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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這家伙討厭,但也不至于那么討厭。至少論實力,諾亞還是很欣賞寧風的。而追在寧風身后不斷的發射神經毒素彈的家伙就格外的令人厭惡。諾亞雖然是個人蟲結合物,但他討厭沒有實力靠外力耀武揚威的弱雞。尤其是林氏集團生物實驗室那幫只會放毒的科研人員。
他將林之敏往寧風的懷里一丟:“帶著這個東西往前飛,寧安在前面。”
說完,他像一道閃電沖向了窮追不舍的飛行摩托。
寧風突然接住一個半死不活的獸人,扭頭看向身后。諾亞已經在飛行摩托之間大肆屠殺。他只思考了一瞬間,就頭也不回地向海島飛去。
079號神經毒素不是對諾亞沒影響,只是這種濃度的不足以讓他行動遲緩。
而只需要一點時間,足夠他殺掉這些弱雞。
“0號你要干什么!”飛行摩托一看是諾亞,都慌了。
這個新型蟲人他們做過抗毒性基因改良的,大部分神經毒素對他都是無效的。這是她們實驗室最得意的完美作品,怎么反過來攻擊他們?
諾亞的攻擊力有多強,沒人比她們更清楚,嚇得是魂飛魄散。
“0號里是不是瘋了!”
諾亞可沒有什么雛鳥情節這種東西,他只會憑喜好去喜歡誰,不會喜歡上睜開眼見到的第一個人。對創造自己的人,他也沒特殊情感,“我已經找到我想跟著的人,你們也沒有價值了。”
說罷,骨翅展開,俯沖而下。
“呼叫救援!呼叫救援!林教授!!”
……
而此時此刻的海島這邊,斯諾德的上半身已經脫離了溶液。暴露在空氣中,溶液里的羥基丁酸隨著揮發稀釋,他的手腳也在慢慢恢復自如。
他手稍稍一用力,就掙脫綁在手腕上的鎖鏈。
這鎖鏈的材質更多追求防腐,并不是特別堅硬。斯諾德想立即從溶液里出來,但還是被寧安給按住了:“先別出來,你的腳還需要一點時間。”
這種溶液是特制的,還不知道成分是什么。現在的情況,寧安也很難去配制一份更好的。低頭看了眼斯諾德的雙腳,快了,只需要幾天時間應該就能長出來。寧安環視四周,這片島嶼看起來很安靜。她相信自己有能力保護他直到離開這里。
“這次你就相信我。”寧安扶著他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懷中,“我可以保護你的。”
斯諾德愣了一下。
“怎么?你是覺得我不行嗎?”他身體僵了一瞬,寧安立即瞇起眼睛。
“倒也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這么震驚干嘛?”寧安湊到他面前,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一副不相信我的樣子。”
“我確實有些震驚。”
“?”
“畢竟,十歲以后,就沒有人說過要保護我了。”
“啊?”寧安有點懵,不懂什么意思。
斯諾德卻沒有在繼續這個話題,他勾起了嘴角,此時眼底溫柔的水色像波紋一樣蕩漾開來。寧安看起來成長了不少。不知道這段時間是不是經歷了很多。
“老實說,話聽著挺好聽的。”
斯諾德倒也沒有依靠誰保護就傷自尊的想法。他確實是很詫異,因為體質遠超普通獸人,從小性格又桀驁獨立。十歲以后戰斗力就已經是家族中少有的強悍,十二歲,家族里就沒人能打得過他。斯諾德一直都是這樣一個人很強地走過來,被人保護的記憶都模糊了。
“不是話好聽,你要學會依靠我。”寧安的雙眸清澈得像夜空的星辰,“伴侶。”
斯諾德的心口咚地一聲跳動,眼底火焰細細的亮起。
“……好啊。”許久,他臉頰貼著寧安的脖頸,像溫順的大貓一樣蹭了蹭她頸側和臉頰的皮膚。嗯,他現在也是有依靠的人了,雖然是個小依靠,“那拜托你了。”
斯諾德勾著嘴角,無聲地笑。
稍微等了十幾分鐘,斯諾德的上肢終于可以順暢的移動。他才抬手拿起寧安的光腦。雖然剛才情況混亂,但他還是聽見寧安光腦里出現了其他聲音。
“光腦換了?”
