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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名泉作為此次比賽的出題者,雖然沒有成為評委,可是也是被美食協(xié)會邀請了過來當(dāng)特邀嘉賓的,這身份比卓以默、李迅這些普通的嘉賓還要重要許多,這些特邀嘉賓可以無理由地嘗下這些選手的作品,也能在評委判斷錯誤的時候提出質(zhì)疑。
此時,徐林也是被美食協(xié)會邀請來的特邀嘉賓,他坐在了古名泉身邊,這兩個斗了一輩子嘴,比了一輩子廚的烹飪大師,正襟危坐地看著臺上的兩人。
“老古,把游龍刀都賭上了,你就這么有把握?”他不是不相信王佳琪,而是他認(rèn)為,王佳琪要是現(xiàn)在跟張家人賭斗的話,贏面只有三七分,如果再等些時日,等王佳琪徹底成長了,再跟張家比試,那就是以逸待勞,王佳琪的成長徐林全看在眼里,他相信王佳琪是比張思悌更妖孽的天才。
“等不及啦!”古名泉嘆了口氣,“張家那邊和我約定的時間是三十年,現(xiàn)在前二十來年,我都沒培養(yǎng)出一個比張思悌厲害的徒弟,可在后四年內(nèi),我遇上了佳琪,那時,我還覺得要是時間能再長點,讓佳琪成長起來該多好,可是張家那邊已經(jīng)在催了。”說完,他看向坐在了與之相差十來米遠(yuǎn)的張恩開那邊。
“也是,再怎么等,遲早有這么一天的,不過現(xiàn)在讓佳琪跟張家那小子比,勝算還是不大啊,要是這次,佳琪沒能贏,不僅你的游龍刀要輸給張家,咱們南派的可能還會少一個投票名額,到時候十大菜系中,會讓北派那邊多了一個菜系啊。”這是徐林所擔(dān)心的。
雖說現(xiàn)代菜肴的趨勢是南北融合,王佳琪也在做成融合全華夏菜肴要素的融合,可是這固有的觀念就是南北對抗,要不然哪來這么多甜豆腐咸豆腐,甜粽子咸粽子,甜水鋪蛋咸水鋪蛋的爭端啊。
僅從這些小吃上南北人民就已經(jīng)為口味問題鬧得不可開交了,更別說徐林、古名泉、張恩開這些烹飪大師了。
“一切全看佳琪的了,是輸是贏,無論什么結(jié)果,我都會接受的。”古名泉顯然比徐林看得更開一些,他覺得現(xiàn)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他這樣的老頭子再擔(dān)心也沒什么用。
而此時,張恩開正笑著跟同是北派的一些廚師說這話,話題中無非都是些張思悌的事。有些人甚至將張思悌說得一定會勝利,更說以后張家跟北派都要開張思悌來壓倒南派了。
張恩開看著臺上那個被眾人吹捧的孫子,心中也非常滿意,對于這個孫子,他傾注了多少心血,從小就培養(yǎng)張思悌識別食材的能力,在張思悌十歲之前讓其掌握了近千中常規(guī)食材,等到張思悌稍稍長大后,又安排著去各家踢館。
這些都在他的計劃中,唯獨張思悌自作主張的要去游歷的主意讓他大為不滿,不過這都不礙于他對張思悌這個繼承人的關(guān)注。
看著受到眾人追捧的張恩開一直注視著臺上的張思悌,作為他孫女的張思怡心中無奈,自己爺爺就是這樣,對她的關(guān)注永遠(yuǎn)只是讓她幫張思悌辦事擦屁股,所以,她此刻反而有些叛逆地想讓王佳琪獲勝了。
不過她也明白自己得這個想法并不是十分靠譜,她的那個弟弟的實力她也清楚,絕對是外星人級別的,要不然怎么能讓她這個高級廚師都生活在他的陰影之下,連家業(yè)都不是她繼承的。
臺下的人都不看好王佳琪,可是她自己卻并不是很緊張,在那到題目的那一刻,她有了把握。
