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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打字回復道:「不了,明天有事,下次吧。」
這大概是我能想到的,留給自己最后的體面了。
可能是覺得我不會發現什么,宋致遠對我沒什么防備,手機隨便查,公司隨便去。
然而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一切蛛絲馬跡都變得明晰起來。
我偶爾能聞到他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水味,以及酒店里摻了香精的廉價洗發水味。
在他眼里,我一直是個笨蛋吧。
高中的時候,我就喜歡追在他屁股后面問問題。
有時候是真不會,有時候單純是為了和他待一會兒。
那時候他總會板著臉,拿起桌上的鉛筆敲在我頭上:「這題不是剛教過你,你豬腦子嗎?」
他喜歡用我送他的那支筆敲我的頭,還美其名曰「草船借箭」,最后畢業時,筆帽上的小花都被敲掉了一瓣。
我卻總是笑嘻嘻地奉承:「又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聰明。」
就連后來表白時,他也是這么說的:「唐笑,你這么笨,除了我還有誰要你呀?」
我想我的確不聰明,看不懂他筆下成堆的公式和算法,不明白一堆字母放在一起,怎么就得出了一個數字。
可這些,不該成為我被欺騙的理由。
3
我幼稚地在宋致遠的車上放了一對印有我倆頭像的玩偶擺件宣誓主權,并且告訴自己,只要他不再繼續了,我可以什么都不追究。
但有些事,不是刻意忽略就能當做沒發生的。
不久后,我在副駕駛座上撿到了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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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購物小票,東西不多,卻足夠引人注目。
一塊紅絲絨的小蛋糕。
宋致遠并沒有吃甜食的習慣,也不喜歡要小票,所以答案很明顯——
玩偶擺件是我故意放給那個女人看的,而這張小票,則是那個女人故意放給我看的。
其實孫芊并不是第一個出現在宋致遠身邊的女人。
畢業之后,我們來到陌生的城市,在這里白手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