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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剛走到樹下,人還沒走出密林,就聽到耳后一陣急促的風嘯。
他一扭頭跳開,迅速躲開。半蹲著落地的瞬間抬頭,就見一只通體雪白外貌極其完美的蟲人正懸浮在半空中。銀色的尾勾在半空形成一個問號,冒著寒光的尾尖指向他。
這只蟲人已經無限接近獸人人形。不僅穿了衣服,還長出一頭銀色的長發。除了四只復眼和優雅與猙獰并存的尾巴,其余部分跟斯諾德*艾斯溫格上將一模一樣。
“你……上將?!”
柯拉松的后背在一瞬間冒出雞皮疙瘩,一股徹骨的寒意貫徹全身。
這只蟲人,跟科勒爾的那只蟲人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身上的氣息收斂得仿佛整個蟲人已經與周遭融為一體。只是這樣的平靜,反而顯得更加滲人。
柯拉松喉結緊張的滾動著,瞳孔在一瞬間細成絲線。
如果,他沒有跟科勒爾的蟲人死拼,或許還有機會逃開。現在,他腹部的傷口因為太緊張又開始滲血,眼前也在一陣一陣發黑,他根本逃不開。
果然,下一秒,蟲人發動了攻擊。
那根猙獰卻又美麗的尾巴直奔柯拉松的腦袋,他整個人仿佛被怔在當場,都忘記了躲閃。
就在那根尾巴擊碎他腦袋的瞬間,忽然被狠狠彈開。
柯拉松一屁股坐下,坐在地上,冷汗濕透了全身。
他緊張得肌肉都在痙攣,扭頭發現,擋在前方的石頭上蹲著一個纖細的身影。似乎察覺到身后的視線,寧安扭過頭。
換了一身裝備的寧安扯了扯嘴角:“怎么回事?又弄這么狼狽?”
“你怎么來了!?”
柯拉松緊繃的心弦瞬間松開,他大大的吐出一口氣。
“我收到了消息。”
在周博雅發送信息給她之前,寧安就已經收到卡爾給她發來的消息:“卡文迪許家族的安保人員也在盡力搜尋擅闖者的消息。他們的偵查隊伍在北半球40.7128°N,77.006°W附近發現了一批新蟲人。我擔心又是那幫老家伙搞的鬼,他們想把德普洛星也變成蟲窩,所以來看看。”
“你一個人?”寧安跟他想法一樣,柯拉松拍起來。
“不是。”只要跟蟲人有關的事,就不可能簡單。她一個人來,根本無濟于事。寧安當然還是老規矩,搖最狠的幫手,“放心,我跟凱特聊過,把三分之一的伊甸園自衛軍都借出來了。除了鐮刀死神團以外,這次也有很多華族獸人幫忙。”
周博雅和柯拉松來德普洛星這段時間,聯邦發生了幾件爆炸性的大事。
第一,伊甸園在一周前,當眾宣布承認了德普洛星歸華族所有。并且,伊甸園發言人凱特*艾琳西麗聯合現公關團隊對外宣稱恢復華族傳統文化。這件事一經爆出就引起軒然大波,后期更是通過后土的故意擴散,已經在全宇宙掀起滔天巨浪。
在此期間,聯邦最具分量的軍事家族——艾斯溫格家族也同時站出來。宣布了支持尋找華族歷史,恢復華族文化的決定。艾斯溫格家族的家主亞歷山大*艾斯溫格本人,更是親自前往主星,在聯邦議會上正式提出了要設置一個華族國家的席位。
這兩件事前后不超過一天同時發生,加上寧安向全宇宙宣布建立華族國家的決定。等于向全世界宣布,德普洛星歸屬于華族。
這些消息接連公布,華族都意識到機會來了。
一旦有機會,勢必會勢不可擋。寧安利用她在網絡上的影響力在一周前向全聯邦請求同胞支援德普洛星。得到的響應更是前所未有的。熊血種夏爾和他帶領的那一支華族克隆人隊伍,這次是跟寧安一起來。
“天!外面是翻天了嗎?”
