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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青松不知道梁悠在為錯失暴富的機會而懊惱,揉了揉她的頭說道:“梁老師放心吧,我不會藏私房錢的。”
梁悠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其實藏一點也沒關系的。”梁老師很大方的說道,“當然只能藏一點。一點你能懂嗎?”
“懂懂懂。”岳青松笑著抱住她,語帶歉意的說道:“我以后可能沒辦法每時每刻的陪在你身邊,所以在我能陪著你的時候,我會加倍的對你好。”
“我能理解你,這是你的責任嘛。”梁悠靠在他胸前聽著他讓人安心的心跳,“我也是個有事業的人,所以我能懂你的。”
“謝謝你。我也會支持梁老師的事業的。”岳青松笑道。
“好說好說,”梁悠摸了摸自己因為岳青松的低語而發燙的耳尖,“咱們互相支持嘛。”
“你說的對。”岳青松握著梁悠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我們會互相支持,也會永遠在一起的。”
第97章 結局(上)
結婚申請交上去后剩下的事情就是等。梁悠看了現在結婚手續要走的流程, 需要至少回首都和北疆各一次,一算差不多要花費一周的時間。
現在如果開了新洞窟開始修復, 那才剛開個頭就要走。雖然洞窟修復時間長,但梁悠不大喜歡中間頻繁的離開,非要說原因就是離開幾天回來后容易沒了“手感”。
最后權衡了一下, 梁悠決定先專心于手底下還沒完成的論文和上一個洞窟的修復報告。
因為是梁悠帶團隊修復的第一個洞窟,她本人也覺得很有意義, 報告寫得尤其認真。總結出來的一些問題和值得改進的地方都被她重點圈了出來,給張沖和其他師弟們都看看,不要重復她犯下的錯誤。
這點梁悠和周師傅不同,周師傅記下的東西少,教授徒弟靠的是耳傳心授, 是比較傳統的師徒模式。梁悠更喜歡把東西寫下了,這樣可以給更多地人作參考。
前陣子她往上級單位寫過建議信, 建議可以向國外高校學習設立專門的文物修復專業以培養更多地專業人才。只可惜到現在都沒有收到回復, 估計沒被采納的可能性更大。
這個結果梁悠早就想到過, 所以也不覺得灰心, 繼續專注于自己眼前能做的事情。
向瑾在做石窟壁畫分期排年的研究, 邀請梁悠和她一起。
梁悠本身就是考古專業,再加上現在做壁畫修復的工作,對壁畫有了更深的了解, 于是欣然同意。
有時候看著本子上記錄的待辦的工作,梁悠都覺得眼前的生活充實的讓人頭疼。
一個半月后岳青松的結婚申請收到了通過的批復。梁悠將手底下一部分工作收尾完成后,兩人請假去辦理結婚的事情。
火車上, 梁悠看書正看到一半,突然把書一合,拉了拉身邊的岳青松。
“誒,為什么你都不激動呢?”梁悠問。
正在看報的岳營長一愣,把手里的報紙的題目飛快的瀏覽了一遍,沒看到什么值得激動地啊。
“激動什么?”
“你要跟我結婚了啊,你怎么不激動呢?”梁悠覺得這件事實在無法理解。
岳青松這才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性,把手里的報紙一放,看著梁悠認真的說道:“我其實很激動。”
“真的?”梁悠有些懷疑,沒看出來他哪里激動了。
“真的。”岳青松點頭,臉上寫滿了誠懇,“如果說激動不恰當的話,那就是夢想快要實現時那種有些分不清是真是假的縹緲感。”
岳營長難得說出這么有文化的描述,還多虧教導員最近拉著他非要從過來人的立場給他分享夫妻相處的經驗。據教導員本人所說,他就是靠著這些看起來沒有用實際上飽含真心的文字輕松化解一次次家庭矛盾的。
“哇,跟我結婚是你的夢想啊?”梁悠很滿意,覺得這個比激動聽起來規格更高。
“當然是夢想了。”岳青松握著梁悠的手,想繼續說點煽情的話。可惜平時他都是直來直去的布置任務,煽情向來是教導員做的,他臨時向教導員學的那些明顯不夠用。就只能點點頭,干巴巴的補了句:“真的是夢想。”
希望梁悠看在他點頭夠用里的份上,能夠充分相信他的真心。
不過好在梁悠接收到了。放過了他又繼續將注意力回到了書中。
半小時后。
“你有沒有想過生小孩的問題啊?”梁悠一臉苦惱的問他。
岳青松這次知道了她說的肯定不是報紙上的內容,把報紙一放。問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梁悠苦惱的咬著筆桿,岳青松把筆從她嘴里解救出來,教導小朋友一樣的告訴她:“臟。”
梁悠本來也沒這個習慣,就是太糾結了不知道做點什么好,現在順勢把筆夾在了書里。
“我吧,我也不知道。”梁悠實話實說。她前世在沒有□□中長大,曾經有過迷茫叛逆的時候,對生長環境對小孩子的成長有多大的影響深有體會,她不想做不負責任的父母,更害怕自己做不好。
“我只是覺得,養大一個小孩子是很嚴肅的事情。”梁悠小臉皺成一團,“不光要給他吃穿,更重要的是陪伴和教導。我們兩個現在這么忙,好像沒太多的時間陪他。”說完小心的打量著岳青松的神色。
岳青松看著梁悠,直看的她有些心虛的垂下了眼。
岳青松心下輕嘆,梁悠自己還是個小孩子,讓她去肩負起另一個孩子的責任,對她實在壓力太大了。
“你說的也對。”
“你說什么?”梁悠眨眨眼,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你說的有道理。”岳青松又重復了一遍,“孩子的事情反正也無所謂。”
“不是吧,你思想這么前衛么……”梁悠小聲嘟囔。在這個年代怎么來說也是個大問題,怎么在岳青松嘴里反倒不是個什么重要的事情,想法也太進步了。
“像咱們兩個這么出色的血統,你不覺得應該傳承下去嗎?”梁悠反而不能理解了。
岳青松失笑,“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