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東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任唯的思緒一下被帶偏了,她的眼睛有自己思維一般的看上了彭非善下巴以下,腰帶以上的位置,她的手指似乎能夠回憶起他的肌肉的觸感,堅實也熾熱。
“啪!”
一聲急促驚慌的杯子傾倒的聲音。任唯刷地站了起來,才發現是自己不小心碰倒了杯子。她手忙腳亂地去扶正,想要掩飾一下自己越來越跳得快的心跳聲。
眼前落下一片陰影,任唯手指一頓,呼吸都放輕了,即使不抬頭,她也知道是彭非善站在了身邊。
彭非善的呼吸和動作都是和體格完全相反的悄無聲息,他的大手握住任唯慌張的手指,放好那個可憐的杯子,然后非常順手地牽住她的手,把她帶到自己懷里。
叁十厘米的身高是個坎,彭非善的手臂托著任唯的小屁股,把她放在了沙發上。熱帶風情的沙發并不高,大約也就距離地面四十厘米,彭非善坐著屈膝都嫌矮,而現在任唯站在上面,變成了稍微俯視彭非善的視角。
其實這并不算陌生,平時彭非善親她的時候也喜歡用手臂托起她,他很喜歡這樣與她對視,能夠看清她的表情的姿勢。
“不喜歡?”彭非善抓著她的手指,放在了他赤裸的胸口,那里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被他解開了一顆。他用著非常平穩的語氣說著讓任唯快要爆炸的話,“做愛的時候,你會一直摸。”
小小的隱秘的樂趣被人突然揭露,任唯內心中悲憤和蠢蠢欲動的邪念交織,甚至有種要把直接壓倒這個男人摸個爽的沖動——不過那只是心里腦補的沖動。
“喜歡摸我還是喜歡做愛?”彭非善的語氣像是喜歡吃草莓還是喜歡吃蘋果。
任唯被他正經的疑問弄得思考起來,撫摸其實是一種親近大過于愛憐的動作,肌膚相親的時候,互相之間的溫度會讓人的心一下子被填滿,像是冬日里包裹著的柔軟毯子,非常令人沉醉。
而做愛……過于限制級的畫面阻攔了任唯思考的道路,她沉默地看著彭非善,努力忽視自己臉上的紅暈,“……你到底要干嘛?”這話一出口,她突然就意識到這是一個江湖里常見的歧義句。
“干你?!蹦腥艘蝗缂韧母纱嗬洳⑶彝昝赖亟幼×诉@個老土的梗。
——這家伙明明長相就是個外國人,說話的口音也不標準,為什么還能知道這些梗?
任唯在內心抱怨,嘴里轉了一圈,委婉地拒絕了一下,“……我今天沒什么心情?!?
“聊天也可以。”彭非善在她的注視下,手指在襯衫的扣子上穿梭,很快把那件黑色的避體布料丟到了沙發上,他伸手打橫抱起任唯,在任唯小小地驚呼中,擁抱著她倒在床上。
絲綢的床單滑的像是雨林里的泥沼,任唯連滾帶爬地離開彭非善的身邊,小心翼翼地警惕著明顯來者不善的男人。
“我的父親是中國人。”彭非善沒去抓回逃跑的獵物,仰躺在床上,非常認真地踐行自己的話。
任唯瞅了一眼半裸的身軀,起伏的肌肉像是散發著香甜氣息的蛋糕,毫無顧忌地勾引著她的感官。
“我的母親愛上了父親,然后有了我?!迸矸巧频男愿衩黠@不適合這樣講故事的情節,短短兩句話任唯已經可以腦補出來一萬個言情故事,但是他只有干巴巴的兩句話。
任唯抱著被子,猶豫著要不要搭一下話。
“我的母親的家族,以前是黑手黨。”
任唯打量著他,心里暗忖,這她倒是看出來了。
“不過從我曾祖父開始,就慢慢改變了生意,從黑手黨洗白成了跨國企業,在二戰的時候,靠著人脈發了一筆財?!?
恐怕是戰爭財……任唯內心有了想法,她的心里有些抵觸這樣交心的談話,但是沒法拒絕一個睡了快叁個星期的男人,只能在心里吐槽。
“我賣的是軍火,不沾毒品和人口買賣。”彭非善如此說道,像是在解釋什么。
“……戰爭會讓后面兩個更加容易?!比挝ㄐ÷曕止玖艘痪洹?
“世界上最大的軍火商是聯合國五常?!迸矸巧妻D頭看著她,“我只能算其中一個政體背后的利益集團的一分子?!?
任唯啞火,低垂著腦袋——她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小孩子,正義或者邪惡,有時候并沒有界限,對某國而言,可能是為了自己的國民好,但是對于其他地方就是災難。世界就是這樣,不可能十全十美。
“如果我退出,我會看不見明天的太陽?!迸矸巧瓶粗届o的補充。
任唯看著他左眼下的疤痕,遲疑著說道,“我并不會讓你放棄——”她并不會要求別人改變自己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