短短幾天時間,外面發生了這么多事。
柯拉松瞠目結舌,又覺得理所當然。克隆人需要身份認同,為了民族認同可以拼上一切。
“對啊,早就翻天了!”寧安笑笑,“后土已經給了消息,女媧醒了。”
柯拉松懵了:“女,女媧?”
“嗯。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寧安扭過頭,看向半空中那張與斯諾德完全一樣的臉。她緩緩凝出了兩把長刀,“這張臉還是長在本尊身上更好看。”
寧安站起身,長刀在半空中劃出寒光,她的瞳孔慢慢豎起:“長在一只贗品身上,可真是礙眼!”
說罷,寧安腳尖輕點,揮刀向半空中的蟲人砍去。
誰知那蟲人竟然躲也不躲,就這樣任由寧安沖向他。尾巴愉悅的在半空中搖擺。
“你可真好聞,我喜歡你的味道。”蟲人的聲音也跟斯諾德一模一樣,甚至,因為性情的不人不蟲,帶出一種詭異的強調,顯得妖異非常,“你來做我的伴侶吧,我會為你建造最奢華的宮殿……”
“建你個頭的宮殿!”
寧安一刀看砍向他腹部,“這星球特么本來就是我的!給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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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雙更合一
寧安的一刀勢如破竹,
誰也沒想到會這么兇。
鮮血噴濺,骨肉分離。
“你……”別說柯拉松懵了,就是蟲人自己也懵。他之所以沒躲,
就是知道沒有人能傷到他。結果寧安這一刀看起來沒什么殺傷力,
居然砍碎了他的外骨骼。
“不要太小看我,”寧安輕飄飄地落到地上,瞬間又騰空而起,“我只是缺乏戰斗經驗。”
這一擊,擊空了。
意識到寧安的傷害值很高,蟲人的閃躲也變得認真。
不過他似乎很癡迷寧安的氣味,且對空氣中雌性的味道很敏感。在寧安攻擊他的過程中,
他從沒有主動攻擊,所有的動作都是以防守為主的。
事實上,
蟲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本能的覺得這個雌性身上的氣味無比吸引他,
讓他不自覺產生不能攻擊她的心理妨礙。可是寧安的攻勢越來越猛,
左閃右閃,總是能找到破綻砍中他一刀。蟲人身上很快遍布傷痕,
紫色的鮮血滲出來,
將白色的外骨骼染色,顯得這大家伙妖異又猙獰。
“你叫寧安?”蟲人此時已經完全無視了柯拉松,被寧安一腳踹飛出去,身體種種撞在石頭上也不在意。鮮血從額頭的外骨骼縫隙滲出,他卻還在問:“我沒有名字,只有編號,
你可以給我取個名字嗎?”
……取你個大頭鬼!今天就讓你小命交代在這!!
這個蟲人是絕對不能放出去的,
他跟寧風不一樣,
這個家伙已經擁有完整的邏輯思維。
寧風遇到寧安的時候,還處于懵懂狀態。因為雛鳥情節而認定了寧安,且寧風的三觀是寧安灌輸的,比較放心。這個,誰能保證他不是一時興趣?失去興趣以后,又會做出怎樣恐怖的事!
寧安的攻勢越來越猛烈,刀刀致命。
速度也越來越快,阿勒法一行仿佛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脈,突然之間手腳能跟大腦瞬時聯通。腦子所指之處,手腳都能精準的打擊到哪兒。一連串的連招,直接把蟲人的半邊翅膀削下來。
看的柯拉松瞠目結舌。
……哎不是?才一周不見,寧安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強了??
