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櫻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我終于見到她了……
她穿地很樸素,白色的T恤與淺色的牛仔七分褲,手里拎著一個菜籃,頭發在風中飄揚。
“善美……你好嗎?”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說話的聲音會變得有些奇怪。
她低了一下頭,又很快抬起來,淺淺地笑:“你來找我的嗎?”
她真的變得太多了,很自信,干凈,漂亮。
我從沒有那樣一刻感謝櫻,她拯救了一個多好的女孩!
我站著,很肯定地點頭。
“但是……”她的神情有些微窘,“我好像沒什么可招待你的……我家……”
“不要緊!”我急忙擺手,“我很快就走的。”
其實我想一直賴在這里來著。
“臭丫頭!干嗎呢!!”說話間,一個很瘦的中年男人叼著一根煙出現了。
他的衣著真有那么點邋遢,薄薄的、有些微微發黃的襯衫全部坦開,灰舊的西裝褲撩到了小腿,踩著一雙藍色的塑料拖鞋踢踢踏踏地走下樓梯。
她的眼睛馬上暗了下來,聲音有些發抖地喊:“爸……”
原來那是她爸。
那些婦女嘰嘰喳喳地嗑著瓜子慢悠悠地走開了。
“我說你這丫頭變漂亮了就學會搞七拈三了啊!”他一下子拍上了她的前額。
這讓我有些惱火。
“伯父……”
“對不起爸!”她在我開口的同時立即認錯。
但她爸還是注意起我來。
“噢喲喲!”他故意砸巴起嘴來,上下盯著我,“看來是個有錢人嘛!”
我在她的眼神示意下勉強微笑。
不過他很快就從我身上轉移了注意力,一眼瞥向她:“告訴你!人家陳家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最好給老子爭點氣,別搞得大伙兒都無家可歸,啊!”
她順從地點頭,我不明白她爸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我看得出來,她的脖子還是僵硬了一下的。
然后,他又瞇著眼打量著我的衣服,嘴里喃喃:“啥牌子……哪兒淘的啊?仿得倒挺真……”
甚至后來,他干脆拍了拍我的肩膀,估計是想捏捏布料,這一舉動著實讓小區門口的保鏢警惕起來,三人正戴上耳機說些什么,快步向這走來。
這局勢還了得!我急忙趁他還在研究我衣服的時候揮了揮手,他們才算還識相地退回原地。
善美雙手緊緊地抓著菜籃子,抿著嘴唇,十分抱歉地向我彎腰。
我尷尬地笑笑。
最后,他終于看夠了也捏夠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老子看得出來你是對咱們家丫頭有意思,但是少做夢,咱丫頭是要做陳家少奶奶的,你這中產階級小伙兒就忍痛割那啥愛吧,啊?”
我一震,陳家少奶奶,什么狀況?
她爸走后,我問她,她卻什么都不說,慌張地走進了樓所。
°°
后來,徐伯將查到的事情告訴了我。
原來那幢很破舊的樓區所在內的地盤三天后就要被拍賣了,所有人都將被迫搬離。至于那個陳家,據說是市里的一家暴發戶,有點經濟實力,也會參加此次拍賣會。陳家那兒子,叫陳品計(這名字挺怪),大學剛畢業,好像成天無所事事,在他老爸公司撈了個業務經理做做玩兒,長得嘛……
我端詳著照片,抬起頭問徐伯:“他帥還是我帥?”
徐伯估計沒意識到我突然蹦這問題出來,一時有些嗆住了。
“當然是你帥了……”一個聲音從我另一邊冒出來,我嚇了一跳,轉過頭去,是藝雪。
“這人長得太奶油了……”她似乎對照片上的男生頗有微詞。
“對嘛,”我喃喃低語,“我也覺得是我帥。”
藝雪轉過頭繼續看雜志。
我也繼續端詳著男生,的確是個小白臉型的,眼睛微微瞇起來,鼻梁還算挺,嘴巴也不歪,放大街上的確算個帥小伙兒,但這種帥是很普遍的,我們班男生中隨便挑出來一個就可以把他比下去……沒辦法,看慣了麥葉希那種透在骨子里的精致的帥,審美要求難免會提高一點。
呼~一陣風拂過,好像是一塊布料蓋上了我的頭頂,眼前一片漆黑。
接著,是櫻的聲音:“既然你喜歡偷穿人家的衣服,拿去好了,別在我那占空間。”
我連忙把頭上的布料拿下來,這才看清,這就是那條爸為櫻設計,但櫻沒穿,后來雪穿了的雪紡連衣邊藝雪已經說話了:“不好意思啊姐,這條裙子本來就是我的了,只不過仆人放錯房間罷了。”
又要開始了……這倆姐妹花……我閃先!
