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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悠看他不開心,牽著他的手晃了晃,問道:“你們村長是不是說你不該娶我的?”
被質問的岳青松哭笑不得的握緊了她的手,“這句話你聽懂了?”
梁悠氣鼓鼓的回他:“我好歹之前為了任務學過的,其實還是能聽懂大半的,不過是裝不懂而已。”
“你做的對。”岳青松表揚她,“村子里其他人跟你說話你也裝聽不懂,不用多理他們。”
梁悠失笑,“他們這么恐怖的嗎?”
岳青松摸著她的頭漫不經心的答道:“倒不是恐怖。只不過這個村子里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我不想這些事情沾上你。”
“好啦,我知道了。”梁悠晃著他的手。“反正咱們倆在這兒也就待到明天,我跟在你身邊就好了。”
“對,”岳青松點頭,“你要跟我身邊。”
梁悠靠過去輕輕抱了他一下,“那就不要不開心了,大不了咱們以后都不回來了。”
“說起這個……”岳青松把剛才村長說有人要買地的事情告訴了梁悠。
“多少錢一畝賣啊?”不愧是夫妻,梁悠跟岳青松關注的問題一模一樣。
岳青松告訴她剛才村長報出的價格。
“還挺高的……”梁悠有些吃驚,這個價錢對于這么個偏僻的小村莊來說真是個不小的數目。
“那你家有多少地啊?”梁悠問,雖然和岳青松結婚了,可這些事情她還真沒關心過。
“是咱們家。”岳青松糾正了她,然后又說了個數字。
梁悠倒吸了口涼氣,激動地抓著岳青松的胳膊。“沒想到你竟然是個地主!”
“可不是什么地主。”岳青松搖頭,在他們聽來地主可不是個好詞。他家以前人口多,只不過現在都不在了而已。
小時候他和奶奶兩個人顧不了那么多地,大部分都租給了別人,只不過能收到的租金少的可憐。他也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這片地倒成了值錢的東西。
“那你怎么想的?”梁悠問他。
“我聽你的。”岳青松笑道。
“哦,怪不得剛才村長說你不該娶我,你是不是也跟他這么說的?”梁悠問道。
岳青松點點頭。
“做得好!”梁悠踮起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們村長不是什么好人,跟他反著來總沒錯的。”
岳青松應道:“你說的對。”
“不過賣地這件事情倒不必非跟他反著來,你覺得呢?”梁悠問。
岳青松道:“我想著把這邊的房子和地一起賣了,等把我家人的墓在遷走,我跟這個村子就可以再沒有聯系了。”
“那好,正好咱們這次回來,就把事情都辦完了,以后再也不回來了。”梁悠說道。
“好,”岳青松看向了原本是他家的方向,“以后再也不回來了……”
“別太傷心了。”梁悠握著他的手。
“我不傷心。”岳青松搖搖頭,“我有你,我們有新的生活,這里早就沒什么值得留戀的了。”
第二天遷墳的事情完成后岳青松去找了村長,正好打算承包后山的人也在村長家的院子里。
岳青松說自己同意賣地,順便把想要賣房子的事情說了。
沒想到承包人聽到他說要賣房子,直接說自己可以一起買下來,還開出了個不錯的價格。弄得想從岳青松手里低價把房子弄到手的村長臉色一沉,想不同意又不敢得罪村子里的大財主,只能眼看著打好的如意算盤落了空。
本來岳青松還想著辦手續怎么也要耽誤些日子,打算拜托梁家勛幫他盯著點的。結果承包人那邊有門路,說兩天就能都辦好。
岳青松算了算兩天還是能等的,于是陪梁悠一起去探望了梁家勛,又在周圍逛了一圈。
不知道是因為離開太久,還是在這里唯一值得銘記的記憶也隨著家人們的離去而消失,對于離開岳青松沒有一點的不舍。
梁悠吃著雪糕坐在江邊吹風,拉了拉他的衣擺。
岳青松順勢蹲下身,靜靜的等著梁悠開口。
“有錢人,你突然有了這么多錢有沒有打算沒有?”梁悠問道。
岳青松指了指她口袋里的存折,“是梁老師突然有了這么一大筆錢,有什么打算沒有。”
梁悠想到存折上寫的是自己的名字,嘿嘿一笑。
“我是這么打算的,要不咱們回首都買房子?”梁悠也沒什么理財觀念,就知道房子會漲價。覺得與其把錢放在銀行里,還不如拿去買房子。雖然也不至于暴富,可多少年后怎么也是她和岳青松的一個依仗。
“買房子?”岳青松想了想,“都聽你的。”
其實現在人并沒有什么買房的觀念,城市職工都有單位分配的宿舍。自家的房子買賣的也都是底下的地皮,而不是上面的房子。
梁悠琢磨著這筆錢能買個小院了,以后他跟岳青松退休了回來住進去天天養花喂鳥的也挺好。
既然有了計劃,實施起來速度就快了。
梁悠坐火車先回去,岳青松跟著汽車,一到首都馬上就開始落實遷墳的事情,忙了幾天總算都忙完了。
房子一時半會找不到有人賣,梁悠就托了大姐他們幫忙注意著。這次回來后兩人忙的團團轉,直到最后一天才有機會跟家人一起吃了頓團圓飯。
晚上梁悠趴在床上困的眼皮直打架,岳青松收拾著行李,不時向她征求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