蟲人一直不反抗,被動的躲閃。直到寧安一刀砍中他要害,他才條件反射地一尾巴甩向寧安的腦袋。不過在意識到這一尾巴可能敲得寧安腦漿飛濺,他臨時又轉方向擊向寧安的刀。啪地一聲巨響,尾巴的外骨骼與長刀相撞,在半空中激起火光。
蟲人和寧安同時被沖擊力擊傷,分散撞到各自的兩邊。
后背重重砸在樹上,樹木轟隆一聲巨響倒地。
寧安擦了擦臉頰被擦破的血跡,手中長刀汽化,她立即又凝結出一柄長劍。與此同時,她的外放精神體在半空中成型,巨大的白獅虎視眈眈地盯住嵌入石塊中的蟲人。
忽地,仰頭一聲長嘯。嘯聲震耳欲聾,震得林中鳥雀亂飛。
“柯拉松,你先去幫周博雅。”
寧安初來乍到,摸不清楚事情來龍去脈,“這里交給我。”
這會兒,柯拉松的傷勢已經恢復了很多。
他四肢的力氣恢復許多,扶著膝蓋緩慢地站起來:“你一個人行嗎?”
柯拉松深吸一口氣,憂心忡忡地看了眼蟲人。雖然這只蟲人意外的對寧安寬容,但蟲子就是蟲子。這種包容是沒有保證的。一旦蟲子被真的激怒,寧安不一定能打得過他。
“我可以的。”寧安瞳孔已經細成一條豎線,犬齒也長了出來,“殺他的人,只能是我。”
柯拉松還是有些擔心。
寧安笑了笑:“沒事,夏爾馬上過來。”
“夏爾?”柯拉松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拉美星的事情他沒參與,也沒親眼見識過半機械人和克隆的華族,“對了,尼爾人呢?沒跟你一起來?”
“他來了,我們分頭行動。”
柯拉松知道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想到尼爾居然沒跟寧安一起行動,實在莽撞。但又想到德普洛星這么大,也不可能全耗在一個地方,確實要分開行動。
看寧安很有底氣的樣子,他還是選擇相信,“那行,保持通訊,一旦不敵,保命要緊。”
“嗯。”
寧安沒再管他,提著劍瞬間彈射出去。
她像一道閃電襲向蟲人,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柯拉松越看越覺得心驚,寧安的成長速度實在太驚人了。但,也加快了腳步離開密林。河對岸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剛才他在戰斗的時候聽到了密集的爆炸聲。
難道那邊還有其他人?或者設有什么陷阱?
柯拉松不由的又灌了幾瓶營養液,化身成獅子,全速奔跑地沖向河對岸。
就在柯拉松游過河時,此時遠在另一個半球搜查的其他機械軍停下腳步。
前方就是卡文迪許的特殊試驗室。他們看著地圖,非常不湊巧地跟一支秘密的探測隊伍狹路相逢。對方似乎也沒想到會在荒星遇上華族,發現不是自己人就立即開火。
這些人身上攜帶了重型武器,且每一個都是訓練有素的戰斗人員。作戰意識也很高。
機械軍不可避免的與他們發生了沖突,激戰一觸即發。
“什么情況?”菲利克斯坐在樹枝上晃蕩著一條腿,胳膊肘搗了搗旁邊的塞繆爾,“德普洛星什么時候這么熱鬧了?怎么誰都來這探一探?”
他倆自從離開阿勒法就沒有再回組織。聶楠被后土和機械軍扣在了地下城內,只有他倆被放出來。菲利克斯在親自見過地下城的原始人類后,忽然對聶楠一直以來堅持的方針產生了懷疑。聶楠做很多的決定都太絕對,完全沒給人留后路。這樣一條路走到黑,真的是正確的嗎?