在我起身的同時,藝雪正展開裙子,只見上面有一大片赫然的墨汁!
“紫堂櫻你都做了什么?!”她生氣地大叫起來。
“仆人放錯地方而已。”櫻輕描淡寫地說著走了。
嗯,跟我預想的一樣,櫻總是略勝一籌。
我跑到房間,開始苦思冥想,差不多已經猜出事情原委了,陳品計這小子肯定是喜歡上善美,以拍賣會作為要挾,讓善美嫁給他,不然就大家各走各的路,善美包括那幢居民樓的很多人都會無家可歸……我怎么會允許發生這樣的事!其實從剛開始就有一個方法已經在我的腦子里盤踞一會兒了。
我何不參加拍賣會?
第六十八章:小愛情(二)
我決定了,我要參加拍賣會!
但……錢是個問題……
我不是沒錢,爸在我的卡上打了很多錢,但這些用來買一塊地的話(據徐伯查到的,那的確是一塊很搶手的地),還是少了點。
紫堂家錢是多,但我用起來心里總像有塊疙瘩似的,不舒服。而且是為了一個女生而這么做,這在旁人看來實在瘋狂了點……
不然我借?
嘁……我一跟身邊的人提到這件事,他們就會夸張地大笑:“紫堂家少爺哎!借錢這事兒也太離譜了吧!別鬧著玩兒了!紫堂少爺!”
聽他們這一叫,的確連我自己都覺得離譜了。
外人不相信,那就找自己人借!
首先,我排除了爸媽,考慮了一下藝雪,想想她剛來這兒就問她借錢,面子上也掛不住。櫻的話,聽徐伯說,她的卡上有很多錢,億萬千金這名兒不是白掛的。
決定了,就她。
下午放學后,我在車里等她,心里盤算著怎么開口,拐彎抹角肯定不行,她會毫不留情地點破……直接點好了。
可是那天,我還是失算了,她沒有乘車回家,而是不知道跟誰在什么地方玩兒到很晚才一個人回來。
深夜,我還是磨蹭到她房門口,再不說就來不及了,拍賣會就是明天。
輕輕敲了很多下后,她終于開門了。
她穿著睡衣,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把門敞開后就轉身回房間了。
“能不能借我錢?”我站在門口問。
“有什么用?”她坐在梳妝鏡前把卷發松松挽起來。
“以后……告訴你,借嗎?”
“多少?”她挽到一半又突然放下來,柔柔地披在肩前。
“……大概……九千……萬。”加上我卡里的錢,應該夠了。
“挺多的。”她這時候抬眼看著鏡子里的我。
“是……挺多。”
她沒說話了,到底借是不借呢?
“櫻啊……我很快就會還的,我的零錢都給你。”
“你被什么東西迷住了?”她突然問我。
“呃,不是,是那個……”我有些亂了。
“你經常被騙不是嗎?”她一句接一句。
“算了……”我退縮了。
“寫借條,”這時候,她倒來勁了,“如果你能在三天內還我的話,我就借。超過三天,利息按百分之五算,一個星期翻倍。”
嗬!是誰說她淡泊名利的!小算盤打得比誰都精!
“喂,我給你機會了的,是你自己沒信心。”她用一幅好像都是我的錯的樣子跟我說話。
“聽見了聽見了!”我說,“當你哥容易嗎我!”
