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吹翦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燕歸將兩人的相遇回憶一次,便停了下來,祁煊掀了掀眼皮,瞥了他一眼,“燕卿,你可知當時朕為何要將玉佩贈與你?”
“回陛下的話,微臣不知。”燕歸誠實說道,他確實不知,也不敢亂猜測,只是將玉佩小心翼翼收起來,當作寶貝般珍惜。
“朕本想著,日后找你能有個依憑。”祁煊淡淡說道,燕歸心里一跳,隱隱有些期待。不過祁煊卻是沒有再說下去,燕歸也不知對方的用意,自是不敢隨便開口,接下來的路途便一路安靜無聲。
他們一行人日夜兼程,只花費一半的時間,便回到王城附近,不過祁煊沒有馬上進宮,他不想打草驚蛇,打算天黑了再入宮。
回到王城附近之后,祁煊便不再露面,只是待在馬車上,馬車旁的鐵騎兵們也低調(diào)行事,扮演好商隊護衛(wèi)的角色。
車隊并沒有引起注意,畢竟王城附近的縣城很繁華,每日都有許多商隊來來去去,所以祁煊的馬車混在其中,一點也不起眼。他們來到一座客棧,稍作休息,打算天黑了再行動。
☆、第十三章 才子
祁煊入住客棧不久之后,就有侍衛(wèi)前來稟報朝中事務(wù),太后和右相最近都沒有異動,右相的侄女除了每天向太后請安之外,也沒有離開秀女宮。
“繼續(xù)盯著。”祁煊瞇了瞇眼,看來對方很謹慎,他以為自己的離宮,會讓太后以為有機可趁,結(jié)果太后倒是沉得住氣,只是將樊婉如弄進宮。
他暗嘆了一聲可惜,揮退了侍衛(wèi)之后,坐在榻上沉思了一會,然后將內(nèi)侍叫了進來,問道:“燕歸呢?”
“回陛下的話,燕小將軍在房里。”內(nèi)侍恭敬的答道。
“嗯,帶路。”祁煊站起身,內(nèi)侍馬上在前方領(lǐng)路,帶著祁煊來到燕歸的房前。內(nèi)侍上前叩門,不一會,門“咿呀”一聲開了。
“行了,你下去吧。”祁煊將內(nèi)侍揮退,自己走進燕歸的房里,燕歸趕緊側(cè)身讓他進入,關(guān)上門后,轉(zhuǎn)身正想請安,就見到祁煊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怎么,燕卿又想替朕捏捏了?”祁煊笑著走到一旁的軟榻,撩起下襬坐了下來。
燕歸站在原地不曉得該如何應(yīng)答,祁煊也不為難他,揮手說道:“坐吧,朕來看看你,順便和你說說話。”
燕歸趕緊謝恩坐下,不過祁煊并沒有馬上開口,只是靠在榻上,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須臾,祁煊才開口說道:“燕歸,朕需要你。”
這是燕歸第二次聽見祁煊如此慎重的說需要他,就算知道對方?jīng)]有其它心思,還是讓他的心跳忍不住快了幾分。
不過同時他也因為祁煊鄭重的態(tài)度,心里有些不安,他不曉得對方為何要三番兩次強調(diào)需要自己;按理來說,皇上朝堂上多少重臣,怎么會需要自己這樣的一個無名小子。
“燕歸,你且聽著。”祁煊看出燕歸的疑惑,打算將他目前的處境稍微透露一些讓對方了解;他想從現(xiàn)在開始培養(yǎng)燕歸,把對方視做自己的心腹。
燕歸正襟危坐,專心聽著帝王說話。祁煊說得很慢,而且很瑣碎,燕歸一字不漏的聽著,也記在心里,他知道,祁煊的一言一語,絕對都有涵義。
聽了一會,燕歸也理出了個大概,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會聽見皇室的秘辛;皇上雖然沒有明言,但是話語中還是透露出對太后的不滿。
從頭到尾燕歸都不敢吭一聲,無論太后是對是錯,都不是他可以置喙的,所以他只是安靜聽著。接著祁煊又說到樊相和樊仲,燕歸聽見樊仲的名字時,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祁煊注意到了,停了下來,開口問道:“你與樊仲相識?”燕歸遲疑了一會,微微點了點頭,恭敬的答道:“回陛下的話,微臣與樊仲之弟是同窗,和樊仲有過幾面之緣。”
祁煊愣了愣,這才想起樊相似乎還有個公子,不過樊二公子和樊仲相比,就不是那樣出色了,沒想到燕歸會和樊二公子相識。
“燕歸認為,樊仲此人如何?”祁煊淡淡問道。
“回陛下的話,微臣與樊公子并未深交,不知其人。”燕歸答道。
“不知其人視其友,樊仲之友如何?”祁煊又問。
“回陛下的話,丹之所藏者赤,漆之所藏者黑。”燕歸模擬兩可的答道。
“故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祁煊點點頭,頓了頓,才笑著說道:“朕看你很了解樊仲,不像你所說的不知其人。”
“陛下圣明,微臣……”燕歸吶吶的開口,祁煊不在意的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無妨,朕之前就許了你有話直說,這樣很好,朕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