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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梁悠點點頭,開始跟他講起自己拎不起鐵鏟的事情。“我需要鍛煉一下讓自己力氣大一點。至少,至少能把壁畫鏟下來。”
岳青松琢磨了一下,應(yīng)該跟把墻皮從墻上鏟下來差不多,那也需要不小的力氣了。就梁悠現(xiàn)在這樣……
“怎么樣,行不行啊?”梁悠滿懷期待的看著他。
岳青松點點頭,“行倒是行,等我回去給你制訂一套全面的訓(xùn)練計劃。”
“全面的訓(xùn)練計劃……”梁悠扁扁嘴,跟她討價還價。“有沒有專門針對性的訓(xùn)練,就光練練手臂的那種。”
“有倒是有。”岳青松點點頭,看到梁悠臉上露出喜色,又接著說道:“不過像你鏟壁畫,不光要手臂結(jié)實,腰也要有力氣,還有支撐腿。本來就不是靠蠻力的事情,所以只鍛煉一個部位根本就不信。”
“這樣啊……”梁悠有些泄氣,這也太麻煩了,而且她真的不愛運動。
岳青松想了想,“我看你回去后可以先跟我跑步,一天先從一公里開始吧。”
“一公里?”梁悠瞪大了眼睛,她覺得在工作上有合理的分工也是可以的,她也不一定一個人都把事情做了。
“是啊。”岳青松點點頭,“早晚一公里,先跑一個月鍛煉□□力。”
“那什么,要不然算了吧。”梁悠打起了退堂鼓。
“算了?”岳青松捏了捏她的臉頰,“梁老師遇到困難退縮了。”
“這也不是退縮。”梁悠替自己辯解,“我要是早晨跑了一公里,這一天怕是都沒力氣工作了。我這也是理性思考之后,決定把更多地精力眼前的工作上面。”
“這樣啊。”岳青松摸著下巴點點頭,似乎是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梁悠再接再厲,“沙漠里的風(fēng)沙這么大,還要早晚各跑一公里……而且我這臉比較嫩,怕是經(jīng)不住風(fēng)沙的。你說是不是?”
岳青松被她的歪理打敗,哭笑不得的搖搖頭,彎下腰,輕輕親了親梁悠很嫩的臉。
第95章
第二天早晨, 梁悠帶著岳青松去了墓園, 去看望她的爸爸媽媽。
小心的將照片上的灰塵抹去,梁悠沖他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指了指身邊的岳青松。
“喏,爸爸媽媽,他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岳青松向著墓碑鞠了一躬, 看著梁悠將花束放下,開始跟父母講起她最近的發(fā)生的事情。
從在研究所的趣事,講到回來后家里人每個人的現(xiàn)狀。最后梁悠還夸獎了自己幾句,吹噓了一下自己的業(yè)務(wù)水平。
梁悠說完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浮土,問岳青松道:“你有沒有什么要和我爸媽說的?”
岳青松笑笑, 上前一步,開始說起和梁悠相關(guān)的事情, 講她沒說的那些又說給她父母聽。
在岳青松的敘述里, 梁悠集美貌與智慧于一身, 兼具善良勇敢等各種美好品質(zhì),簡直是沒有缺點。
“咳,我覺得差不多了。”梁悠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現(xiàn)在這個程度正好。再說下去,我怕他們要不信了。”
岳青松笑笑,摸了摸她的頭。兩人靜立在墓前, 望著長眠于此的這對夫妻。
在烈士陵園時梁悠就想過,就像是名字被寫在了兩座墓碑上一樣。她爸爸就像是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和他的戰(zhàn)友們繼續(xù)守衛(wèi)著祖國的疆土, 而另一部分,則和愿意為他舍棄生命的妻子永遠不會分離。
“我有時候很好奇,我爸爸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會讓我媽媽這么愛他。”梁悠輕聲道。
梁悠出生時就是成年人的靈魂,只是她那時候整個人還迷迷糊糊的,控制不住身體抵擋不住睡意,所以能記得的事情還不多。她現(xiàn)在唯一能回想起的,只有媽媽離開前孤獨又決絕的背影。
梁悠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岳青松體貼的裝作沒有看到這一幕。
“哎呀,真的是,要是沒有戰(zhàn)爭就好了。”梁悠有些孩子氣的說道。
“如果有戰(zhàn)爭的話,軍人是決不能退后的。尤其是邊防軍。”岳青松道。
梁悠看了他半晌,“所以呢……”
“沒有所以,只有但是。”岳青松溫柔的替她抹去臉頰上的眼淚,“但是我不會離開你的。”
“不過,我更希望永遠都沒有戰(zhàn)爭。”岳青松道。
“我也這么希望。”梁悠吸了吸鼻子,伸手小指。“那我們拉鉤。”
“拉鉤。”岳青松用小指勾住她的,輕輕晃了晃。
“很好。”梁悠滿意的松開了手。雖然那些話未免有些太過理想主義,可她愿意相信岳青松,相信他說過就能做到。更何況他們還拉鉤了。
離開那天,一家人一起去火車站送了梁悠。哄笑了神情傷感的奶奶,又拜托了唯一常在家的大姐。梁悠再一次揮別家人,登上了遠離家鄉(xiāng)的火車。
師弟們以前都沒離開過家,這次有機會出門起初還挺興奮的,等到后來新鮮勁兒過去了,就開始一個個的說想家了。現(xiàn)在終于能夠回去了,師弟們各個都很開心。只不過看到趴在桌上懨懨的望著窗外的師姐,誰也不敢把這份開心表現(xiàn)出來。
梁悠待了一會兒,等到心情好受了些,拍拍自己的臉頰直起身,看向?qū)γ孀膹垱_他們,問道:“報告寫得怎么樣了?”
張沖幾個一愣,互相對視一眼可惜對方眼里同樣裝滿了迷茫。
“師姐,什么報告啊?”周揚小心問道。
梁悠道:“我沒跟你們說嗎?”
“沒有啊。”幾個師弟異口同聲。
“哦,這樣啊。”梁悠點點頭,“不過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說也行。”
張沖幾個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直覺她要說的不是什么值得開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