°°
我終于有錢了。
°°
***
拍賣會開始了
入場證是我拜托徐伯辦到的,不過是用自己的原名(因為紫堂維這名字太顯眼了),讓我比較慶幸的是,幾乎沒有人認出我來。
那塊地還沒開始拍,現在是一些比較小的項目,大廳里叫價聲不絕如縷。
和我同一圓桌坐下的都是些沉默寡言的人,他們西裝筆挺,個個昂著腦袋,盯著屏幕看。我有些無聊地四處打量,其實我對這種商業上的事一竅不通,估計到時候只會瞎喊價。在轉了半天后,我終于看見了坐在大廳另一側的善美,她今天穿了一條亮黃色的連衣裙,頭一直低著,脖子很僵硬,那陳品計就坐在她的身邊,很滿意地上下打量她的裙子。
我想,我知道這條裙子是誰買的了,亮黃色不適合她,她也不會喜歡。
她沒有看到我,也壓根沒有想到我會來。
終于,到那塊地了。
“第五號標地,”戴著眼鏡的主持人用平穩的聲音喊,“起拍價,一億三千萬。”
“一億三千五!”我迫不及待地舉起牌子,生怕被別人搶了去。
“一億三千八!”那陳品計看上去也挺急的。
周圍的人按兵不動,我才不管他們是不是什么用兵之策,反正那陳品計看上去也不是什么聰明人,我就跟他搶!
我又舉起牌子:“一億四千!”
這時候,善美看過來了,她的眼里有些不可思議。
我的心立即被鼓動起來,幸虧昨天心眼多,問櫻借了之后又問徐伯和伯格借了點,至少還能撐一段時間。
“一億五!”嘿!這姓陳的跟我杠上了啊!
“一億八!”我叫。
……
很快,拍賣會大廳就成了我和他的兩國鼎立。
終于,我的資金面臨危險了,而他那邊也消停了一下,有些不甘心地瞪著我,估計他也撐不下去了。
這時,周圍人才漸漸行動起來。
“兩億三千!”
“兩億四千!”
“兩億四千五!”
看來和我同一桌的這些老頭都不是什么善類啊!喊地比我還勤!
“三億!”突然,有人瘋狂跳價!
大廳里的人立即向右大廳看去,和我同一桌的那些人更是有些驚訝。
沒想到……在這還能碰見王理事!
他看見了我,微笑地朝我點了點頭,算是問候。
“三億,還有沒有人出價?現在是三億!”主持人在臺上叫。
怎么辦?我沒錢了!
那邊,陳品計也面露難色。
主持人這時開腔了:“三億一次——三億兩次——”
那錘子一上一下的就快發出當當的響聲了!我急得有些跺腳。
善美緊張地看著,下唇已經被咬得發白了。
……
“四億。”
……
轟!大廳一下子轟動了,紛紛朝最后一排扭頭看去。
我認識那個叫價的人,筆挺挺地站在圓桌旁,一身黑衣配墨鏡,再熟悉不過了——紫堂家的專屬保鏢。
更不能讓我忽略的是坐在圓桌旁的兩個人。
散著迷離的卷發,戴著墨鏡,臉色漠然的我的億萬妹妹紫堂櫻與坐姿很不乖,戴著鴨舌帽,低頭玩PSP的我的多金同學麥葉希。
由于麥葉希一直低著頭,幾乎沒人認出他來。
至于他們倆什么時候在一起的,我暫時沒功夫研究,只想著她為什么要競那塊地。
不過,他們倆好像剛來,似乎都沒發現我。
我又看向王理事,他神色很坦然自信,舉起了牌子:“四億五!”
這下,陳品計這孩子是真的傻眼了,我保準他沒想到就這么塊地會飚到這個價格。
“四億七。”保鏢在櫻的示意下繼續叫價。
“四億八!”王理事追得很緊。
這時,櫻向保鏢揮了揮手。
“五億五千萬!”保鏢喊。
大廳炸開了鍋。
王理事沉了一下臉,舉著牌子站起來:“六億!”
這下,更沸騰了。
櫻面無表情,這時候,一直玩游戲的麥葉希抬起頭來了,他搭上櫻的肩膀,在她耳邊低語了點什么,又叫來保鏢說了一些話。
緊接著,保鏢就向王理事的方向走去了,不知說了些什么,王理事的臉色一下子不對勁了。
此時,麥葉希又勾起笑容親昵地拍了拍櫻的背,拿起桌上的牌子舉起來。
“加伍千。”他喊。
只是加伍千而已,王理事就敗下陣來,他黑著臉走出了拍賣會。
當!一錘定局!
°°
這時,櫻和麥葉希也拿包起身了,他們似乎只對這塊地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