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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上輩子,她手底下古玩店里可以隨便招碩士研究生來給她干活,但是她這種沒學歷的,骨子里還是對那些高學歷的有些敬佩的,會覺得那是自己達不到的。
結果現在,她直接跳過了本科生,直接讀研究生了?
作者有話說:
儺文化起源于原始社會,夏商已經初具雛形,先秦唐朝時候一直有。
這個儺文化后來流入日本。
解釋下其它:
1)男主同事的那件元青花瓷,其實是兩步路,可成可不成。
“因為是他同事,不愿意用什么手段”這句話是寫得明明白白的,這不是女主傻了情商低了。
直接說那個值錢,對方開價,成的話,至少是光明正大
不成的話,對方知道值錢,也會善待,不至于埋沒了東西
2)女主對待老太太,也是兩步路
成的話,自己花一百,送給老太太一個養老金
不成的話,別人以為老太太有寶,女主面授機宜,當胡蘿卜叼著兒媳婦
所以她這兩件事,都是進可攻退可守的正反皆可的策略
不是她“傻了情商低了竟然直接嚷嚷這東西值錢”
我非常疑惑,女主當時判斷這個玉只是十塊八塊,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啊……
其實即使后面發現是方相氏,也并不值100塊,還是那句,不被世人認可的價值就不具備金錢價值。
這樣一個古怪物件,只能說,喜歡的千金難求,不懂的幾毛嫌多,越偏門,懂的越少,價錢越上不去。
?
第
78
章
第78章研究生
陸守儼看著她那興奮的樣子,
也是笑:“太爺爺呢,給他報個喜,然后回頭得去村里辦手續。”
他頓了頓,
笑道:“九月份,
在這之前,
專心準備我們結婚的事。”
婚禮也就一個多月,一切都籌備差不多了。
初挽:“嗯嗯,我的錄取通知書呢,
我要看!”
陸守儼將那麻袋放下,這才去車上拿出來一個信封,
信封上印有京大的校徽,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打開,里面是錄取通知書,
還有糧食關系和戶口遷移證。
她仔細地看了又看,
心情舒暢極了:“我以后就是研究生了!”
陸守儼看著她這樣子,也是笑,
一時陪著她進了屋,
初挽想起剛才陳蕾說的來,便和陸守儼提了。
陸守儼一聽,微微蹙眉:“你聽她說這個做什么?她也配?”
初挽:“人家也考上大學了,
我也就隨便聽聽唄!不過不管她,不關我們的事,
反正我現在是研究生了,
她只是本科生!”
初挽想了想:“我和她都在京大讀,
但是她要趕上我,
四年呢!這就是差距!”
陸守儼也就笑了:“研究生和本科生肯定不一起上課,
你和她基本沒什么交道,
不用搭理。”
初挽:“我知道。”
這時候初老太爺回來了,知道初挽考上了,把那錄取通知書拿來,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最后長嘆一聲:“我們挽挽真有出息,京大的研究生了,了不得!”
一時大家進了屋,陸守儼說起婚禮籌備的情況,又問起初老太爺的想法,初老太爺自然沒什么不滿意的,陸家確實盡心盡力了,下了大心思來辦婚禮。
當天陸守儼陪著初挽一起做了中午飯,吃過后,便帶著她過去村支書那里,需要簽字蓋章,到時候把戶口和糧食關系遷到北京城里去。
初挽過去的時候,恰好蘇巖京和三喜坐在院子里說話。
三喜從旁邊一臉討好,說這說那的,蘇巖京卻有些愛答不理,不過看樣子又不好明說不搭理,畢竟這是村支書家,就在那里拿著一本書說要看書。
三喜見初挽過來,馬上滿臉防備:“你,你干嘛?”
陸守儼淡瞥了一眼:“找支書有事。”
蘇巖京便起身,道:“我爸在辦公室里。”
所謂的辦公室,其實還是家的西屋,這時候村支書也聽到動靜,忙招呼,過去后,陸守儼徑自說起要調檔案戶口,需要簽字蓋章。
村支書見到陸守儼,很有些唯唯諾諾的意思。
官大一級壓死人,他是村里的,到了鄉里都得賠著小心,但是陸守儼是最核心部門的,別說鄉里,就是縣里見到那種核心部門來的,都得小心翼翼的。
陸守儼一說遷戶口的事,村支書忙道:“是因為結婚的事吧,結婚的話,需要結婚證戶口本,還得要個調檔函,陸同志都準備了對吧?準備好了,我馬上就辦。”
陸守儼道:“不是結婚的事,是上學的事。”
上學?
村長一愣。
陸守儼便將那信封里的文件遞給了村長,村長拿過來看,看了后,那臉色就格外精彩了。
他看了兩遍,之后抬頭看向初挽。
初挽笑:“二伯,你是不是就不信我能考上,瞧你這驚訝的樣子!”
村支書聽著,就笑了:“我也是沒想到,咱挽挽可真了不起,我算是開眼了,見識了!咱們挽挽竟然也考上大學了!”
