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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拉松:“……你哥哥都在教小朋友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西利亞你離她遠點!”
西利亞聳聳肩,還是像個扒手一樣順走了西雅背上的改造武器。
“哎你干嘛!”
西利亞沒有理尖叫的小土撥鼠,仔細檢查了下武器。
這東西組裝的比較粗糙,稍微拆卸幾下就散開了。西利亞挑了挑么,發現就只是普通金屬廢品拼接組合起來的東西而已,沒什么特別的:“不過是一些垃圾,是怎么發揮那么大的殺傷力的?”
“在你們手上是垃圾,在我手上可不是!”
“啊喲,還挺狂妄?”
西雅哼了一聲,躲在柯拉松背后。
“算了,還給你吧,我去附近駐軍基地看看。”嘀嘀咕咕的,西利亞將武器又丟回給西雅。也沒管西雅接沒接住,他轉身去附近的駐軍基地。柯拉松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是不太好,臉色已經從淺紫轉深紫色,額頭的青筋暴突。估計再耽擱幾下就要被毒死了。
“撐住了啊,我很快回來。”
西利亞一走,解剖完八爪魚的泰倫才慢慢悠悠地靠過來。
抗輻射的藥劑還是發揮了些作用。畢竟八爪魚的尸體也在不斷地發散放射性物質。泰倫一把火把這東西燒了,一股刺鼻的氣味瞬間就彌散開。泰倫皺了皺眉,取了一瓶抗輻射的藥劑倒在尸體四周。不得不說,空氣清新了很多。
西利亞回來的很快,解毒劑也很幸運的找了一包。
不管有沒有過期,全給柯拉松灌到肚子里去。
“你都不看看就喝嗎?”
柯拉松的臉色慢慢好看了些,靠著樹干慢慢地舒出一口氣:“看也沒用。喝不喝都快要被毒死了。喝了還有一線生機。對了,你找到你哥哥了嗎?”
“沒有。”提到這個西雅就好沮喪,她來阿勒法快兩個月,跟個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轉。
說到這件事,柯拉松也一直沒有聯系到寧安。
在場的幾個人,全都是被寧安召集或者因為她來這的。現在阿勒法變成這幅鬼樣子,789三個駐軍基地全都被炸毀,倒是寧安這個攢聚的人一直沒露面。
“你不是有定位,現在信號恢復了,還能找到她的位置嗎?”
“能。”這也是西雅出來的原因。
原本寧心是讓她躲在山洞,等她辦完私事再回來帶她一起走的。但西雅忽然發現一直失靈的追蹤儀有反應了,且上面代表寧安的紅色光電正在快速移動。想到寧安就在附近,她忍不住偷跑出來找人。不過她沒有能搭載的交通工具,趁手的武器也在快速消耗中。所以出來找材料。
“你們有辦法離開這嗎?飛行器?飛艇?飛行摩托?”
“都沒有。”西利亞蹲在一棵大樹上,一條長腿耷拉地垂在半空中,歪著腦袋笑瞇瞇地看著下面嘰嘰喳喳的小姑娘,“不過別人有。”
“誰?”
“我在去07號駐軍基地的路上,發現了一點好玩的事兒。”西利亞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原來這次來攪合阿勒法的人可有不少呢,藏了不少條意料之外的魚……”
“什么意思?你又看到誰了?”泰倫抱著雙臂懶懶抬起頭。
“奧斯圖比的生物學院的院長,克勞德*傅。”
“嗯??”
其他人還沒驚訝,西雅先睜大了眼睛,“你說你看到誰?”
西利亞從樹上跳下來,輕飄飄的蹲在西雅的面前,半揚起臉:“怎么?你認識克勞德*傅?還是說你其實奧斯圖比的學生?”
“他只是名譽院長,不算正式院長。”
“哦,還真是奧斯圖比的學生?”西利亞隨口一猜,結果這小東西就承認了。
“不過,奧斯圖比招你這么小的學生?你成年了嗎?”
