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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把東西全部放回保險柜后,穹蒼也回自己的臥室,換下睡衣。
雖然穹蒼沒有說要跟他分居,但是賀決云一怒之下,把自己關進隔壁的書房里。
穹蒼過去敲門,說道:“q哥,你會開車嗎?送我出門一趟,我想趁現(xiàn)在去買幾個監(jiān)控攝像頭。”
賀決云過來拉開門:“你不會開車?”
穹蒼三分譏笑:“像我這種身份尊貴的人,我出門怎么可能……”
“砰!”
大門無情地在她面前合上。
穹蒼摸了摸鼻子,再次敲門。
賀決云冷著臉站在門后。穹蒼說:“對,我不會開車。”
賀決云沒好氣道:“那等一下吧。我換身衣服。”
作者有話要說:
前兩章寫了,這個案件是已經(jīng)偵破的,確認兇手不是范淮,但是民眾依舊懷疑它的真實性,所以才出了這個副本
第24章 監(jiān)控
穹蒼卑微地上了賀決云的車。
賀決云換上的是一身偏中性的衣服。寬松襯衫加長褲,外面套一件黑色的風衣,長發(fā)束好后直接藏進帽子里,極力想掩蓋自己是個女人的事實。只是神色間有些鬼祟,一眼看去不像是什么好人。
穹蒼人在車上,也不方便對此吐槽。
好在電器店就在他們別墅區(qū)不遠處的一家大型商城里,穹蒼快步走進去后隨意挑選了一個型號,讓老板幫忙包裝。等兩人重新回到家,左右只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進門后,穹蒼將監(jiān)控設備從箱子里拿出來,別墅的角落立即多出了幾個紅色的圓圈標記,提醒她安裝地點,大概就是吳鳴現(xiàn)實中安裝監(jiān)控的地方。
看來在察覺到被人跟蹤之后,吳鳴也跟著做出了一些防備。
穹蒼環(huán)視四周,在腦海中粗略地畫出監(jiān)控拍攝范圍的草圖,點頭說:“按照這個鏡頭的視野寬度,以及房屋的大小構造。他安裝的位置選得不錯,基本上整個房子沒有留下太大的死角。而且攝像頭可以被部分裝飾物遮蓋,比較隱蔽。”
賀決云說:“這個別墅可是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如果有監(jiān)控在的話,豈不是能直接拍到行兇現(xiàn)場?那這個案件就太簡單了,沒必要專門設置成一個副本。”
穹蒼提著東西往里走,說:“說明后來監(jiān)控沒有發(fā)揮出它應有的作用。”
賀決云:“那你還要裝?”
“當然。沒發(fā)揮出它的作用,也有契機跟原因。”穹蒼說,“說不定能留下一些其它的證據(jù)。”
穹蒼直接盤腿坐到地上,往攝像頭的卡槽里插入存儲卡,準備進行安裝,一面說道:“我這次買的只是最普通的arm嵌入式遠程監(jiān)控系統(tǒng),搭載linux操作系統(tǒng),支持跨網(wǎng)關,可以在多個平臺間快速完成數(shù)據(jù)傳輸。攝像頭自帶存儲跟聯(lián)網(wǎng)功能,吳鳴死亡不到12個小時就被發(fā)現(xiàn)了,它存儲卡以及云端里的數(shù)據(jù)必然還沒有被覆蓋。這種情況下,想要徹底刪除所有監(jiān)控視頻,且做到無法被公安的技術人員恢復,我不好說完全不可能,起碼普通的黑客做不到。”
穹蒼將設置好的攝像頭一一擺在自己身側:“想要安全避開監(jiān)控。要么,先停止監(jiān)控的運行,再進行殺人。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李毓佳。而如果兇手不是你的話,最好的方法就是,拿走所有的攝像頭,以及與它連接的通訊設備,讓警方從一開始,就不知道這里有監(jiān)控的存在。”
“如果兇手真的這么做的話,那就更好辦了。”穹蒼笑道,“在吳鳴廣泛的交際圈里,找一個不知道究竟是誰的兇手。與在一個固定范圍內(nèi)尋找一堆監(jiān)控攝像頭。你覺得哪個更簡單?”
這說的,的確是沒有錯。
賀決云走過去,幫她調(diào)試網(wǎng)絡。
沒用多少工夫,兩人順利把監(jiān)控設備按照提示安裝并設置完成,穹蒼確認手機中的畫面能正常運行,滿意道:“勞駕,再送我去一趟公司,我要上班了。”
雖然兩人里里外外忙活了一陣,但其實游戲時間才剛過12點。用剩下的半天時間去搜查公司的情報,對穹蒼來說,足夠了。
賀決云點頭。
只要她能正常說話,賀決云還是很樂意滿足她的要求的,甚至為了表示自己對此的鼓勵,他還頗為熱情地說了一句:“好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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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吳鳴的性格,他公司的辦公地點也必須要體面。
他在科技城的一棟商貿(mào)大廈租了兩層樓,大樓門口立著一個玻璃碑,上面用金色烙著公司的大名,看上去現(xiàn)代又輝煌。
穹蒼的遲到并沒有給眾人帶來太大的驚訝,她徑直穿過前臺,走向自己的辦公室,合上門窗,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學生身份與公司老板身份所能接觸到的信息量,自然是不能同日而語。兩者的活動范圍跟所接觸的人事都截然不同。
穹蒼率先打開吳鳴的電腦,查看最近新增加的文件,從命名上簡要篩選內(nèi)容主次。
很快,穹蒼翻到了一版新的簽約合同。吳鳴大概是今年想改,但具體細節(jié)還在敲定中。
穹蒼仔細研讀了一下里面的條款,可以看出吳鳴對元老和新人的待遇有明顯的差距,在權利和解約限制上都有體現(xiàn),給了那些老員工足夠的自由和尊重。
眾所周知,文娛行業(yè)的合同一向是比較不講道理的,尤其是對平臺依賴性較強的從業(yè)者,比如主播、新人藝人等。表面上吹噓得光鮮亮麗,背地里訂的都是完全不平等的買賣合同。于是,一些工會,或者團隊,應運而生。
在行業(yè)越來越成熟,資源逐漸固化的情況下,妄圖依靠單打獨斗來謀求出頭的機會越來越少。新人想要入行,不僅要依托于平臺,還要依托于團隊,即便是面對霸王合同,也沒有選擇的余地。
吳鳴的這份合同,相較于同行業(yè)的其它公司,可以說“良心”了不少,或許這也是他能搶占市場迅速壯大的原因。
不僅如此,穹蒼還發(fā)現(xiàn)吳鳴有一個小號。
這個悶騷的男人,居然偷偷潛伏在他們公司的單位群里,打聽著員工對自己的評價。然后將那些背地里說自己壞話的,連名帶姓地記在備忘錄里,私下找機會再責罵回來。聽不得批評。
不過從群里的態(tài)度來看,他這個老板做得還是比較合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