“嗯。”寧安不想說阿勒法因為光腦關鍵時刻掉鏈子,斯諾德被聶楠暗算的事。有些逃避的撇開臉,“那個太舊了,在一些信號比較差的邊緣星系會出bug。換個新的好。”
斯諾德像是看穿了寧安的想法,雖然他是怎么出事的目前他還不能完全弄明白。但當時的場景斯諾德記得很清楚,核武是沖著他去的。而現場唯一使用核武的勢力就是他們自己。只能是特戰隊內部出問題。斯諾德眼神暗了暗,手指摩挲著寧安的手腕:“剛才我似乎聽見有誰在說話。”
“哦那個啊。”寧安立即明白他的意思,“說話的是騰蛇。”
雖然不愿意提及阿勒法的意外,但地下城和機械軍的事情還是要跟斯諾德言明。畢竟將來,尖刀營很有可能會卷入到這件事中。寧安希望斯諾德有自己的立場,不要盲目地幫聯軍。
這次,尖刀營明顯就是被六團聯軍給坑了。寧安不確定斯諾德知不知道這件事的內情。
“那些機械軍是地下城的守護者?”
斯諾德早就猜到不簡單,但他并沒有機會去驗證,“這次出動了多少機械軍?最后戰況怎樣?”
提到戰況,雖然對尖刀營很遺憾,但寧安還是露出了一絲嘲諷微笑:“六團聯軍全軍覆沒。機械軍損傷不到兩手之數,除了一支隊伍跟隨我走出阿勒法,剩下的全部退回地下城。主星那幫家伙和軍部的老家伙們打的主意,不僅沒成功,還成功崩解了六支軍團的主力。”
現在軍部什么情況,寧安不了解。但她能想象得到。六支軍團的主力就這么一次性團滅,這對傲慢的他們來說堪稱毀滅性的打擊。軍部內部估計早就亂成一鍋粥。
之前還在嘲笑第三軍重組的其他軍團,現在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了。
“聯邦媒體前所未有的平和,一片歌舞升平的模樣。”寧安想到那個希夫家族老家主死在泳池,臉上的笑容逐漸詭異。她有一種預感,這些老家伙的死亡將會是一個接一個的,“不過,希夫家族老家主被電死在泳池中,希夫家內部混亂了。”
“嗯?”希夫家的老東西死了?斯諾德瞇起眼睛,“這倒是個令人愉悅的消息。”
除了希夫家,布林克斯家族也不安寧。因為拉美星沃伯格家族鬧出來的那些事情,他們家族本就因為跟沃伯格家族牽扯太深而飽受詬病。后來斯諾德突然出事,他們家逃過一劫。但希夫家一出事,又讓布林克斯杯弓蛇影,現在布林克斯家族內部一盤散沙。
這些事倒是也沒出他的意料,斯諾德太清楚這些世家浮華背后的腐朽。精致利己主義者扎堆的家族,遇到困難最大的走向就是樹倒猢猻散。散,也沒散得徹底,那都是內部利益還沒分清楚。
“騰蛇呢?這又是什么?”斯諾德第一次聽到這種古老的稱呼,感覺很奇異,“難道沉睡的地下城藏著的主腦,就是這個騰蛇?”