雖然懷疑,但他們畢竟在組織內部干了一百多年。有些事情不是說放棄就能放棄的,他們還需要一點時間消化。嗯,至少在理清思路之前,不要亂行動。
菲利克斯和塞繆爾選擇出去走走。正好在他們想不出去哪里散心時,先看到了寧安折騰的大動作。關于建設華族的國家的決定,一瞬間點燃了他們的激情。他們最終選擇順應號召來德普洛星支援。其他的先不說,他們畢竟都是同根同源的一個種族。內部分歧可以內部商量,大是大非上必須保持一致對外。
菲利克斯從樹上一躍而下,輕飄飄落地:“走吧,去幫忙。有人打到咱自家護衛隊身上,不給他們點教訓,還真以為咱們華族是一盤散沙呢。”
機械軍是華族的守護者,當然無條件支持。
塞繆爾也從樹后走了出來。兩人雙手悄無聲息地凝出武器,分成兩個方向,像鬼影一樣從兩邊快速包抄。
兩人都是偷襲暗殺的絕頂高手,一百多年來從無失手。此時在半人高的荒草中穿行,速度非常快卻一點聲音都沒發出。而正當他們從后方繞到探測隊伍的大后方,正準備對中間看起來是指揮的人一刀刺過去時,迎面對上才發現是個熟人。
——郭生。
或者說已經‘死掉’的郭生,現在更名叫斯菲特。
臉色煞白的斯菲特一屁股摔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劇烈的喘息。他的年紀已經很大,雖然外表上維持了中年人的面貌,但孱弱程度依舊是老年獸人的標準。突然的驚嚇差點要了他的命。剛才如果不是菲利克斯收手及時,刀刃只要擦過他的脖子,他就會命喪當場。
菲利克斯皺起眉頭,一腳踹開身邊對著機械軍開炮的家伙,冷聲喝道:“你怎么到這來了?”
當初,他們為了讓郭生‘死去’,布局了幾年。這家伙既然怕死,老老實實在背后做他的技術顧問就夠了,怎么還出來找事?
斯菲特,或者說,郭生在發現襲擊者是菲利克斯他們時狠狠松了一口氣:“住手!都住手!”
不管怎樣,郭生跟聶楠是老相識。過去的幾百年也有過很多密切合作。有菲利克斯在,他們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他這邊停止攻擊,倒是讓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場合變得怪異。
“菲利克斯,那邊都是你的人嗎?”
郭生是最怕死的,越老越怕死。能協商解決問題他都不想打。他當然也很有眼力勁,認出那邊一批戰士是地下城里出來的機械軍,“你從阿勒法地下城借來的人嗎?能不能跟他們協商一下,不要攻擊我們。我們沒有惡意的,只是在科學又和平地做實驗。”
“哎,別!我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決定幫忙的,跟對方可不熟。”
別人不知道這老家伙,菲利克斯還不知道嗎?
他舍得親自出面去參與的項目,能是什么好事兒?指不定又在搗鼓什么反人類的生物實驗。
不過菲利克斯看了眼因為他們停手而將四周包圍的機械軍,朝天吹了一個口哨。
與此同時,埋伏在前方草叢里的塞繆爾收到信號,迅速撤離。
他們跟機械軍可沒什么實質交情,跟郭生就更沒有了。郭生這老東西蔫壞,手里沒他把柄的人只會被他坑死。連聶楠這跟他打了四百年交道的家伙都被這老小子給坑了。他們想不開嗎聽他的話。
菲利克斯離開的毫不猶豫,轉眼就消失在密林之中。
郭生一看情況,心里立即暗罵了一句該死。想發火卻趴在地上不敢有大動作。他已經讓團隊的人停下攻擊,現在,他們的隊伍已經被機械人軍團包圍。失了先機再打就是送死。
咬了咬牙,他只能認慫到底。
立即讓人給機械人發送了詳談的信號,并自己率先放下了武器。
機械軍全程目睹了敵方隊伍中有人來去,也認出了那人是菲利克斯和塞繆爾。在接收到面談信號后,再三思索,有一個臨時小隊隊長走出來。是周博雅的副手,齊思明。
齊思明的頭型快速變化,從頭盔模式變成了生物人類時期的面孔,“可以,讓你們的指揮出來說話。”
指揮當然不是郭生。郭生自從‘死亡’,就再也沒再人前露過面。
此時這邊站出來說話的是郭生的新助手。考特萊斯。一個蛇血種的女性A級獸人。她快速從隊伍中走出來,雙手高舉過頭頂:“你好,我們是奧斯圖比生物生化學院的科考隊。我們只是來荒星搜集動物標本和基因樣本的,請不要攻擊我們,我們沒有惡意。”
“奧斯圖比生物生化學院?”齊思明皺起眉頭。
前不久,阿勒法剛抓到一個自稱奧斯圖比生物生化學院的名譽院長的家伙。現在又冒出一個奧斯圖比生物生化學院的科考隊?
