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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個人被他的手下“請”到局里，早就沒有了剛才張牙舞爪的氣勢。

“師兄，你怎么在這里。”程醉和田甜一臉愕然。

“剛好和兄弟們來……”

走出酒吧，程醉自薦先把顧意送回去，離開時拍了拍田甜的肩膀，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外面雪花很大，田甜的外套不知所蹤，雙手搓著手臂哆嗦。

齊宇脫下外套罩在田甜身上，低聲笑道，“沒想到這么巧。”

看看，這就是典型的沒話找話。

蕭瑟凄寒的冬夜，這聲音和天空一樣遙遠，回蕩在田甜記憶的深處。

兩人皆尷尬著，往日雖可追憶，但沒有必要。

互相道了近況，田甜走到街邊準備打車。

“田甜，我……”

齊宇撓了撓頭，鼓起勇氣，“你現在，我……”

田甜了然，但剩下的話她其實沒什么興趣，視線落在遠處，笑著打斷他說，“我現在有男朋友了。”

齊宇眼里有什么東西褪下，可能是光吧。

深夜的街邊出租車難求，“我送你回去吧，這里很難打到車。”

田甜想要拒絕，齊宇笑著說，“就算我們沒戲，也不用這么避諱吧，當不了情侶，也別做陌生人啊。”

田甜沒有堅持，沒必要和自己作對。

一路上，想找點什么話說，但都差那么一口氣。

這不正像他們之間的關系嗎？就差那么一口氣。

車內凝固的空氣讓田甜很不舒服，她開了一點窗，任由刺骨的寒風刮在臉上，偶爾夾雜著雪花，讓人清醒。

車子開到尚林，田甜道了謝，下車，轉身，向前走，沒有回頭，身后是齊宇失落的眼神。

誰都不知道，這一幕，被樓上的男人收入了眼底，他伸手關了燈，用力把門關上。

那一聲巨響，讓人有點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