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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遲來的八卦弄得太初目瞪口呆,不知道該說什么。
“所以,你是肖老師的情人?”太初仍覺得這有點難以置信。
“對。”陸建華的語氣里隱隱有一絲自豪。
“那她是,甩了你?”見男人醉的差不多了,女孩講話也沒那么小心翼翼了。
“對。”陸建華做了一個干杯的手勢。
“你怎么會上四山的啊?”太初說出心中的疑惑。
“我9歲那年,我爸突然過世,也沒留下遺囑,他兩個哥哥就順勢吞并了我們家的家產。我爸生前的一個心腹把我送到四山,四山離這里很遠,而且校長視我爸為恩人,所以在那里,我很安全。”
天,還以為這是舊社會才會發生的事。。。
“那你后來?”
“我在四山讀了幾年,然后在心腹和我爸原來收養的幾個孤兒的幫助下,重新奪回了家業。”陸建華平靜的說,絲毫沒提到整個過程的血雨腥風。
“那你爸的兄弟呢?”太初好奇地問。
“哼,這兩個王八蛋當初沒殺我,是他們的失策。我回來之后,不僅拿回了全部屬于我的東西系,還把他們的企業一并搶了過來。”陸建華此刻的語氣像個十足的上位者。
“怎么好像古代宮廷政變一樣。。”
男人沒有回答,而是直愣愣的看著女孩,目光帶著一絲異樣。
“那你,又回去找Ms. 肖了?”太初趕緊轉移話題。
“對,就在我接管新亞之后,我回去找了她,結果,就看到你看到的了。只不過,你看到的戲碼似乎比我看的要多得多。”陸建華自嘲的揚起嘴角。
“。”νīργzω.cΟм女孩一臉同情的看著他。
“所以,余勝男只是她的代替品而已,后來的那些女人都是。”
那她也是嗎?也不能這么講,他們兩個唯一的一次是因為她被下了藥然后要求他操她的。。。
“這么多年來,我一直沒再找過她,直到兩年前她聯系我說自己得了重病想見我一面。我拒絕了,然后沒多久她就死了,我趕過去的時候她已經被火化了。”陸建華的眼眸映著昏暗的燈光,透出一絲寂寞和后悔。
“她死后我就沒碰過任何女人,”男人看了眼太初,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加了一句,“除了你之外。”
女孩被這句話弄得有點狼狽,上次酒店里的瘋狂還歷歷在目,可是眼前的男人真的很可憐,她就當他沒說好了。
兩人又聊了些學校的事情,陸建華一向不喜歡表露感情和顯示自己的弱點,今天因為是肖玉卿的祭日和酒精的緣故,他能如此袒露心聲已經是破天荒了。
知道他和肖玉卿的事的人只有很早就在他手下做事的余勝男,在今晚之前,他沒有將這段故事告訴過第二個人。
陸建華讀四山書院的這段歷史,也一直被隱藏的很好,一是他并不希望他人知道自己的過往,二是就讀平民學校的經歷會更坐實他new money的身份,這對他日后打入聯邦的最上層毫無益處。
夜深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變成陸建華一個人的獨白,此刻的他不復往日的銳利和威嚴,只像是個受傷的普通男人、或者說是孩子一樣,一個人將傷口慢慢呈現給對方,既期待對方心疼自己,又不敢暴露的太多、以致因為對方的冷漠而再一次受傷。
看著總是上位者氣勢的男人變成這樣,太初隱隱覺得自己心里好像有什么地方化了,匯成一汪柔情,流向眼前這個神情沒落的男人。
過了不知多久,陸建華竟然一頭趴到吧臺上,睡著了。
“陸總,陸總?你醒醒。”太初搖了搖他,男人卻倒向一旁,還好她及時接住了他才沒有摔在地上。
她伸手去拿他的手機,卻被他一把抓住,她以為男人是不讓她碰自己的東西,誰知他竟把她的手放到臉頰上,又閉上眼睡去了。
太初用另一只手拿起手機,發現是要密碼才能打開的,開口問男人也沒有任何回應,所以她聯系不到他的助理或司機。
可是,總不能把他丟在這里不管吧。
陸建華的錢包里現金不多,付酒錢是夠了,但要在這酒店里開間房肯定不夠。
算了,就把他帶回家吧,正好家里有一間客房,看他醉成這個樣子肯定也做不了什么。
太初架著已經不清醒的男人踉踉蹌蹌的走了出去,工作日的夜晚街上人不多,路上只有個醉漢調笑喊道:“小妞,你的男人一看就不行了,還是帶我回家吧,我很厲害的!”
“神經病。”她嘀咕道,更加快速度的拽著男人走,好在她住得近,沒有撞到任何人就順利到了家。
太初把男人放到椅子上,轉身去弄了點濃茶給他醒酒。
沒有意識的人真的很不好擺弄,她不得不坐在他旁邊,托起他的下顎,才能把茶勉強喂進去。
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時主動去碰他,男人高挺的鼻梁、略帶棱角的腮骨和突出的喉結都讓她覺得手有點發燙。
沒喝幾口陸建華就使勁甩了下頭,茶被他碰得都灑了出來,流到他的胸前,濕透了一大片襯衫。
“你看你,怎么回事。”νīργzω.cΟм太初抱怨到,也不管男人能不能聽見她的話。
衣服濕了總不能和衣而眠,她只好一顆一顆地解下他襯衫的扣子,幫他把襯衫褪去。
男人露出精壯的胸膛和結實的手臂,他雖然日理萬機,卻沒有疏于鍛煉,身材好的跟亞特密斯那些男演員差不多。
太初將她扶到客房,鼻子里是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挺好聞。
她扶著男人側身躺下,又幫他脫掉鞋子,接著不禁笑起來,自己似乎就像電視里照顧酒醉老公的老婆呢。而這個男人就在幾個小時前還令她覺得招惹不起、應該敬而遠之呢。
她俯下身仔細觀察著他的面容,以前她從沒有機會這么做,當然,也不敢這么做。
“別走,別離開我。”νīργzω.cΟм陸建華咕噥,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