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衣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覺得那是什么?”沈淮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蘇澤錦。
“邪教貢獻祭品的儀式。”蘇澤錦毫不猶豫地說。
“但事實上不是,他沒有說謊,他確實只是想和你交流一下。”沈淮一笑了一下,“他對我也是一樣。他對于任何一個想要交流的人都是這樣。”
“那他為什么想要和我交流?”蘇澤錦問。
“因為你幫了他。”沈淮一說,“小學時候你在其他同學欺負他的時候幫了他,他在觀察你一段時間后,就對你有興趣了。”
“所以一開始只是因為他對我有興趣?”蘇澤錦說,“那在酒會上,我見到的——”
“當然是我。”沈淮一平靜說,“你覺得我和他難以分辨嗎?”
蘇澤錦心想我只怕你們兩個會客串彼此,當然這話不應該說出口,主要是沈淮一即對他有救命之恩,平常又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人,現在還擺明車馬站在他這邊幫他,他們兩個相處間又有點說不好的關系……
蘇澤錦覺得自己頭痛極了:“并不是,不過一開頭的話,你并沒有見過我吧?你接觸我就是因為你的另一個人格?”——這怎么說著感覺還是同一個人做的事?只是這個同一個人精分了。
“但我已經了解你十六年了。”沈淮一緩緩說,“還有,用‘他’的話,估計你會比較習慣。”
蘇澤錦笑了笑:“你還真是了解我……我有點不知道怎么說。”
“那就先不要說了。”沈淮一說,“我們可以聊聊別的。”
蘇澤錦看著沈淮一。
沈淮一靜待片刻沒有得到對方的回答,不由笑起來:“我的病是我的病,和你并沒有什么關系,你不需要為此有什么壓力。因此,不管你做什么決定,都不需要背負任何道德上的指責。”他接著就換了個話題,“你這么晚了還留在公司干什么?”
“看國外大盤呢。”蘇澤錦說道,但接著他就把話題又扯回到沈淮一的兩個人格身上,“我看了你的日記,在最后階段,他幾乎已經不會再隨意的出現了,只在特定時期,就是每周五的下午出現一次……為什么我兩次在別的時間碰到了他?”
“因為一些外部刺激。”沈淮一并沒有說得很詳細。
但蘇澤錦直接問:“因為他看見了我?”
沈淮一算是默認了。
“那你為什么不離我遠一點?”蘇澤錦說。
“大概是因為……我自己也想靠近你吧。”沈淮一笑了笑,“從這方面看,就算是兩種人格,也有一些共通的愛好。”
蘇澤錦:“……你覺得他是什么?”
“他?”沈淮一說,“我一個性格比較特別的兄弟吧。”
這在那本牛皮日記本中已經體現出來了,但蘇澤錦還是再對著本人問了一遍,并得到同樣的答案。
“為什么這樣想?”蘇澤錦說,“他在還不受控制的時候,把你的生活攪得亂七八糟的。如果沒有當初那件事情,你也不會剛小學畢業就離開父母去國外獨自生活吧?”
沈淮一沒有馬上回答蘇澤錦的問題:“你覺得你的人生怎么樣?”
我的人生怎么樣?蘇澤錦想起了自己媽媽的過世,想起了蔣軍國與林美君,又想起了自己的車禍,還想起了面前這個The Charming Man的雙重人格,然后他說:“我覺得還行。”
“我也覺得還行。”沈淮一說,“當我們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凝視我們;當我們仰望天堂的時候,天堂照見我們。生活也許有很多你無法控制的事情發生,但我們可以選擇更好或者更差地看待它。我覺得在既定事實的前提下,多想想好的方面,會愉快很多。”
星光從天上落入他的眼眸。
蘇澤錦覺得有一股力道趨勢著自己,上前環著他,親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