齊思明緩緩舉起手,一只手已經變成了槍.支:“奉勸你們裝也裝的像一點。認識傅家人吧?”
那女人瞬間一僵,臉上柔弱驚慌的表情變得難看。
“果然,去阿勒法釋放王蟲的人是你們……”
“不,不是的!不是我們!”齊思明的話沒說完,郭生先急了。他就是想過來找點東西,可不敢背那么大的罪名。要是地下城的人把破壞阿勒法的罪名算到他的頭上,那可真是大冤枉!!
“真不是我們啊,你可不能胡亂猜測!”
郭生從人群中走出來,急得都顧不上害怕上手抓住齊思明的胳膊,“我們真的是奧斯圖比的生物生化學院科考隊。他們是奧斯圖比的教授,我們有身份ID認證的!阿勒法的蟲害跟我們可沒有關系!”
“你對這些事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齊思明很會抓重點。
“我……”郭生一下卡住。
他張了張嘴,想說自己曾經是人蟲基因結合試驗的主要負責人。那些王蟲,有一大半是出自他手下的團隊。但這話說出去,說他是蟲害的罪魁禍首都不為過。但他又不是主觀去阿勒法釋放王蟲,他頂多算個技術性幫兇,“我只是從一些渠道得知了消息……”
郭生含含糊糊的,齊思明以及其他機械軍人也不瞎。
阿勒法蟲害跟這人絕對脫不開關系!
齊思明可不像周博雅,優雅還講規矩。他就是個只會使用武力的粗人。在發現敵人不對的瞬間他就采取了攻擊。一只手化作槍支抵住了蛇血種女性獸人的太陽穴,另一只手快準狠地掐住了郭生的脖子。
郭生突然被掐著脖子拉起來,提到半空,臉色瞬間漲成紫紅色。
脖子上的劇痛襲來,他瞬間有種即將見上帝的恐慌:“我,我說的都是實話!阿勒法的蟲災跟我們團隊真的沒有關系,你看我是華族人。我熱愛我的族群,不可能做危害我們族群的事!求你放開我!!”
齊思明的手卻像掰不開的鐵鉗,死死鉗住他的氣管。
窒息感逐漸蔓延上腦袋,喉嚨的強烈擠壓讓他有種眼珠要脫出眼眶、頭部血管根根爆裂的疼痛。他脆弱的神經在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內被瓦解得非常徹底,他只能大聲地道歉:“我,我說實話!獸人與王蟲基因結合的實驗是我們做的!但是我們當時并不知道這些人的目的,我們只是收錢辦事!他們給我們資金支持,我們只是按照商業合作的要求去做……阿勒法的蟲害不能單純的怪我們科研團隊……”
“這么說,阿勒法建蟲人實驗室的事情,你全程知情?”
郭生不敢回答,因為他們確實是全程知情的。
郭生的心態,或者說郭生這一批背叛華族向外族搖尾乞憐的華奸,都有一種非常統一的扭曲心態的過程。從一開始被鋪天蓋地的媒體忽悠,仇恨自己的種族,不惜背叛全族也要追求外族的月亮。到發現自己付出那么大的代價,得到的卻是欺騙而生出了怨恨。
怨恨自己居然被人騙的這么慘,怨恨自己背負那么大的罵名沒得到等值的回報。這股怨氣卻又在日復一日的打壓中屈服,只能不甘不愿地埋頭給主人當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