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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不知怎的,劉冉釋然,真心實意道:“恭喜恭喜,傅老師,這么高興的事,必須請客。”
傅城笑:“一定。”
部隊環境相對閉塞,家屬間大都彼此熟悉。
英賢露面少,除去盧學林、劉冉和演習那幾人,其他人至今不知道英賢長什么樣。盧學林提過幾次,讓傅城叫上英賢來聚餐,結果都不了了之。漸漸地,傅城愛人成了一個神秘人物。
人一神秘,猜測就多。
直到傅城畢業,神秘的傅太太終于出現。
一位畢業生家屬是商業周刊記者,一眼認出她來,上前攀談:“蔣小姐,你好,我是商業周刊的方蕊。”
英賢隱約記起她,禮貌性地微笑回應:“你好,沒想到在這里碰上。”
“是啊。”方蕊比她更驚訝,問:“蔣小姐來頒獎?”她只能想到這個理由,否則蔣英賢怎么會出現在學校。
英賢:“不是,我來看我老公的畢業典禮,他今年博士畢業。”
老公?
方蕊看見她手上戒指,才遲鈍想起蔣英賢已婚的事實。
不是她不敬業,而是這位的婚禮實在低調,至今沒有一張夫妻公開照片。蔣英賢畢竟不是娛樂圈人物,前幾年因為分家產大戲在網上短暫的“紅”過一下后就再無動靜。
“您先生是?”
“傅城,盧學林教授的學生。”
有方蕊在,英賢的身份很快傳開,神秘的傅太太竟是集團董事長。有心人上網一搜便搜出來蔣家那些事,看英賢的目光豐富起來。
英賢不受影響,端著相機準備給傅城拍照。
很快,傅城穿著博士服上臺,看見臺下沖自己招手的英賢,唇線軟化,眼睛深處溺著溫柔的愛意。
盧學林目睹兩人互動,替傅城撥帽穗時,略帶促狹地問:“小蔣今天有時間了?剛才就看見她拿著相機等拍你,來,站好,讓她多拍幾張,別讓她白等了。”
傅城面露窘意,心情卻十分愉快。
領完畢業證下臺,英賢不知從哪變出一束玫瑰,笑意妍妍道,“恭喜畢業。”
這樣的日子,少不了聚餐。
傅城把英賢拉到角落,問她:“待會要和老師他們去吃飯,要不要一起來?”
英賢早有準備:“好啊,我今天一整天都沒什么事。”
四下無人,傅城撫摸她的臉,眼睛沒有離開過一刻。
英賢眼底的黑色微微加深,輕飄問:“你在想什么?”
傅城拇指摩挲她唇角,聲音略微沙啞,說:“想吻你。”
“在學校呢。”
他不吭聲。
“外面都是人。”
英賢挑眉:“傅城,我發現你在這種時候特別容易有興致。”
他知道她指婚禮那天。
她說得對,在這些具有紀潑潑qun73‘95’430‘54
念意義的時間點里,他格外想親近她。
“不喜歡?”他反問。
英賢悶笑,仰頭貼他嘴唇,“被人看見肯定說我帶壞你。”
用力碾壓幾下,傅城含住她的柔軟下唇輕吮,“我愿意。”聲音里有沉沉笑意。
英賢呼吸不穩,心想傅城這兩年越來越會調情了。
*
晚上六點半,盧學林帶的畢業生們先后到達喜湘遇包間。
進入包間前,英賢先去洗手間,誰想碰見了經典一幕。
“小徐,你知道嗎,傅老師愛人是那個蔣氏的董事長。”
“啊?搞房地產那個?”
“就是那個。”
“真的假的?”
“真的,方蕊之前采訪過她。”
“難怪平時不怎么露面,怕被人認出來吧。”
“估計是。可是,和對象的同事同學一塊吃個飯不是很正常么,畢業典禮才露面,太高冷了。”
“哎,人家豪門嘛,有資本高冷。”
英賢等人離開了才從隔間出來,洗完手返回包間。
只差一名研究生和她男朋友沒到,環路發生車禍,把他們堵在路上。盧學林說不等了,招呼服務員上菜。
除了英賢,其他人先前都見過、聊過,相互很熟悉,話一拋到英賢這里,就變得有些生疏客套。
英賢看一圈桌子上的菜,十分自然地對傅城說:“老公,幫我夾塊魚。”
魚離得有點遠,她得站起來才能夾到。
傅城愣住,盯她側臉。
“老公?”英賢渾然不覺有什么不對地又叫一聲。
傅城看了她半晌,嘴角慢慢上揚,夾一塊魚肚回來,仔細去掉刺后放進她碟子。
等她吃完,傅城問:“還要嗎?”
