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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宋致遠回來時酒氣熏天,我準備的一桌子菜又沒有用武之地了。
好不容易把他拖到床上,他卻抱著我不撒手,輕聲呢喃著我的名字,在我頸窩里蹭來蹭去,可我只覺得身體一陣發(fā)僵。
宋致遠不死心,還要來抱我,直到我用力把他推到一邊,鬧劇才落下帷幕。
我一言不發(fā),他仰面躺著,不一會兒竟然傳出了微微的啜泣聲。
他知道我察覺到了,但我絕口不提,他愧疚,又不敢道歉,只能惴惴不安著。
我們心照不宣地坐了半宿,最后背對著彼此睡去,誰也沒有交流下去的欲望。
還記得從偏遠郊區(qū)的地下室搬到近郊的一居室那時,除了付掉
2500
一個月的房租,我們還能每周出去搓一頓好的。
那段時間宋致遠壓力很大,喝多了被兄弟抬回家,就在小區(qū)樓下抱著我痛哭流涕:
「笑笑,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生活的,你得相信我。」
我拍著他的背,笑著說我當然信你。
就像一直以來的那樣。
在這件事上,宋致遠并沒有食言,他開了家小的風投公司,收入也水漲船高。
不過五年,我們又搬到了市區(qū)的大平層,從落地窗看出去時,高樓林立,視野開闊。
收房那天,他把鑰匙交到我手里,笑得很是燦爛:「老婆,以后我可以養(yǎng)著你了。」
央
6
是個神奇的頻道,總能找到最貼合心情的片子播出來。
一夜過后,我和宋致遠提離婚時,電視里在重播《前任
3》。
熒幕里,女主角不顧身上起了疹子,還在大口大口吃芒果。
其實我也對芒果過敏的。
大學(xué)時,室友的媽媽寄來兩箱青芒,她分了幾個給我,結(jié)果就是宿管阿姨穿著睡褲,把喘不上氣的我送上了救護車。
半夜護士來給我換吊瓶,從堆成小山的鼻涕紙中,我看到了宋致遠汗津津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