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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別墅。
今天全策難得想下廚,傾澈站在門邊乖乖的望著廚房里正忙碌的背影。
有件事一直憋在他心里耿耿于懷。……想對他說的時候又陰差陽錯的冒出個昌珉來,結果直到現在回來都沒說出口。
想著白天在公司里聽到的那些聲音,
[“……那么難看的圍巾給我我都不要。”
“對啊,一點都不配……”]……心口收緊,嘴角挪了挪,叫著里面的那個人,
“策……”
“恩?”那人仍然背對著自己,繼續著手上的事。
“策……”
那聲音軟軟的沒精打采的,什么都不說只是單純的叫著自己的名字,好奇他到底要說什么,從自己走進廚房開始他就一直目不轉睛得望著自己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甩甩手上的水珠,打算親自問問他。只是還沒轉身,就感覺后背溫熱的體溫。一雙不算堅實的手抱著自己的腰。露出的手指陷入衣服里隔著布料都能感覺他此刻因緊張而輕微的顫抖。手還是濕得放在半空,開口道,
“怎么了?”一向靦腆的人突然這么主動,不知道他要說些什么嚴重得天都要踏下來的事來。
經自己這么一問,身后那人兒更是縮緊手臂。頓了好半天,才冒出句話來,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策……我想說,那條圍巾……恩……”該怎么出口呢?要直接說嗎?
“圍巾怎么了?”
“那個……你喜歡那條圍巾嗎?”
哎?這家伙突然問這個做什么?全策有些意外,就著他的姿勢站著。“為什么突然這么問?”
“喜歡嗎?”沒有回答全策的問題。傾澈固執的詢問著。
“……”好奇他這么執著與這個,讓他忍不住想逗逗他,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來,只是背后的人看不到罷了。開口道,“你猜呢?”
“不知道。”是不敢猜。
“那……你是希望我喜歡呢?……還是不喜歡……”呵……明知故問的問題實在很有趣。全策多想轉身看看那張臉上鑲滿因慌張而泛起的粉紅。只是,自己現在還不想擺脫這雙束縛自己的手。
“恩……喜歡……”越來越小聲,就快連自己都聽不清了。有些受挫有些窘迫,自己說了喜歡會不會又一次成為自作多情而已……抽回手,無力的垂在身旁,退后了一步讓空氣灌滿他們之間。
面前的人背對著自己看不清他的臉。仿佛與自己的世界隔離,只能仰望的高度是他一直觸不可及的遠。試圖伸手抓住,總是害怕自己力不從心后恨恨墜落。又不是沒有墜落過,所以一次就夠讓他痛不欲生的。怎么還敢再向前一步。
傾澈看著全策又開始手上的動作,熟練的動作溫柔得讓他想成為一只狗。倘若自己是小乖,就可以對他肆無忌憚的搖著尾巴,不用再顧慮,放肆的蹭著他的褲腿。看著全策把做好的熱氣騰騰的飯放進可愛的碗里拿到小乖面前。一舉一動都是那么好看……而他遲遲沒有回答他那個問題……那個困擾自己不得安寧的問題……
站在那像個犯錯的小孩等待著受罰。又像個精致的雕塑品。只是他比雕塑品靈動多了。
看著小乖吃著飯,全策還是沒有打算放過身后那個早已糾結的人,嘴角撇了撇,說著,“圍巾很暖和。”
“只是暖和?”
“不然呢……”摸摸小乖。
“那……你……喜歡我送給你的圍巾嗎?”這次,他格外強調了是‘我’送的。全策笑意更濃,
“圍巾樣式一般……”
“我只會那種。”傾澈為自己解釋著。
“而且又是白色。”
“你不是說你喜歡白色?”開始心慌了。
“是沒錯。可是圍巾的話,很容易臟。我又懶得洗。”
“我幫你洗!”語氣里透著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