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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故事,通常第一人稱會更容易帶入,也更容易引讀者快速進入故事氛圍。不過為了代入感,還是要給男主的身份設定做出比較貼合星際普通大眾的設計。
還是老規矩,選黑底白字,顯眼。
[心靈魔導師@:
你們有過這樣的經歷嗎?
第一次見到的人,總有一種很多年前認識她,并認識很久的錯覺。
我最近遇到了一個人,一個奇怪的老奶奶。
我叫塞勒斯,172歲,狼血種,A+等級體質,是一個巡航艦特戰隊的成員。
我的出身并不好,我來自一個低端星系的邊緣星。出生也不好,沒有父母,是被遺棄在福利機構長大的孤兒。唯一還算不錯的是擁有還算優秀的體質。
按照我的人生劇本,我這樣擁有還算不錯體質的底層孩子,最好的出路就是參軍。
我從小就確定了自己的目標,要成為一名光榮的士兵。
但我知道,想要成為機甲兵是需要大量資源和金錢堆砌的。我沒有資源,也沒有金錢,甚至為了讀書,也努力花光了所有的運氣才進入了一所還算不錯的軍校。你知道的,就算進入軍校,像我這樣的出身,像我這樣的體質,也是沒有機會進入軍部的。
軍部卻是招收A級體質,但名額有限,輪不到我。
沒有人知道我從學校走向社會這個階段進入軍部經歷了多少,我做了多少訓練,多少努力才搶到名額走到現在這個位置。
但可喜可賀,153歲這一難我終于通過考核,進入了部隊。
雖然是編外人員。
但我已經很滿足。現在說是我人生最成功的時刻都毫不夸張。
因為工作來之不易,我非常珍惜。可以說,人生中所能去參與的每一次任務,我都全力以赴。
巡航艦隊確實待遇好,也十分人性化。雖然工作危險度高,需要經常跟星際流竄的星盜戰斗,艦隊成員也時常會有死亡。但每一次任務后都會給半個月到一個月的休假期。這個時間段,薪酬不斷,還可以享受休假福利。我的許多隊員都會為自己朝不保夕的感到悲傷,我卻并不在意。
我始終認為,死亡不是痛苦。而且,我對這個世界也沒有太多留戀。
那是我成為巡航艦隊特戰隊成員四年后的一次任務。在任務再一次慘烈結束,我為自己還活著感覺到高興。回歸的旅程中,偶然經過一個偏遠小行星的古老村莊。
這個村莊很熱鬧,人很多,中年人也很多。他們擁有著非常古老而奇怪的風俗。喜歡手工作業,喜歡原始的機械,住在木質的房子里,讀者最原始的書籍。
仿佛……他們不是活在科技高度發達的星際社會,而是生活在流亡史之前。
盜芋泥啵啵文件死全家
但不得不說,這樣的熱鬧讓人向往。
因為,這個村莊給人一種活著的感覺,一種所有人都努力熱情地活著的那種生趣。
我很喜歡,所以,自從我知道這里,我就經常來。
嗯,經常在執行任務結束后來。
那一次,我像每一次執行任務后去繁華老街逛,在每一個手工藝品的小地攤上轉悠。我這么做不是為了買什么,也不是因為我懂得欣賞這些古樸又生趣的手工藝品。只是單純的享受這種活人包圍的親近感,這讓我有種我的人生充滿生機的幸福感覺。
就在我留戀在各個木質娃娃的攤子前,轉身的瞬間,撞到了一個小男孩。
小男孩看到我的那瞬間,問了我一個奇怪的問題。
他問我,我是不是叫塞勒斯。
我當時感覺到震驚,震驚又驚奇,我警惕的看著他。詢問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怎么認識我。
那小男孩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拉著我的手,要拽著我去一個地方。
老實說,如果他不是一個孩子,在他靠近我拉我手腕的瞬間,我就已經擰斷了他的脖子。
‘塞勒斯,你去見一見她吧’他說。
我不知道他說的‘她’是誰,但那一刻,我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跟著小男孩穿越人群,走過村莊,終于抵達了村口的集市。那是一個不正規的,小型的,應對外星游客的原始集市。小男孩拉著我,來到了一個挎著花籃,花籃里裝滿紫色花朵的老奶奶面前。
他把我拉到這就跑了。留下我一個人,面對著一個陌生但又意外熟悉的老奶奶面前。
那老奶奶身體佝僂,努力地站直,也只到我胸口的位置。滿頭銀發,臉上的皮膚早已被歲月碾壓,只剩下依稀看得見過去美貌的五官和溫柔的眼神。