西雅直接翻了個白眼給他,她不允許其他人敗壞奧斯圖比的名聲,“你管我成年沒有。那個克勞德*傅,他做什么了啊?”
“他做什么我怎么知道?我只是恰巧碰見個認識的人而已。”
西利亞拍拍膝蓋,站起身,“他有私人飛行器,正好有幾個空位能載我們離開。有現成的交通工具,我們也該走了。好了,柯拉松你還站得起來嗎?”
“大概不行,”柯拉松苦笑,“誰來搭把手。”
“行吧。”
西利亞正要走過來,西雅急了。
“哎哎,可是!我們還沒找到我哥哥呢!”
西雅一聽他們要走,立馬抓住柯拉松的胳膊:“你們就這樣走了?人還沒找到啊!”
想說能不能先找到她哥哥,她很擔心寧安的安全。這個奇怪的原始星球上那么多不可控的危險,寧安一個柔弱的女孩兒,要是被蟲人給吃了怎么辦!她必須去救她!!
“哥哥?誰?”西利亞看向柯拉松。
柯拉松好不容易才恢復一點力氣,被西雅扯得一屁股又坐回地上:“寧安。”
“哦。”
他們仨就是被寧安叫來的。說到這事兒也稀奇,阿勒法都快被打解體了,正主到現在還沒露面。
不用考慮,有寧安的蹤跡當然是要追上去的。不然豈不是白來這一趟?
“有位置嗎?”西利亞拎起躲在柯拉松身邊的西雅,“地址發來。”
西雅把追蹤儀拿出來,西利亞還詫異地挑了下眉。
拿到地址,泰倫背起柯拉松,西利亞提著西雅。三人就迅速向07號駐軍基地靠近。
泰倫跟西利亞本就是速度見長,且他們所在的位置離07駐軍基地就不遠。
等他們迅速趕到時,克勞德*傅的飛行器還沒有起飛。他們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團隊。似乎秘密運送了什么危險的東西來阿勒法,行蹤都很小心。來了這里以后整支團隊就藏在地下從來沒露過面。現在一切塵埃落定,他們也趁機離開。
突然被幾個看起來像乞丐的兇悍家伙給攔住,克勞德*傅十分無措。
他,或者說他整個團隊都是科研工甜.甜獨.家整.理
作者。唯一稍微稱得上武力的家伙,也只是個A+級的牛血種。不過他們持有的武器倒是很先進,看起來殺傷力也很驚人。
幾個人悄無聲息的出現,看似隨意的站位,卻威脅感十足。
“你們是誰?”克勞德*傅一副學者的打扮,看起來十分文弱,“攔住我們是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我們想搭一趟順風車。”
西利亞金色的眼睛掃向他們后方,幾個穿著白大褂的家伙抬著一個塊三米高的大籠子。看起來似乎是裝了什么野獸,金屬材質看起來很堅硬。
他們見西利亞的眼神不老實,窘迫的將籠子往身后藏了藏。
西雅在學校的榮譽欄里見過克勞德*傅的3D成像,也是一樣認出來。這人長相其實比較特殊,長了一副華族人的外部輪廓,但卻擁有一雙綠色的眼睛和金色的頭發。看起來特別像混的不那么純粹的混血。鼻梁上掛了一幅特殊的眼鏡,目光一直緊密地盯著泰倫背上的柯拉松。
柯拉松是幾人中唯一的華族。還是血統非常純正的那種。此時毒素殘存的影響還在,他蔫巴巴地靠在泰倫的肩上。只是從散落的頭發絲縫隙掃視著克勞德*傅的團隊。
說起這個奧斯圖比生物學院的榮譽院長,這位似乎是天馬座室女星傅家的子弟。
跟駐軍總長金凱利*傅還有血緣關系。不過因為學術成就很不錯,且不善交際,就醉心生物生化的研究。更是因為研究成果斐然,年紀輕輕就被奧斯圖比聘為名譽教授。
“我們是錫伯納爾的學生,意外滯留在阿勒法。不知道傅教授方不方便?”