不得不說,斯諾德很敏銳。但猜的不準。
“騰蛇是主腦的一部分分支。”寧安沒有瞞他,將后土和華族九大基地的事情粗劣的說了。
太詳細的她沒辦法說,雖然她相信斯諾德,但這不是她一個人的事。華族是華族,她是她。她的相信太具有主觀判斷的特性:“總之,主腦已經醒來,騰蛇就是她的雙眼。”
斯諾德當然不會怪寧安不愿意事無巨細的告知他,他明白這些事背后沉重的責任。
寧安是他的伴侶,但也是華族人。愛她,就不會逼迫她。
他摸了摸寧安的頭發,剛想說什么,寧安的光腦中忽然響起一道陌生的女聲。
[這么說,你是華族的獸人孩子?]
聲音平地而起,寧安和斯諾德的瞳孔在一瞬間豎成細線。寧安更是渾身汗毛都炸起來。她像是一只被驚嚇而自動引發攻擊特性的大貓,犬齒和指甲驟然伸出。
[不用緊張。]
冷漠而威嚴的電子女音從寧安的手腕響起,帶著冰寒的氣息:[我是覽冥基地的守護者,女媧。]
而在她發出聲音,表明身份的那一瞬間,不斷涌起海浪像發怒的海神在施展毀滅魔法的海平面在幾秒鐘后恢復了平靜。纏著白獅的巨型章魚也松開了白獅,沉入大海。與此同時,暗藏在德普洛星的各個窩點的實驗室系統,在一片雪花和混亂電流沖擊下,變成黑屏。
一個接一個企圖逃離的飛行器墜落,發生爆炸,機艙內的人無一生還。
而遠在德普洛星外航道的空間站,停泊在附近的飛船的智腦系統和導航系統全部被外來攻擊破壞殆盡,信號中斷。藏在其中的人慌亂卻又找不到辦法彌補,抓耳撓腮。
卡文迪許家族的實驗室系統還在技術組的爭分奪秒搶救中,有了周博雅的幫忙頑強抵抗。
[你們來參水猿做什么?]
寧安的心跳聲響徹腦海,她深吸一口氣才將應激反應壓下去。
“女媧?”
[是我。]
“我是參水猿星主鑰匙的擁有者。”寧安已經從周博雅的口中了解過一點女媧,知道她的性情跟溫柔沉穩的后土完全不同。雖然覽冥基地主生育繁衍和傳承,但女媧本身的性格卻弒殺冷硬。
“我來這里,是想要在參水猿重新建立起華族自己的國家。”
寧安解開衣服,從衣領里拿出一直戴著的星主鑰匙。不知道女媧能不能看到,但寧安還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請你幫助我,清除參水猿的不明勢力。卡文迪許實驗室是我的聚點,攻擊那里的都是敵人。”
女媧是能感應寧安身上的星主鑰匙的,如果不是這樣,他們剛才就已經死在林之敏的飛行器上。
因為女媧本身的人格訴求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將所有的危機都扼殺在搖籃中。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
而在寧安提出要求的幾秒鐘后,攻擊卡文迪許實驗室系統的不明勢力撤退了。
卡爾*卡文迪許有些懵:“怎么回事?成功了?”
“不是。”技術組組長一頭虛汗,緊張的四肢都發軟,“是對方停止攻擊了。”
“嗯?停止了?”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好像這次的危機過去了?
同一時間的海島,寧安的光腦在半空中打開一個巨大的藍色光幕。光幕的正中央,是一個人身蛇尾的黑長直冷艷女性。她擁有華族最典型的女性五官特征,卻絲毫不顯柔弱。一雙眼睛眼尾高高挑起,眼神冷漠而睥睨,她盯著寧安,許久,才笑了。
她說:[可以。背叛者,一個都逃不掉。]
清冷的嗓音落地,仿佛海平面上都一陣狂風驟雨,這勢不可擋的磅礴殺意。
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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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雙更合一
帝王星系、人馬座、仙女星系、魔眼星系、波德星系……各大星系這段時間頻頻爆出大家族內部高層人物暴斃。且死亡的方式稀奇古怪。有人被電死,
有人被自家機器設備意外絞入碎尸而亡,有人機械致死。層出不窮的意外,沒有預兆,
連掙扎的機會都不給。
從來都不會死的上等人,
生了重病也立即就有最好的臟器的上等人,從來沒這樣的與死亡接近過。仿佛一個看不見的死神正對準他們的后腦勺,隨時揮下一刀,取走他們的命。
……不得不說,這幾乎擊穿了他們不堪一擊的意志。
……
“到底是誰?!到底誰敢這么大膽敢對我們動手!!”