當下他自然立即給辦手續,寫介紹信,又叮囑說,拿著這個去鄉里,鄉里蓋章后再回來就是了。
這個手續麻煩,陸守儼不愿意耽誤,帶著初挽過去鄉里找人蓋章。
陸守儼做事快狠準的,三下五除二,跑了一圈,鄉里蓋章后,又去了派出所,直接辦理了戶口遷出手續。
最后終于辦妥了,他將這些都整理好放在信封里:“開學后,直接拿著這個報道就可以了。”
初挽整個過程都是迷糊的,反正他就這么辦好了。
她嘆:“要我自己,估計有得跑了。”
一時兩個人回到村里,初挽剛下吉普車,就有人圍上來問:“初挽,我怎么聽說你也考上大學了?剛考上的,你對象給你送錄取通知書來了?”
初挽也就道:“對,今天送來,已經帶著我辦好了遷戶口手續了。”
大家一聽,驚訝得不輕:“你考上了?哪所學校?”
初挽笑道:“京大歷史系,不過我是研究生。”
不過滿村的人,自然沒人明白研究生是什么,大家只聽到了“京大歷史系”這幾個字。
大家都圍著好奇,問起來她怎么才知道,初挽也就大致給大家講了講,自己對象才送來的錄取通知書,大家一個個都驚得不輕,一時說起來:“也是巧了,你和陳蕾都考上京大歷史系了,這不成了同學嗎?可真行,咱們村里一下子出了三個大學生!”
大家伙也挺替初挽高興,又有人夸初挽從小看著就聰明,果然沒假,現在都沒怎么準備,這不就考上了嘛!
初挽和大家聊了幾句,就要回家,誰知道初挽三舅媽卻疑惑起來:“挽挽,你真考上京大了,也是歷史系?”
初挽點頭:“是,三舅媽,我也考上了。”
三舅媽皺眉:“不對啊,今天我們蕾蕾在家還說呢,歷史系一共招了四十多個,她看了,咱們昌平的就她一個!你是正經大學生吧,是不是別的什么?”
初挽聽這話:“三舅媽,我那可是研究生。”
三舅媽:“研究生?那是什么?該不會是夜大電大吧?”
初挽笑嘆:“三舅媽,這話怎么說呢,憑什么姐姐考上的就是正經京大,我就上了夜大,我還納悶呢,剛我對象說了,我的同學中,可沒陳蕾這個名字,也奇了怪了,我姐不是也考上了嗎?”
三舅媽:“初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敢情還說上你姐了!你姐是正兒八經考上京大了!”
初挽道:“那就不知道了,我也是正兒八經考上京大了!”
周圍人見此,也都納悶了,一時說什么的都有,就奇了怪了。
初挽這么說著,便恍然:“對了,三舅媽,我姐考上的,是大學吧?就是本科生,那個大學生?”
三舅媽:“那是當然了,大學生,本科生!高考考上的!”
她自豪,這聲音就特別響亮。
初挽:“那就是了,我不是本科生,也不是參加高考的。”
三舅媽聽這話,噗嗤一聲笑了:“敢情不是參加的高考,沒參加高考,上什么大學,不參加高考就不是正經大學,該不會上的工農兵吧!”
工農兵是前些的事,后來正經高考放開工農兵大學就很少見了,現在正經參加高考的都不太看得上工農兵大學,覺得沒本事。
三舅媽笑著說:“別的咱也不懂,但是工農兵大學,那個真得靠關系,初挽找了一個好婆家,城里的,關系硬,直接給咱初挽上工農兵,可真行。”
周圍人聽著,也都懵了:“原來是工農兵大學……”
初挽見此,便也就道:“什么工農兵大學,那個我才不稀罕上呢!”
她正要說,誰知道村會計正好從那邊過來,那村書記剛才看到了村支書那邊留存登記的文件,他懂這個,一看就知道是研究生。
現在聽到他們說話,老遠聽到一個“工農兵大學”,便道:“得,你們瞎白話什么,初挽怎么會上工農兵大學,人家是碩士研究生,正經碩士,碩士學位,京大的碩士,這可了不得!我給你們這么說吧,咱們鄉里,到現在了,我就沒見過一個碩士研究生!”
啊?碩士研究生?
所有的人都驚到了:“什么意思,初挽上研究生?”
村會計其實是有意討好初挽,當然也是為了討好她背后的陸守儼,便道:“對,初挽現在是研究生了,研究生可比陳蕾那個本科生強多了!碩士的待遇好著呢,以后本科生畢業,不一定分配到北京,都不一定分哪兒,但是人家碩士畢業,可以隨便分隨便挑,這么高學歷,到哪兒都隨便去!這碩士上完了,出來后,直接國家干部,待遇完全不一樣了!”
初挽其實本來想和大家講講,好歹也壓一壓三舅媽,誰知道村會計竟然冒出來幫自己宣傳了,這下她倒是省了口舌。
周圍人都不敢相信,紛紛問初挽,初挽也就大方承認:“對,我是去京大攻讀碩士研究生學位——”
她疑惑地看向三舅媽,嘆道:“怪不得呢,我說我同學中怎么沒姐姐,姐姐也說她同學中沒我,敢情我是研究生,她是本科,這確實不是一回事!”
