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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貴妃不管眾人怎么想,仍舊深居簡出,除了定時向太后請安之外,便是待在鳳溪宮中足不出戶,看顧著小皇子。
就在一切看似風(fēng)平浪靜之下,太后突然提出要離宮靜修,替大祁王朝念經(jīng)祈福。明貴人聽說了這個消息,驚訝萬分,趕緊趕往鳳儀宮,卻被宮門口的侍衛(wèi)攔住了。
“還請明貴人恕罪,太后有旨,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打擾。”侍衛(wèi)一板一眼的說道。
明貴人在鳳儀宮外急得跳腳,卻也沒有辦法,只得回到鳳玉宮,想著趕緊遞一封信出去給樊相,看看這是怎么一回事。
另一邊,鳳儀宮內(nèi),祁煊和太后正在對峙。
“母后,不用擔(dān)心,普壇寺環(huán)境清幽,很適合您修身養(yǎng)性的。”祁煊笑著說道,那雙眼中卻絲毫沒有任何溫度。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不用你替哀家找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要殺要剮隨便你。”太后冷冷的說道。
“母后此言差矣,您身為朕的母后,不管做錯什么事,朕這個做兒子的,總要替您擔(dān)待;再說,朕可不能讓天下人以為,朕是個不肖子,弒母這種事,朕是不會做的。”
“祁煊啊祁煊,沒想到哀家第一次看走眼的人,竟然會是你。”太后咬牙切齒的說道。
“母后可以在普壇寺好好的想想,為什么會輸給朕。”祁煊無謂的說道。
“哀家只想問你,珠兒你待如何?”太后冷聲問道。
“母后不用擔(dān)心,朕能保證,明貴人就只會是明貴人。”祁煊勾起唇角,貌似純良的笑著說道,話中語意卻讓太后心里一寒。
祁煊的意思很明顯,他不會對明貴人下手,可也不會寵愛她。明貴人終其一身,都只能在貴人的份位上待著了。
“珠兒沒有錯,你不能這樣對待她。”太后攥緊手上的繡帕,干巴巴的開口。
“母后,珠兒有錯沒錯,您心知肚明。若要朕來說,朕又有何錯之有,竟能讓母后對朕痛下殺手?”祁煊艱澀的說道,縱使他不是太后的親身兒子,總歸養(yǎng)育了這么多年,為何太后對他如此殘忍?
“姓祁的都該死!”太后沒有解釋,只是陰狠得吐出這一句話,便再也不開口。
祁煊也不想追問,看起來是上一代的恩怨,卻讓無辜的他來背負。對太后,他可以說是仁至義盡,只把她的羽翼剪除了,卻沒有趕盡殺絕。
祁煊精心布置了這么久,把太后的釘子一根一根拔除,然后犧牲了一個未出世的孩子,才換來這樣的結(jié)果。
對于那個無辜的孩子,祁煊不是沒有歉疚和后悔,可是為了大祁王朝的安穩(wěn),他必須把太后的勢力拔除干凈。
他費盡心思才讓太后露出馬腳,若是因為一時的心軟,這一次讓太后逃過了,下一次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捉住對方的把柄。
“母后,您在普壇寺好好的念佛吧,朕那個死去的皇兒,可是要算在母后頭上的。”祁煊拂了拂衣袖,淡淡的說道。
太后聞言臉色絲毫未變,祁煊也不奢望對方能良心發(fā)現(xiàn),說完后便離開了鳳儀宮。踏出宮門時,對侍衛(wèi)吩咐道:“母后要靜養(yǎng),離宮之前,不要讓任何人打擾她。”
一個月之后,祁煊的皇長子滿月,在滿月席上,太后親口宣布,不日將啟程前往普壇寺,替大祁王朝祈福。
直到太后離宮了,明貴人都無法見到太后一面,連替太后送別都辦不到。太后離開時,輕車簡行,除了陛下之外,竟無人知曉太后是何時離宮的。
明貴人這時才隱約察覺不對勁,她派出去的宮女打探回來的消息,都在在顯明了,太后此番根本不像離宮祈福,反倒像是被陛下送出宮去了。
明貴人緊咬下唇,心里焦急萬分,若是太后就此不回宮,那么她在宮里的日子就難過了。之前仗著有太后,她得罪了不少人,如今該怎么辦才好?
送出去給樊相的信,也沒有回音,讓明貴人更是急得不得了。
就在這時,許久不曾來看望過明貴人的祁煊,竟然來到了鳳玉宮。
明貴人驚喜萬分的恭迎陛下,心里以為是太后的囑咐。卻沒想,陛下一來,便甩給她一沓紙張,她疑惑的撿起細看,越看臉色越蒼白,“啪!”的一聲就跪下了。
“朕之前答應(yīng)過母后,留你一命。”祁煊轉(zhuǎn)著手上的玉扳指,看不出喜怒的說道。
明貴人瑟縮在地上,后背幾乎被冷汗浸濕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