她一只手挎著籃子,努力的抬起頭,從花籃里取出一束花遞給我。
我不知道她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但我那一刻感覺不到她的惡意,只有奇怪朦朧的感覺。
她把花遞給我,笑著跟我說:‘今生賣花,來世漂亮。’
那一瞬間,我有一種心臟被捏住的感覺。仿佛,很久以前聽過這句話,仿佛很久以前認識她一樣。
奇怪,真是個奇怪的老太太。
……]
……
【?】
【???】
【????????】
【什么意思?我沒看懂?】
【老太太?花?嗯?啥?她為啥要送她花?】
【哎不是?大大你換人了嗎?】
寧安也沒去思考讀者到底有沒有看懂,寫到這,她覺得差不多了。
這個故事是純愛,就沒整那么多花活兒。想要故事足夠動人,花活兒整多了反而會轉移注意力。平鋪直敘才是最抓心的。
捏了捏脹痛的太陽穴,她看了眼時間,直接下線。
?[128]第128章
太久沒寫了,突然開始寫有點適應不良。也有可能二次發育后神經變得更敏感。
寧安摘了光腦去洗澡,回來后到頭就睡下。
說起來,自從經歷了拉美星這一切后,她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不知道是不是斯諾德給這個房間布置的太舒服了……嗯,忘了說,斯諾德給她的房間弄得跟童話公主房似的夢幻又溫馨。她難得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也睡得很安心。
昏昏沉沉的陷入夢境,她夢見自己變成大海里一只自由自在的魚。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她一只魚高高興興地海底撿貝殼吃時,突然被從天而降的一只大網給網住。寧安害怕,好慌張,拼命掙扎。結果怎么掙扎都沒有用!那只網越纏越緊,越纏越緊,緊得她感覺全身都被包裹,最后只能絕望地哇哇大叫。
……雖然不知道在海底的一只魚要怎么才能哇哇大叫,但寧安都急哭了。
“救命啊……救命啊不要吃我……”
她在夢境里呼喊,四肢亂揮,終于在那網一口吞了她時驚醒。
入眼是昏暗中的房間,頭頂的星空頂上漫天星辰還在無聲地轉動。而她柔軟舒服的公主床上,睡得可不止她一個。她的身邊,側躺蜷縮著一個修長身影。
烏黑柔順的長發像海藻一樣蜿蜒地鋪滿他身后的床鋪和枕頭。有幾縷垂落下去,像絲綢一樣落在床沿邊上。斯諾德那雙銳利稍顯冷漠的橙金色眸子緊閉,呼吸清淺,眼睫在高挺的鼻梁上留下細長的陰影。他穿著簡單舒適的黑絲絨睡袍,深V的胸口露出白皮,在黑絲絨的襯托下像玉石一樣燁燁生輝。此時此刻,他的雙手摟著寧安的腰,而寧安本人正被整個裹進懷里……
……所以說會夢見自己被漁網網住的怪夢啊!這不就是現成的八爪魚纏身?
寧安有一瞬間的沉默。
哎,等等,不對……斯諾德怎么在她床上???
寧安的瞌睡蟲在一瞬間死光,雙眼頓時瞪得像兩顆夜里超亮的探照燈。
她想坐起身,但被人抱著根本起不來。只能腦袋咔咔咔地轉到斯諾德這邊,與她呼吸相聞的斯諾德那帶著草木氣息的呼吸就這樣噴在了她的脖子和鎖骨上。再三地確認自己沒搞錯,斯諾德這家伙就是真的大半夜爬她床上來了!!
“???”斯諾德?他夢游??
寧安沒敢動,怕給夢游的家伙突然驚醒變成神經病。但不得不說,他的存在感實在太強了。
身上散發著很香很香的溫度,此時的窗外正在下著大雪。
一股熱熱的呼吸忽然噴在她的后頸的皮膚上,寧安嚇一跳,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扭過頭。卻見昏睡的斯諾德閉著眼睛忽不知何時勾起了嘴角,正在輕輕地笑。
“你裝睡?!”寧安抓著他的胳膊甩開,瞬間彈射起身,“不是,我是說,你怎么跑我床上來了!”
斯諾德這才慢條斯理地支起上半身坐,背后的頭發像流水一樣緩緩被拉起。不得不說,他這腰腹能力是真的強。感覺懸空轉上千個呼啦圈對他這個腰來說都是完全沒問題的。
橙金色的雙眼彎成了新月,他嗓音里還含著睡意的朦朧:“我從窗戶進來的。”
“窗戶?”寧安扭頭看向窗。
窗戶是緊閉的,但窗簾卻在輕微的翕動。
寧安:“………這里是四樓。”
“嗯。”
“外面還在下雪。”
“嗯。”斯諾德伸手從后面攬住她的腰,對于自己大半夜爬人窗戶這件事毫不在意,“不過,我們是不是好幾天沒見了?”
“有嗎?今晚不還剛見過?”