西利亞是有嘴不會好好說話,泰倫是長了嘴卻不會說話。這幾個人中,唯一能友好與人交流的就只有柯拉松。他此時有氣無力的語氣顯得他傷勢很重的樣子。
聽說是錫伯納爾的學生,他們頓時警惕的姿態放松了很多:“你們怎么來這里了?”
“我們是來找人的。”
柯拉松越看那個籠子就越覺得可疑,這么大的烏金籠子,得是裝什么東西?
“找人?”克勞德*傅一聽,立即以為他們要找的也是失蹤的學生。這次的蟲潮其實是人為,好多高校的在校生都成了犧牲品,這件事提起來就讓人十分痛心。他的眼神暗了暗,“那你們找到了嗎?”
“沒有。”
氣氛頓時沉默下來。
“教授呢,教授又為什么會來這里?”西利亞像是好奇提問一樣,語意不明地開口,“還帶了這么大的籠子。籠子里裝的什么特殊的實驗體嗎?”
克勞德的臉色一僵,沒有說話。但看得出他身后的團隊,全員緊張。
事實上,克勞德*傅也是被迫來這里的。
他就是因為討厭家族中那些污糟事,尤其是熟知了過去四百年傅家對華族整個民族背叛的歷史后,良心上備受譴責。很早就不愿意待在家族中為家族效力,才一心一意地投入科研事業中。但他不愿意摻和,家里人卻不想放過他這個‘享譽生化界’的科研大拿。更是看中了他的名聲和他這么多年在法環星系的海利科尼亞打下堅實的基石,想借他為跳板,潛移默化地滲透海利科尼亞。
他拒絕,但拒絕不了。因為他一個人無法與家族斬斷關系,他的父母還在傅家。為了換取母親在傅家簡單舒適的生活,他只能階段性的接受任務。
其實這次阿勒法爆發蟲潮之前,克勞德*傅和他的團隊就已經收到命令。他們作為校方的領導,借了輔助學生實操訓練的由頭將東西運送進來。等待合適的時機再釋放出去。
現在,任務完成了。只是這個籠子是實驗室的特殊器材,用來裝大型危險性試驗品的。
“這是秘密項目,不好意思,不方便透露。”
“哦,這樣……”
“你們不覺得……這個籠子很適合裝蟲人嗎?”西雅本來不想說話的,但是她看到這個籠子就想到了那個長著斯諾德*艾斯溫格上將面孔的蟲人。
一句話,讓四周的風都變得寂靜了。
西利亞丟下西雅,瞇起了眼睛盯著臉色慘白的人,慢悠悠地繞著克勞德等人走了一圈。
明明沒有什么過激的動作,雙方的氣氛卻在一瞬間變得緊繃,一觸即發起來。不過,克勞德的團隊一共才十二個人。且全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科研人員。就算他們手里持有殺傷力巨大的武器,但僅憑他們,還是沒辦法阻擋錫伯納爾機甲系的兩大刺頭兒。
西利亞奪走他們的飛行器,易如反掌。不僅把飛行器的控制權搶了,還將整個團隊的人都給綁了。
他這人做事向來直覺很準的。這個大型的實驗體籠子,一看就是有貓膩。誰知道這幫人會不會還有別的麻煩?
發現不對,先下手為強。這是西利亞做事的一慣邏輯。
所以,不管他們做了什么,跟自己是不是有關系。先把人抓了再說。
“先加個聯絡方式,然后把寧安的位置發給我。”
西雅一愣,有些猶豫。
“怎么?”西利亞覺得這小孩兒真有意思,“怕我騷擾你?”
“誰怕誰啊!”