三舅媽:“研究生?你研究生?”
她不太懂,但是聽陳會計那意思,研究生好像很厲害?
初挽也就直接道:“對,我考的就是研究生,不過我也納悶,我姐干嘛不考研究生?”
她很疑惑地納悶著:“我姐上本科的話,還得上四年呢,四年畢業后,才能再考研究生。她為什么不直接考個研究生?直接考研究生,出來后,那級別就高了,進了單位也吃香,學歷高一級,做什么都方便!”
三舅媽一愣:“直接考研究生?”
旁邊村里人也不懂了,都問三舅媽:“初挽直接上研究生了,你們家陳蕾怎么回事,為什么不干脆也報研究生?你看陳會計說了,研究生這么厲害呢!”
三舅媽徹底懵了:“這,這,我也不知道……我們不知道能直接考研究生。”
她趕緊找補:“我們陳蕾虧了,怎么沒直接考研究生呢,就憑我們家陳蕾的本事,初挽能考上的,我們也應該能考上啊!”
村里大家伙紛紛搖頭,嘖嘖嘆息:“虧大了,你們陳蕾這么大本事,可惜了,竟然沒考研究生!瞧瞧人家初挽,直接上研究生了!”
*******
陳蕾急得臉都紅了。
她才去鄉里派出所,準備遷戶口的事,回來路上還特意繞路趕集割了二斤豬肉,想著家里慶祝慶祝,可誰知道進了村后,劈頭就問“陳蕾你怎么不知道考研究生,你虧了”。
她聽這話,整個人也是一懵,直接考研究生,這是要干嘛,這是什么意思?
然而,全村的人,沒牙老太爺,拄著拐杖的老太太,見到她都嘆息搖頭:“陳蕾你看你,竟然只上了那個什么學,說是白白浪費四年!人家初挽就是能干,人家直接研究了!”
老太太不懂,聽話也只聽了一半,說都說不明白。
陳蕾聽得氣急敗壞,這都什么跟什么,她正經參加高考上的大學,本來這是天大的好事,以后也是天之驕子了,她應該驕傲,應該激動,全村的人都得知道她鯉魚跳龍門,以后就是吃商品糧的了,就要進城了,就是大學生了!
結果,現在這都在說什么?
她懵了半晌,這么納悶地往前走,等到后來,遇到了蘇巖京,聽他說,她才突然明白。
不過明白了是明白了,還是無法理解。
初挽直接上研究生?
上研究生?
研究生是那么容易上的嗎,她就直接讀研究生?她高中都學得稀爛,大學都沒上,直接讀研究生?這不是逗嗎?!
陳蕾一口氣沒歇,直接跑過來了。
她過來后,她過來門外,先是看到了老太爺正背著手溜達,她再惱再怒,倒是也知道這是長輩,她也不好太造次,便只好放緩了腳步,和老太爺打了招呼。
老太爺:“陳蕾,你是來找挽挽哪?”
陳蕾:“對,太爺爺,我來找挽挽。”
老太爺:“行,行,你們都考上學了,以后得多交流,都是一個學校,以后是同學了吧。”
陳蕾干笑:“是嗎,怎么就是同學了,我聽說初挽考上研究生了?”
老太爺背著手,點頭:“聽那意思,考上一個研究生,我也不知道這研究生是干什么吃的,我今天還和她說,你好好的,干嘛考研究生,你得學著陳蕾,陳蕾是個聰明孩子,你跟著陳蕾學,陳蕾考什么你就考什么,好好的考什么研究生!不像樣!”
陳蕾聽得都不知道說什么了,她咬咬牙,到底是問:“初挽考的真是那個研究生,就是碩士研究生的那個研究生?”
老太爺聽著,納悶了:“這研究生還分幾個?”
陳蕾太陽穴抽抽:“算了,太爺爺,我和初挽說去吧!”
一時趕緊進屋,她一進屋,就看到初挽正在喂雞,把從山里撿來的野菜剁碎了,攪和一些麩子喂雞,慢條斯理的。
陳蕾顧不得別的,劈頭就問:“初挽你到底考了個什么?”
初挽很隨意地看她一眼,繼續喂雞:“我考了碩士研究生。”
陳蕾皺眉:“碩士研究生?你考了研究生?”
初挽點頭:“對,姐,這研究生太好考了,不需要考數學,可以直接上!”
她笑道:“其實說起來,我覺得姐你說的真對,我高中時候學習不好,特別是數學,真是不行,讓我從頭學,我哪年哪月考上大學!幸好我遇上了京大的教授,和人家聊了后,人家告訴我,可以直接考研究生,考研究生的話不需要考數學,我一聽,這不正好適合我,我就干脆報考了研究生。”
陳蕾這口氣頓時噎那里了,她無法理解地看著初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