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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她的表情太過可憐兮兮,阿布杜拉的神色似乎緩和了一些,“先知穆罕默德說過,男人都是脆弱的,經不起美麗女人的誘惑。為了保護男人的弱點,避免男人產生不必要的欲念,杜絕男人犯罪的機會,女人們必須要戴上面紗。”
“這算什么呢?把男人的欲念歸罪于女人的容貌,犧牲弱小的一方,保護強大的一方,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劉芒用力搖了搖頭,“這樣說來,那些出售化妝品和漂亮衣物的商場都該關門大吉才對。”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類似的話語她好像也聽埃米爾提過。
“你錯了,這才是保護女人的最好方式。”阿布杜拉凝視著她的眼睛,“如果有兩個同樣美麗的姑娘走在路上,其中一個穿著黑袍戴著面紗,全身除了臉和手部外都被遮蓋著,而另一位卻穿著迷你裙,這時正好有流氓出現的話,那么你說兩個姑娘中哪一位更容易遭到騷擾?”
“女人保護自己的的方式有很多,并不一定要用這么極端的方式。殿下你不是還在英國留過學嗎?難道思想也并沒有因此變得開明一些嗎?”劉芒聳了聳肩,“不過不管怎么說,我會尊重你們的信仰。反正也只要穿一個月而已,之后我們就各自回到各自的世界里,互不相干。”
阿布杜拉的手指扣著鐵馬克杯,琥珀色的瞳仁映著杯子里殘留的深紅色液體,微微輕晃出幾絲漣漪。
“這一個月當然不止是穿這套衣服而已。除了照顧你的主人外,你還要和其他女人一起做該做的事情。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去打個水,烙個餅,撿點駱駝糞而已。”他臉上的神色一本正經,只差沒說出這個活兒很輕松這幾個字了。
“誒?”她忽然開始覺得頭痛了,難不成要她穿著這身黑袍打水,烙餅,撿駱駝糞??老天!為什么她覺得自己好像一夜之間穿越回了遠古時代……Oh,no!!
“等下會有人帶你到扎義德的妹妹的房間里去。你也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等著你做。”阿布杜拉邊說邊留意著對方那副深受打擊的表情,心里暗暗好笑。不知為什么,這女孩的反應讓他想起了自己最喜歡的寵物拉比亞。
看來讓她暫時成為自己的仆人,并不是個錯誤的決定吧。
第101次逃婚 22王子的仆人不好當
劉芒一出房間,立即有位黑袍大媽將她領到了附近的一間房舍。這間房子看起來比剛才那間還要簡陋幾分,屋頂上鋪著一些干蘆葦,房間里同樣也是空空蕩蕩的,只有墻旁邊的木桿上掛著幾件衣服。而所謂的床,也不過是在地上鋪了個草墊子,然后又在草墊上鋪了幾張褪色的舊地毯。
眼前的一切已經讓劉芒已經沒有任何想法了,唉,睡就睡吧,反正王子殿下的待遇也同樣是打地鋪。
這時,從外面又進來了一個年輕的黑袍女子。劉芒一下子就認出了她就是剛才那個煮紅茶的女人。黑袍大媽見她進來,吩咐了她幾句之后就離開了房間。
黑袍女子進來之后也不說話,徑直走到了墻邊,慢慢伸手脫去了頭巾和面紗。
當那頭如濃云般美麗的黑發滑落下來時,劉芒只覺得眼前一亮,而當那位女子轉過臉時,她驚艷地瞪大了眼睛,竟然完全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以前總聽說阿拉伯美人多,這次她算是真正見識到了。
撇開完美的臉型和性感豐潤的嘴唇不說,最為勾魂的就是女子那雙深褐色的大眼睛。當這雙眼睛凝視著別人的時候,就像是一池微微蕩漾著醇香的美酒,令人甘愿沉醉其中千年不醒。那種充滿異域風情的美,是用任何語言都難以描繪出來的。
劉芒忽然有點明白為什么阿拉伯女人要戴上面紗了。這樣絕色的容貌,如果不嚴嚴實實包裹起來,還真是容易讓男人們方寸大亂呢。
“法蒂瑪……”女人笑著指了指自己,清晰地吐出了幾個音節。
劉芒愣了愣,很快就反應過來那是這個女人的名字。盡管語言不通,但名字的發音聽起來還是差不多的。她也笑了笑,指著自己發出了一個簡短的音節,“劉。”
法蒂瑪試著重復了一遍,又像是感到自己的發音有些奇怪,連忙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是唇邊又忍不住漏出一絲笑容。
看到她這么羞澀可愛的表情,劉芒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頓時覺得心情舒暢了很多。
或許在這里的一個月時間,并不是那么難熬吧。
這一夜,是她流落沙漠以來睡得最安穩最香甜的一次。
第二天一大早,劉芒就被法蒂瑪叫醒了。在對方的幫助下,她費了不少勁才套上了那身黑色長袍。誰知還沒出門,她就被長袍結結實實絆了個嘴啃泥。
倒楣的一天,就從這一跤開始了。
通常來說,貝都因人尋找到沙漠里的地下水源之后,就會在水井邊蓋起簡易的房子定居,他們也會養些駱駝和羊之類的牲畜。等到水井枯竭之后,他們又會帶著全家離開這里,重新再尋找其他有水源的地方居住。
離這個部落不遠處就有一個水井,也是這里的村民賴以生存的唯一水源。
劉芒跟著法蒂瑪跌跌撞撞地來到了那里,終于見識到了什么是沙漠里的水井------原來樣子和中國農村里的水井也差不多。她好奇地低頭往下一看,嚇!沒想到井水這么深,估計有個四五十米吧。
法蒂瑪走到了取水的轆轤旁,用力搖動著搖把,不一會兒就打上了一桶水。劉芒見對方打得這么輕松,也不禁躍躍欲試,對法蒂瑪指手劃腳了幾下,表示自己也要試試。
不過,這畢竟不是快樂的旅行團體驗生活游。當劉芒搖動著搖把,發現那個家伙居然紋絲不動的時候,她又開始郁悶了。再加把力,再用勁,轆轤總算是緩緩地移動了一下。慢慢地,慢慢地……好不容易將桶吊到了一半,她的手沒勁了……只聽嘩啦啦一聲,水桶又悲慘地掉到了原點。
苦難并沒有到此結束,比打水更可怕的是把水帶回去。雖然劉芒只是個普通百姓,但在國內她好歹也是個獨生子女,從小就沒吃過苦,更別說做什么體力活了。在臺里也有死黨蕭捷罩著她,什么攝像機啊帶子啊機器啊都是他在拿。試想在炎熱的天氣下,不但渾身要包著個黑床單,就連嘴巴和鼻子也被藏在面紗下,透個氣都不方便……還要再承受份量不輕的負荷,對于劉芒來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