西雅氣哼哼地加了西利亞的聯絡號,把位置發給了他。然后一聲不吭地看著妖里妖氣的這個紅頭發變態利落地把克勞德*傅等一眾教授在內的人全部綁了。在親眼目睹十幾個人在他手上毫無反手之力后,她頓時乖巧的一句廢話都沒有了。
西利亞不著痕跡地瞥了她一眼,追著定位開始飆飛行器。
與此同時,極地南空間站內。騰蛇在最后確認一遍登船的人數,即將關閉艙門的瞬間,西利亞駕駛著飛行器以光速沖上飛船。
他們是在半路收到消息的。騰蛇的消息順利發送到阿勒法每一個角落,也立即被西利亞他們捕捉。知道寧安也在撤退中,西利亞等幾人當然就不再耽擱。
當飛行器沖到甲板,巨大的氣浪沖擊得船舷四周的救生衣晃動,飛行器的艙門‘滋——’地一聲打開。
寧安等人被嚇了一跳,立即趕過來。
剛走到甲板就看到西利亞提留著西雅一步一步地從艙室下來。看到像小雞仔一樣不敢撲騰的西雅,寧安雙眼瞬間瞪圓,嚇得頭發都豎起來:“西雅!你怎么在這!”
西雅一聽寧安這口氣,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左顧而言他:“哥哥,你從哪兒弄來的一艘飛船啊,好氣派!”
寧安看她這心虛的模樣,就知道這小女孩兒是偷偷跟來的。想到她送她的一堆武器,寧安立即翻找,果然就找到了追蹤器。
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從西利亞的手中解救了可憐巴巴的小姑娘
西利亞聳聳肩,拍拍寧安的肩膀,“里面還有東西,看好了。”
說完,他直接去船艙找浴室了。
西利亞有潔癖,受不了身上一直很臟。能臟著撐到這個時間,已經是極限。
他撒手不管,徒留幾個人面面相覷。泰倫背著柯拉松也走下來,沉默地將柯拉松丟給寧安。寧安趕緊一把接住,他則轉身又回了機艙。柯拉松的身體恢復了一些,但雙腿還是處在麻痹之中。來的路上也翻找了克勞德的飛行器,不過可惜,沒找到能針對他身上毒素的解毒劑。
“你怎么回事?弄成這樣?”寧安攙扶著他站立。
“他解決了一只長了八條腿的大家伙。”西雅害怕寧安生氣不理她,嘰嘰喳喳的解釋,搶柯拉松的話:“那大家伙可毒了!渾身都是毒素,還有很強的放射性毒素!”
寧安一聽立即就猜到是那只滅了08號駐軍基地王蟲窩的變異蟲人。
那東西難殺的很,沒想到會被柯拉松解決。
“有點麻煩,但也不是不能殺。”柯拉松身上的放射性物質已經降低了很多,西雅灌的幾口輻射抑制劑還是很管用的:“有沒有解毒劑,我還需要一些解毒劑。”
“軍艦上有醫務室,還有特效解毒血清。進去再說。”
“嗯。”
把人攙扶進船艙,寧安才發現還有人在飛行器上。折返回機艙的泰倫正在像丟麻袋一樣一個一個地往下丟。寧安剛準備送人離開,扭頭就看到克勞德等人砸在地上,疼得五官都扭曲了。一個個悶哼地蜷縮著,半天爬不起來。
“這些又是誰?”