布林克斯家的老祖宗是最夜不能寐的。九大家族的老祖宗一個接一個的遭遇意外,速度快到來不及采取反應。死亡是從希夫家族開始的,然后過度到華莎,
再到拉扎德家族,最后雷恩泰爾……現在已經死的死,
失蹤的失蹤。還健康活在主家的就剩她一個。
這叫她怎么不恐慌?
夜里睡覺都恨不得誰在真空帶!
“會不會是華族的報復?那幫華族克隆人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不把他們殺干凈,他們總有一天會反撲!”
殺也要殺得趕緊才行!那幫華族克隆人是那么好殺的嗎?
戰力頂級,
族群內部又格外團結。智力又不便偏高,
洗腦能洗到聽話的也只占一很小部分。蟲人結合體倒是有辦法控制,但那幫蟲人已經被那幫莽夫全送去阿勒法當消耗品了。耗費了這么久制作出來的人形戰爭機器,
該發揮作用的時候沒發揮作用,
反而斯諾德*艾斯溫格給一口氣殺光了!
“早就說過不能一盤雞蛋放一個籃子,他們就是不聽!”
這些事情真的提起就讓人惱火,克里蒂亞*布林克斯氣得要命,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她的這口健康的牙齒,還是從一個克隆人的嘴里拔下來的。就算利用各種辦法延緩衰老,但畢竟已經活過五六百年。牙齒和骨骼還是不可避免的出現衰老。克里蒂亞雖然相信科技,
卻不喜歡將人造物安裝在自己的身上,
她身體里所需要的東西都是從活體身上現取現用。
“布什克人呢?死了嗎?立馬把布什克調過來!”
她布林克斯家族,
聯邦最尊貴的九大家族之一,家族勢力覆蓋了三只軍團的高層權利,“讓他把能調的人手全都調過來保護我!“
她歇斯底里,毫不顧忌的要求保護。下面人為難又不可違抗,讓本就混亂的局面更加不受控制。
自從阿勒法的大敗,自以為神的老家伙們親眼見識到地下城的恐怖,終于明白凡人的恐懼。加上主腦讓十二星系全系網絡靜默半個月的陰影,聯邦上層的陣腳都已經不穩了。
“如果是主腦悄無聲息的控制機器讓他們死于意外,就算把布什克調過來也沒用……”
“住口!住口!什么叫沒用!”老東西們無能狂怒,指著下面人鼻子大罵。
“我如果出意外,都是你們這些家伙無能!!”
奢華的老宅內,地毯上一大灘的水漬,各種昂貴的古董珍品碎了一地。但這也壓制不住他們心中越來越洶涌的恐懼。自從主腦現世,向全宇宙宣布了即將追債的人名單。事情開始向不可控的方向走去。
就好像一片坦途的未來道路突然坍塌,他們的命運拐向了下坡。
九大家族不可撼動的尊貴地位受到質疑,他們鑲了金邊的名聲也急速下滑。他們從站在聯邦公民頭頂的最尊貴的人,變成了又偷又搶的強盜。他們聲稱的神賦予的無邊財富,也變成了由暫代管理而強占的資產。名不正言不順,一切都變得尷尬起來。
名與利,從來都是相輔相成的。名聲可以帶來社會地位和社會認可,進而得到名聲相匹配的利益。而利益又夯實名聲,讓一切變得名副其實。當名聲受損,利益也會跟著急速縮水。
還健在的家族在外瘋狂的模糊視線焦點,企圖抹除由后土公布名單引發家族名譽危機。他們打死利用媒體造勢,合理化自己家族的所有產業所有權。想要重回不可撼動的巔峰。但越是這樣倉促的宣發,就越顯得做賊心虛。
這一切就仿佛就有一個卷著人不斷下沉的黑洞,洞里伸出無數只黑手,抓著他們的腳踝越沉越深。
“為什么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為什么這么久了還沒有遏制住流言蜚語!”
