,都無效了。
王昆龍終于不耐煩地從助力手上接過一疊文件,擺在紫堂櫻面前,笑顏問道:“知道這是什么嗎?紫堂小姐?”
她的眼色一冷,忽地站起身來:“你連這種事都干!”
“不不!”他慢騰騰地搖頭說,“這可不是我偷的,都是你們帝楓的精英高層雙手送上的,你說這些可都是紫堂雄欽定的金融計劃案啊,我怎么敢怠慢?”
她掃向董事席,個個都不自然地直視著她。
她壓制住怒氣,攤出手:“給我!”
“紫堂小姐,三天前你把我的合同書給撕了,現在你說我會怎么對待這些計劃書?”
“你敢!”
“你不也經常把你父親的計劃書丟進海里嗎?這事兒可有名了。”
他話音剛落便快速走向窗口,拉開窗由不得人眨眼的瞬間——“嘩!”
薄弱的白紙伴著微雨在高空黑夜中紛紛揚而下——
她的大腦意識直接反應就是推門而出!
“小姐!”伯格追在她后頭。
“櫻!”候在大廳門口的琦羅、筱蠻她們都追上去。
麥葉希冷著臉,緩緩走進會議廳,對上王昆龍得意的眼:“老頭兒,你再敢鬧下去的話,我會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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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打開的一霎那,飄著長卷發的身影眨眼間閃出,穿過人群直向大堂正門跑去。
她的大腦已經不想再思考了,只知道慢一秒就可能有一張計劃書消失,那都是很重要的東西,不管對誰而言。
抱著資料的三兩個白領說笑著跨入大門,猛地擦過她的肩膀,她身體重心不穩向地上倒去。
“小姐!”前臺的工作人員驚嚇得捂住了嘴巴。
她被拉住,被一股力道拉進寬實的懷抱!
剛跑出電梯口的吳語韻和紫堂雪身子驟然怔住!
她的眼前只有白色緞面襯衫領口,打上高貴深藍色的領帶,透著穩重的味道。
伯格怔了怔后,肅立在電梯旁。
“爸!”紫堂雪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奔過去重重地投進懷抱!
吳語韻低頭捂住臉顫抖起肩膀。
剛從醫院趕來步入大廳的吳維瞪大眼睛看著他的背影。
“爸……”他緩慢而歡欣地低喊。
“我回來了,”紫堂雄注目著大廳里的所有人,抱緊紫堂雪,握緊紫堂櫻的手腕,溫慈地重復了一遍,“爸爸回來了,孩子們。”
紫堂櫻的手冰冷而微微顫抖,她使勁地抽開,倔強地背在了身后。
他沒說什么,空出的手撫了撫紫堂雪抽泣的雙肩,她哭夠了,低著頭,看著紫堂雄,又笑了。
他整了整衣領,臉上的神色由慈愛轉向冷厲,腳步穩健地走向電梯。
泉老爺、韓大當家、葉先生、謝老爺以及弗蘭校長都跟在他身后緩步走著。
以及另外三個人——
第九十二章:有點叛逆
“真正的帝楓高層,你以為就這樣嗎?”會議大廳,紫堂雄冷色看著一臉癱瘓的王昆龍。
所謂的董事們雙腿發軟地癱上了椅背。
“小姐,”威風地站在紫堂雄身后的一個高層突然轉過頭來笑著看向紫堂櫻,“還記不記得我是誰?”
“左志。”她看著他左臉的痣面無表情地說。
“真好!看來是完全記住了!”他大笑。
另外兩個高層人物,對她來講都是熟悉的臉,是伯格提醒她,那是大堂女經理與在電梯里打翻臟水的那個老伯。
原來,他比她想象的更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