“好。”
魚肚沒了,他夾一塊背肉,一樣的去掉刺、淋上汁再給她。
這么泰然自若,反倒叫英賢不好意思。
她早過了膩膩歪歪秀恩愛的年紀,Qun
7‘3‘9.5’4.30‘5’4’
∮qu平時也只有逗傅城的時候才會叫老公,今天純屬意外,意外聽見那些話。
她打算玩一下就算了,但傅城不這么認為,頻頻給她夾菜。
他興致高,多喝了幾杯,硬朗臉頰泛著一層紅暈。
桌下的那只手攀上她大腿,英賢給他拍掉,他又不屈不撓地回來,掌心滾燙。
英賢小聲說:“傅城,別鬧。”
話一出口,她忽覺意外:一般這種話都是傅城對她說。
他側過頭,神色認真地看著她說:“英賢,我今天很高興。”
手紋絲不動,他現在無論如何也不想放開她。
英賢看他一會,低頭輕笑,算了,和一個醉鬼講什么道理。
番21想錯
回家路上,英賢開車,傅城坐在副駕駛上閉目。
傅城不忌酒,但也談不上喜歡,只有聚餐時才喝一點。他知道自己容易醉,對酒量有控制,一般就一瓶啤酒,今天破例了。
天上下起毛毛雨,細到幾乎不可見,唯有空氣中多了點曖昧的潮濕。
車窗緊閉,傅城聞見英賢身上殘存的香水味、化妝品味以及若有似無的體香。他頭暈,眼皮發沉,可精神很亢奮,路上一直攥住英賢右手,一根一根捋她手指。
英賢趁轉彎時抽回手。傅城睜開眼睛看路,見是彎道,車也有點多,沒說什么。等到車子行駛平穩了,他抓回她的手繼續摩挲。
與其說摩挲,不如說玩弄。
英賢被他弄得心猿意馬,再想抽回手就發現抽不動了。
“傅城。”她故作嚴肅地叫他名字,結果傅城只是含混咕噥一聲,眼睛還閉著,隔上三四秒,回應她道:“我在。”
英賢哭笑不得,當她點名嗎?
不得已,英賢拿出哄小孩的語氣說:“我開車呢,這樣不安全。先松開,好不好?”
“嗯。”他聽話又板正地應聲,手勁松了松。英賢舒氣,以為終于說動醉鬼,不想這人嘴上一套行動一套,拉著她的手往自己嘴邊送,先是鼻子蹭了蹭,而后含住她指尖輕輕地咬。
他整個人因酒精而發熱,口腔一片滾燙。指腹觸上他舌頭時,英賢忽地泛起雞皮疙瘩,小腹一縮,腿心比窗外濕潤。
“傅城,別弄。”
“……嗯。”他就用這一個字糊弄她,察覺她逃跑意圖,竟用力咬她。
不怎么疼,但是嚇英賢一跳,她帶著點氣說:“傅城,你屬狗嗎。”
要是平時,聽見她用這種語氣說話,傅城肯定就松手了,但是現在,他醉得犯糊涂,只覺她聲音好聽,甜絲絲的。他鼻子呼出熱氣,挑戰她底線似的又咬一口,問:“屬相不好?”
英賢喉嚨噎住,眼底漫起濃濃無奈。她感覺此刻的傅城挺氣人,也挺誘人。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傅城喝多的樣子,其實有些新奇,這么想著,那點氣也沒了。
車上不消停,到家更是變本加厲。英賢剛一下車,傅城就靠過來,從身后環住她,不肯走了。
兩人婚禮后搬到了一處離市中心稍遠的別墅住,進了車庫就是進自己家,不必顧及監控。
他低下頭,嘴唇蹭她側頸,一點點吸吮起來。她的縱容換來他越來越用力,肯定留下印了。
英賢痛癢,可手臂被他箍住,動彈不得,只好用手肘懟他,“傅城!別弄在脖子上。”
“為什么?”他問,環著她的手臂逐漸收緊。抬頭看了看白凈皮膚上的猩紅吻痕,越看越滿意,在它旁邊又響亮地嘬了一口,說:“我們是夫妻,怕什么。”
他呼吸里全是酒味,不斷親吻她的耳朵、脖頸,試圖挑起她的情欲。
英賢想,他確實醉得不輕,連她已經濕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