他們請了最厲害的公關團隊,但好像做了越多名聲越受影響。資產的急速縮水和生命安全的時刻威脅讓他們越發暴躁,“地下城的那個東西都是幾百年前的舊品,四百年的領先技術,你們都搞不定一件小事。不要為自己的無能找借口!!”
混亂引發更大的混亂,現在的聯邦早已是一盤散沙。
一鯨落,萬物生。
大家族內人心惶惶,但他們縮水的資產卻會流向該流向的人。有些人下去,就會有人上來。當一只眼看著就要鯨落的龐然大物搖搖欲墜,其他伺機上位的鬣狗只會蜂擁而上。
渾水摸魚的人,不可避免。
大家族每天疑神疑鬼,預防主腦的報復又要防備鬣狗的啃噬。牽一發動全身,聯邦的局勢愈發緊張。高層之間互相敵視,互相猜忌,甚至在聯邦議會上不顧體面的大打出手。之前一張桌子上其樂融融的利益共同體,此時崩解得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當然,這些是遠在德普洛星的寧安等人不知道的。
德普洛星這邊,女媧一出手,整個星球的信號都被她瞬間切斷。
那些藏在暗處的,沒有露頭的,自以為藏得深不會被發現的,一個也沒躲過殺神女媧的眼睛。信號覆蓋的地方都是她的視野范圍。整個參水猿,就相當于她自己的身體。女媧對寧安的建國計劃非常感興趣,她也認為,華族也該到了清醒過來的時刻。
以她發起的面對背叛者的格殺是無法阻擋的雷霆之勢。在這個高度智能化的世界里,主腦可以輕而易舉的實現讓他們的智能工具反殺主人。
后土曾強調過過女媧弒殺,這是一點完全沒有摻水。
她想要清理蛀蟲,那必然是一點生機都不會留下。這幾百年里,參水猿一直明面上處于棄置狀態。但棄置的時間太長,總有些魑魅魍魎暗地里經營。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場硬仗。結果女媧只需要動動念頭就掐住他們的命脈,三天時間內肅清了所有蛀蟲。
女媧的字典里從來沒有‘驅逐’兩個字。殺戮遠遠比驅逐更有效率。
這座島嶼,其實是這一片海域的心臟。
位置齟齬中心地帶,處在兩個洋流的交匯地帶。降水充足,島嶼上樹木茂密,參天巨木相互糾纏著長到一百多米高。將整個島嶼的下半部分天空都染成了綠色。濕漉漉的雨林幾乎看不到小路,幽幽綠綠又黑洞洞的,仿佛看一眼就要把人吸進去。
寧安打橫抱著斯諾德,斯諾德的腦袋柔弱的靠在寧安寬闊的(?)肩膀上。
“你一定得這樣抱我嗎?”
雖然很樂意接受寧安的保護,只是這個姿勢讓他有些不自在。剛長出來的瓷白皮膚與仿佛雕刻師一寸一寸雕刻出來的漂亮肌理,斯諾德整個人有種令人垂涎欲滴的驚艷美感。上將全身上下,就腹部以下蓋了件小巧的外衣。當然,這也來自寧安的饋贈。
這點布料,只夠擋住他的隱私.部位。
“不這么抱怎么抱?”寧安完全不掩飾自己的惡趣味,“你這么長一大條,我背你的話,你后背及以下部位不就暴露在外面了?我的外套又蓋不住。”
斯諾德:“………”
雖然不介意裸.奔,但被她這么說出來,好像是有點介意的。
……但是抱就抱吧,捏他癢癢肉是什么意思?
“女媧說島中心有一處秘密的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