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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爍,分手是你提的,叔叔阿姨那里我也打過招呼,我真的衷心希望你未來一切都好。你不用懷疑這點,也不要擔心我會把過去那些事拿到社交平臺。
隋然從沒想過利用社交平臺輿論性報復實際上根本沒想過報復。
她要臉,更多是認為沒必要。
幾年的青春一去不返,何必再多占用未來一秒。
結束就結束了,強拉強扯沒意思,大家好聚好散,及時止損。
然而道理大家都懂,總有些人以己度人,難得換位思考,卻是用自己的賊心爛肺揣測對方用什么法子報復。
阮爍仔細看了她一會兒,像是在判斷是否可信。
隋然語氣淡歸淡,但說的是實話,她不懼對面的審視。
手機震動,隋然垂下視線,是海澄:「然然我到停車場了!等我!馬上就來!!」
隋然卻不想讓海總過來看笑話或幫她收拾殘局。
你要是不放心,就把密碼什么都改了,當初用的是你的證件和手機認證的,聯系客服都好改。隋然起身,我領導來了,我得去見她,就到這里吧。
小然。阮爍卻叫住她,躊躇而好奇地問,你剛說我不尊重你,你覺得這個不尊重的程度有幾分?
隋然咬了咬后槽牙,抬腿走向吧臺,問店員要了杯水:多加冰。
小然?阮爍緊追不舍。
隋然揭開杯蓋,回手一潑
作者有話要說: 小改了一下。
還是火大。
這就告訴我們,要多愛自己,要時刻擦亮眼睛。
第38章 約你[疑問]
早就該這么做了好嗎!
被甩的一方不僅沒有死纏爛打, 還這么快開始新生活,要不憋著大招, 要不就是對她沒感情。你被她甩了, 不哭天搶地的,她接受不了。她不找到讓她覺得合理的點,不會罷休的。
你看老湯, 自己出軌了還有臉找我要出的十幾萬首付, 我呸!我說那房子漲了快兩百萬了,要不我過戶給你, 首付和這些年的貸款你看著給嘿, 你猜怎么著, 他就慫了, 不要了。
他怕我背后搞他。
算他識相,他要真敢要, 我就真敢搞。我讓他一天到晚不得安寧。
這才是被甩的人的正常反應啊我的然。
正常被甩了,見面總歸罵兩句吧。你夠佛的, 人家蹲門口守株待兔, 你客客氣氣請人家吃夜宵。你不就是給人家暗示你余情未了嗎?她這種人,你稍微給她三分顏色, 她就真敢把后宮開起來,還以為你想明白了,對她百依百順的。
可惜了,你晚兩分鐘我還能看出好戲。海澄很遺憾錯過了水潑人渣的經典場面,真想看看那誰的表情, 她不是挺驕傲的嘛,活該冰桶挑戰冷靜冷靜。
海澄來晚了一步,打電話過來時,隋然已經在六樓餐廳門口。
她走得很瀟灑,臨走前說了一句什么自己也記不太清,印象似乎是從什么古早小言劇里抄來的臺詞,大意是分手了,不要再來找我,別再糾纏不休云云。
她想,憑阮爍鋪天蓋地的自尊,應該會惱羞成怒,怒而生恨,跟她不共戴天。
反正直到她上電梯,阮爍也沒追上來。
隋然捏著手指,指尖冰冷,除了捏重時一丁點的痛感,什么感覺都沒有,好像捏著一截木頭,就是人控制不住地發抖。
腎上腺素激飚的應激反應尚未徹底消散,聽聲音有點模糊,海澄嘰里呱啦說了一堆她左耳進右耳出,問她阮爍怎么回事,她倒是老老實實說蹲點蹲到了,連上次吃夜宵的事一并漏了餡,被海澄戳著腦門一通說教。
但沒有理智全無,起碼還有意識兜著阮爍碰到淮總兩回沒漏出來。
人就是賤,你對她越好,她就越蹬鼻子上臉,你想給人家講道理,可人家偏偏不愿做人,你有什么辦法。海澄在桌底用膝蓋碰了她一下,行啦,回神,你澆的是水又不是汽油,沒人來抓你,別害怕啊乖。
隋然提了下唇角,她不是怕,成年以后從來沒在公眾場合干這種事,有點云里霧里的。
你來這一手,估計那誰不會再找你了。海澄說。
但愿吧。
隋然動了動嘴唇,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說出聲。
答案是沒有,海澄做了個側耳的動作,問:你說什么?沒聽清。
隋然清清嗓子重復一遍。
然然呀海澄悠悠嘆口氣,很快直起身,興奮地問,潑這一下,你覺得爽嗎?
隋然抽了張紙,慢吞吞地擦著衣服上未干的水跡。
盡管一直告訴自己為阮爍生氣不值得,為她浪費時間更沒必要,甚至給她一個眼神都多余隋然不想全盤否認自己四年的付出,也不想走極端認為自己當年瞎了眼。
一拍兩散,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給彼此留下一點日后依舊能加濾鏡的美好時光比想起來烏云慘淡的要好。
她確實當斷則斷斷得過分干凈,冷酷得好像沒一點兒留戀,就像她從來沒有真正愛過似的
可對方一而再再而三挑戰她耐性以及認知,非要鬧得雞飛狗跳,她又不是真的佛。
惡人還需惡人磨。
隋然不再多想,笑了,還挺爽的。
海澄看了她一會兒,滿意地點點頭,很好。你自己恐怕不知道,以前我一提阮爍,你整個人都很抑郁烏鴉飛過去都想隔空給你丟粑粑,還想裝沒事人。切。
隋然抬著眼皮看海總,試圖用眼神傳達出你在說哪門外星語的意思。
好了,都過去了。海澄擺擺手,她要還敢糾纏你,改天我就叫幾個人去她家潑油漆,我知道她家地址。
隋然張口:別了吧,沒必要。
海澄怒飛眼刀: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關你屁事。
隋然縮縮肩膀,見風使舵轉口,傅總大概什么時候到,要不要先點菜?
海澄看了下時間,差不多該到了。這人不會遲到,不過也不會早到。
說著越過隋然往門口方向看,說傅總傅總到,來了。
她向那邊招了下手,起身時偷空擠眉弄眼、順口溜地說:怎么樣,帥吧?多帥啊。
服務員領著一個淺灰polo衫的男性來餐位,隋然回頭給海澄睇了個不可思議的眼神:就這?
傅蘭洲傅總約莫三十后半,既不青年也不英俊,濃眉高鼻勉強算五官端正,個子不高,約莫跟海總持平還好今天海總穿的平底鞋。
直女的審美她不是很懂,但也耳濡目染知道身高一項很重要,傅總這高度隋然挑三揀四地想,配海總不夠。
海澄移到隋然左手旁的空位,探過身低聲說:哦我跟你講,他一開口我整個人就不行了。
隋然挑眉,向近來的傅總低頭,傅總中午好。
隋然,兆悅月刊第15期,優秀顧問專訪。沒意外的話,下個月也是你,怎么樣,稿子準備好了嗎?
傅總一開口,隋然瞬間了解什么叫不行了,也大概知道為什么海澄迷上他。
他聲音極有辨識度,俗稱的低音炮像諾蘭那版的韋恩老爺,但也沒那么低吸引人不由自主地傾聽他說話,想讓他說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