斯諾德那雙眼睛就這樣水靈靈地凝視著她。
……好吧,也不算見過。這幾天斯諾德被那群老家伙纏著盤問,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寧安也有很多瑣碎的事要處理,現在已經確定了艾萊克斯拒絕為她克隆華族,寧安還得想辦法跟卡文迪許搭上線。
斯諾德看她眼神閃閃爍爍,沒忍住捏著她的下巴將臉轉過來:“而且,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嗯?解釋?啥?”
“奧蘭多家的那小子是怎么回事?”斯諾德微微俯下身,直視寧安的雙眼。高挺的鼻尖與寧安小巧的鼻尖只隔一指的距離,滿頭的烏發因他微微附身的姿勢而垂落到寧安的腿上。冰涼涼的,有種絲綢般絲滑的觸感,“你標記他,考慮過我了嗎?”
“啊!那個不關我的事!”寧安感受到他的呼吸,瞬間就有點慌。身體微微向后,卻被斯諾德雙手卡住了腰肢不能退,“我把門關上了,但是也阻擋不了信息素外溢。尼爾的事是意外!”
斯諾德瞳孔在夜色中顯得亮而危險,他又湊近了些:“這是借口!出了這種事,你第一個找他!”
“冤枉啊青天大老爺!”
寧安雙手高舉,連忙從心地解釋:“我那是聯系他嗎?我人都燒麻了,不小心碰到的!”
其實解釋不是這么解釋的。如果非要這樣,斯諾德又可以繼續追問,為什么瞎碰也能碰到尼爾。畢竟光腦也有應急聯絡方式。在檢測到宿主身體異樣的時候,光腦就會主動聯系緊急聯絡人。但寧安沒有,她不僅沒有,她還聯絡了別人。
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斯諾德的眼神越來越危險。
他的身體緩緩壓低,湊到寧安的頸側。要知道斯諾德的這張臉殺傷力有多強,那是全員美型的獸人世界都很少有的俊美。他的嘴唇一張一合,都快要碰到寧安頸側的皮膚。
那溫熱又危險的氣息刺激得寧安瞬間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不明的酥麻從尾椎骨直接爬到了腰窩。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寧安瞬間汗毛全部炸起,像被刺激了貓科動物一樣飛速的解釋,“我的意思是,我光腦不是本人的。你知道的斯諾德,我名字都是用的西雅二哥的,光腦也是他的!”
她當然知道含糊不清會引起誤會,情侶之間不張嘴就是麻煩的根源。
而寧安跟斯諾德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斯諾德都一聲不吭地把參水猿給她搶回來,很多個人私事都不需要瞞著他,“他的光腦是布瑞巴哈外城蠻荒黑市上淘汰下來的舊東西,根本沒那么多功能……而且我也正在琢磨怎么把屬于他的還給他……將來我買了新光腦,你肯定是第一聯系人!”
她仰起脖子,宣誓一樣的承諾。
斯諾德眼珠子緩緩地移動,卻是被她最后一句話給哄好了。
他瞇起了眼睛,還是不肯吃虧地低頭在寧安的脖子上輕咬了一口。見寧安身體驟然縮緊,突然心情變得很愉悅。就算是非發.情.期,寧安對他的觸碰也是非常有感覺的。
“打算把盧卡*博萊恩這個身份還給人家?”
“嗯。”寧安心跳如擂鼓,一聲一聲敲擊著胸腔,“盧卡沒死,我不能搶他的身份讓他當黑戶。而且,我要建立一個華族的國家,以華族人的身份站出來是應該的。”
斯諾德不會否定寧安的決定,也不會認為寧安想建國是一個笑話。
她想建,他就會幫她。
思索片刻,斯諾德將寧安抱到自己腿上:“這不是難事。”
一個海利科尼亞公民身份而已,斯諾德想給就給了,很容易。但如果建國,寧安要經歷的困難就會非常多。除了籌備過程中的人力物力財力,更多的是面對現在的利益集團的敵視與仇恨。畢竟是他們掩蓋了曾經的歷史,寧安的做法就是公然的挑戰他們的權威和存在的合法性。
“想好了嗎?”斯諾德又問了一遍。
“想好了。”寧安于是將自己的打算與斯諾德也說了。關于她想讓卡文迪許家族做的事也沒隱瞞,“你對這個家族了解多嗎?有沒有什么建議?”
關于卡文迪許家族,斯諾德確實知道不少。而且他們的實驗室跟艾斯溫格家族也有合作。
“他們算兩百年前人馬座新起的后起之秀家族,倒是跟華族過去的歷史沒太大關系。這個家族的男性普遍智力水平很高,且性格都多少有點古怪。”斯諾德對卡文迪許家的人評價還不算太差,只是說到這,忽然頓了頓,瞥了一眼寧安,“……大部分卡文迪許家的人在女色方面都非常不檢點。”
“嗯?”說到這個,她可就不困了,“星際時代男女比例失衡到這程度,他們還有辦法不檢點呢?”