互相為對方出一道自己擅長菜系的菜肴,菜肴技巧程度要求高于高級廚師,低于頂級廚師。
王佳琪給張思悌出的是糖醋活鯉魚,而張思悌出的,則是烤花攬桂魚。
先說這糖醋活鯉魚,名字聽起來和糖醋鯉魚十分相似,似乎這工藝也讓人覺得很簡單,可是在張思悌看來,王佳琪是給他出了道好題。
糖醋活鯉魚,是道梁溪的船菜,講究“一鮮三快”。一鮮鮮在選用的食材必須是活鯉魚,這三快則是加工快、烹調(diào)快、上菜快,這就要求了廚師必須要將活碰亂跳的鯉魚給立馬去鱗切出幾刀,這時為了不讓鯉魚出水時的鮮度流逝,還要有極快極穩(wěn)放入刀工,以求能切出最好的鯉魚膾來。
能夠做到以上工藝的,無不是刀工嫻熟、經(jīng)驗豐富、烹技精湛的頂級廚師,而張思悌此時雖說不到頂級廚師的程度,可是恰好能做出這道菜。
這是王佳琪根據(jù)他的水平,特意出的題,這道菜當(dāng)然不止以上那些要求,其實她還給張思悌埋了個坑,就看張思悌能不能看出來了。
張思悌給王佳琪出的烤花攬桂魚,其難度不比糖醋活鯉魚要低,這道孔府菜,其制作工藝曾經(jīng)一度是孔府的不傳之秘,會做這道菜的也只是孔府的廚師而已,也就是最近幾十年,這道菜才被公開了制作方法,可是這真的是這道菜的秘方么?不知道的人也只能當(dāng)做是了。
可王佳琪知道,這并非是烤花攬桂魚的真正做法,等到了菜肴制作完畢,她相信一定會讓張思悌大吃一驚的。
張思悌沒有給王佳琪機(jī)會,拆穿了她埋的那個坑,在烹飪糖醋活鯉魚時,還用了小爐灶配合火筒慢火蒸燜,這是糖醋活鯉魚的真正做法,用這法子做出來的糖醋活鯉魚肉質(zhì)糜而不爛,鮮度保持得就像剛出水的活魚一樣。
不過,張思悌雖然完成了王佳琪給他出的題,可是在面子自己出題做出的菜肴時,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王佳琪做的烤花攬桂魚其做法就是孔府家秘傳的無火烤法。
無火烤法說是無火,其實是要讓桂魚用鐵篦子裝,在鐵篦子隔岸觀火,用鐵篦子的溫度烤熟了烤花攬桂魚,這是孔府最正宗的做法,就連張恩開的那些徒弟都不會的菜肴,會這個做法的,只有張恩開和張思悌,當(dāng)然,現(xiàn)在還要再加上一個王佳琪。
“你怎么可能!”他驚聲道。
“一切皆有可能。”既然張思悌這么問了,王佳琪也只能這么回答了。
“這不可能。”他還是不能相信,王佳琪這個外人怎么就會他們家的不傳之秘。
能做出張家特有的秘密菜肴,正是王佳琪能贏這比賽的信心來源之一。
首先,張思悌給她的那本《西園食譜》上半部分,跟她自己收集的下半部分,讓她趁機(jī)掌握了孔府菜的秘密菜肴,在某種程度上,王佳琪甚至還掌握了孔府菜的失傳菜肴,這是連張家都沒有的菜肴。
另外,她在賽前,提前用全部的積分,在培訓(xùn)空間中刷了許多歷史上知名的廚師來叫她下廚,這其中,就有張家的祖師爺,張德全。
張德全這個早已作古了的人,在系統(tǒng)大魔王的壓制下,被迫教著他最看不慣的敵人古涼的徒子徒孫,這對張德全來說是個諷刺,可是張德全再不滿又有什么用呢,系統(tǒng)能夠掌握他們生死,而王佳琪是系統(tǒng)的宿主,她的要求,張德全必須全部實現(xiàn)。
最后,在她看到張思悌做出的那道糖醋活鯉魚時,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絕對能獲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