“在07號駐軍基地下面的掩體里發現的。”柯拉松猜測他們跟王蟲實驗有關,但沒有證據。
“那個長著華族面孔但又綠眼睛的家伙,是奧斯圖比的生物學院的榮譽院長。叫克勞德*傅。或許你不知道這個人,但提到另一個人,你應該就能理解他的身份。”
“誰?”以為聽錯,寧安復述了一遍。
“金凱利*傅,阿勒法的駐軍總長。”柯拉松的記憶恢復了很多,但關于四百年前的記憶還是有缺失。不過那些零碎的記憶也足夠他想起傅這個家族的特殊,“或許你不知道傅代表什么。但四百年前,華族曾有一個掌握資源配置的高官,姓傅。”
寧安身體驟然一僵:“繼續。”
“后來華族覆滅了,但傅家卻在人馬座維持了往日家族的輝煌。現在,傅家子弟中華族血統的非常少了,已經被同化的失去了華族的特征。”
這句話什么都沒說,但又什么都說了。
一個華族出身的高官在本族覆滅之后的全是外族掌握資源的聯邦世界里維持了往日的榮耀,這不得不考慮他們拿出了多少籌碼,才得到了現在的地位。
“你們抓他是因為……?”
“他可能在阿勒法釋放了危險度極高的蟲人結合體。”
柯拉松下巴指了指機艙,“里面還有個三米高的烏金籠子。這種籠子我曾在拉扎德生物實驗室里見過,只用來關特殊的克隆人。一般實驗體可不需要這種材質的籠子。”
寧安心里一動,晚她一步從船艙里追出來的尼爾聞言也是心中一動。兩人對視一眼,感覺空間站里布滿尸體的原因找到了。
“你的意思是……”
“我不知道。我只是猜測。”柯拉松搖搖頭。
不過這個猜測,也足以讓人產生聯想。原來……這些人就是蟲人基因結合實驗的秘密團隊嗎?
泰倫對這些人粗暴的態度,寧安覺得可以更粗暴些。
“先帶回海利科尼亞。”不管他們是不是蟲人基因結合試驗的秘密團隊,又或者他們只是無辜被牽連。這些事情要等回到海利科尼亞,讓艾斯溫格家族的人去查。
“對了,他們還是奧斯圖比的老師。嗯,至少其中三位是。”
泰倫終于舍得開他的尊口了,聲音冷冷清清:“我個人覺得,或許咱們回去以后,海利科尼亞的官方要找奧斯圖比的校長好好談一談。”
談或者不談,這都是回海利科尼亞以后的事。
寧安深吸一口氣,剛想說什么,西雅卻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立馬一蹦三尺高:“對了哥哥!我撿到半死不活的上將了!他被核武擊中,炸得只剩下半截身體。從這里到這里……”
西雅手在自己身上比劃,語速很快地說:“……全部都炸沒了!”
寧安握著柯拉松的手瞬間收緊,捏的柯拉松臉都是一白。
不過他沒有發出聲音,因為看得出寧安情緒不好。忍著看向西雅。
“不過他求生欲好強啊,就身體碎成那程度,大腦居然還保留了很強的活性!寧心給他用了特效藥,終于把他的心跳給救回來。不過他后來還是被一只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蟲人給抓走了!”
西雅怕寧安不能理解,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那個蟲人好漂亮啊!沒見過這么好看的蟲人!你說一個蟲子怎么可以長著上將那樣的臉,該不會是有人糅合了上將的基因給他吧。跟克隆人似的……不過它長了四只眼睛,很強,很兇,還會說話!!上來就問我‘斯諾德在哪兒’?然后,抓著我,撲閃撲閃地就飛到天上,沖進寧心藏人的洞里……寧心你不知道?就是一個跟哥哥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她說了很多話,卻沒有聽到寧安的回答。一抬頭,卻見寧安的眼睛都紅了。
“哥哥?”
“……沒事。”寧安深深地吐出一口氣,終于是放下了高懸的心,“我只是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就是,斯諾德沒死。斯諾德果然還活著。
“那個蟲人呢?”在拉美星海底基地時,寧安就曾懷疑過有斯諾德的克隆人或者其他的實驗體之類的。畢竟她在下水道入口的一個房間,親眼看到了尖刀營戰士的失敗克隆體。當時的預感成真了,只是沒想到會是蟲人結合體。這讓寧安感覺到有些被羞辱的憤怒。
“不知道,它飛的很快。”西雅眨巴了幾下大眼睛,“眨眼的時間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