斯諾德也有些想笑:“家族勢力龐大,族中男性普遍貌美。狐族獸血種,又兼之高智商。且他們不求結婚,只求短暫的歡.愉。伊甸園很多女性都樂意找他們家的人幫忙度過第一次發.情.期。”
“???”寧安驚了,想到尼爾跟卡爾*卡文迪許熟赧的模樣,又覺得正常。
“你要跟他們打交道我沒意見,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中他們的美男計。”斯諾德可沒忘記在生態園試煉場的時候,卡文迪許家的小兒子就試圖幫寧安度過第一次。
想到這,斯諾德不由的瞇起眼睛,“論騷,我可騷不過紅狐貍。但你不許喜歡騷的。”
寧安:“…………”
知道了知道了,她又不喜歡太騷的,hold不住。
“那別的呢?還有什么要注意的嗎?”
“要準備很多的錢,這家人死要錢。”斯諾德大概是過去被坑過不少錢,提到這個還有些牙癢癢的,“不過這個你不用擔心,財力我還是有的。”
“……我自己也有錢。”而且,伊甸園承諾過會支援她。
斯諾德笑了一聲,沒有非糾正寧安的心態。只是低下頭,忽然親在了她的唇上。
寧安稀里糊涂的被他壓在墻上吻得頭腦發昏時,忽然想到什么,一把拽住了他的頭發扯下去。斯諾德頭皮驟然一痛,嘶了一聲。頭發絲被寧安抓在手里腦袋被扯得脖子后仰,他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暴露在空氣中滾動了兩下。斯諾德絲毫不慌,就維持著這姿勢垂眸斜眼地平靜地睨著寧安。
“對了!差點被你糊弄過去,你怎么大半夜的爬墻來我房間,你還沒給我個解釋呢?”寧安也不是好糊弄的,正事問完了,該追究的也得追究。
斯諾德就這樣保持著仰頭的姿勢垂眸看她許久,忽地笑了,笑得胸腔輕微震動。
他就這樣笑了半天,寧安被他笑得更糊涂了。
許久,他才猛地一個翻身將寧安壓在床上。掐著她雙手壓到頭頂,長到臀部的頭發那一瞬全灑落到寧安的身上。他雙腿跨在寧安身體的兩側,壓著她:“因為生氣,因為生氣你標記了別人,氣得睡不著。”
寧安驟然被壓住瞳孔巨震,感覺到斯諾德強勢的氣息又憋不住臉紅。
她想說讓他下來,別坐在她身上。但剛才的事情好像是她先開始的,說話都沒立場。斯諾德卻不肯放過她,他本就不是什么好性格的人,唯一的耐心就用在寧安身上:“寧安,這次要不是知道奧蘭多家的那小子是意外被標記,我真的會殺了他。我這個人其實沒那么大度,是我,就只能是我。”
寧安被他嚇得臉通紅,生怕他瘋起來要干什么,立馬慫:“知道了知道了,我就只有你!”
“嗯。”
“……”
斯諾德在幾次確認她對尼爾真的沒別的心思,才終于放過她。
這段時間被各方勢力窮追猛打,他睡不安寧也不全是假話。今晚既然爬墻爬到寧安屋里,他就不打算回去。不管寧安怎么踢他,讓他滾回自己房間去睡覺,斯諾德都充耳不聞。
把人往懷里一裹,閉上眼就開始睡。
寧安在掙扎幾次未果后,成功把自己給整累了。干脆放棄,閉上眼接著睡。
聯系卡文迪許比預料得要容易。因為在生態園有過一面之緣,加上拉美星沃伯格公館的第二次,卡爾對寧安找他幫忙非常歡迎。
“那群老家伙藏起來的東西,果然還是被你們給拿走了。”
卡爾看著視訊成像里的寧安,忍不住心里就在可惜,這么好看的異族美人不是他能沾手的。不然,他高低得給騷一個,讓美人一周內表演一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外加一個‘家花沒有野花香’。
寧安可不知道卡爾心里的想法,只是感慨,大家族的人就沒有消息閉塞的。
拉美星發生的一切,估計已經全聯邦上流社會都知道了。
“費用怎么算?”他們會答應,寧安不意外。現在的問題是費用,她寫文賺的那點稿費和版權費。目前還剩八個小目標加一點零頭。但這些肯定是不夠看的,只能先知道個數,再找凱特談。
“費用的話不著急。”卡爾那雙紅色的眼睛狡黠地轉動,“我們搞科研的,不是那些奸商,肯定是你能承受得起的價格。不過寧安小姐,我有一個非常私人的問題想要問你。”
“你說。”
“嗯,寧安小姐有姐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