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什么呢!”牛哥今天被梁悠氣的要吐血。本來看她小姑娘長得漂亮又討喜還想跟她調笑幾句,沒想到一開口刀刀往人心口上扎。
“我們都是安安分分做買賣的守法良民!”牛哥強調。
“守不守法的誰說得準呢?!绷河菩÷曕洁熘?,看牛哥臉色不好又趕緊補救?!昂昧撕昧?,我知道您是大好人,是我心理陰暗了行不?”
牛哥聽著她的話越聽越心塞,他一個賭石場給人看場子討債的,被別人叫做“好人”怎么都帶著點諷刺的意味。
“行了行了?!迸8鐡]揮手,“我也不留你們了,你們要是走,快請。”說完做了個請的手勢。
梁悠笑嘻嘻的又問了一遍:“那我們就走了?”
“快快快!”到了新社會牛哥修身養性了幾十年都開始文明討債了,還是第一次被氣的想趕人了。
“好嘞。”梁悠回頭沖著賈彤一招手,“還不跟上!”
說完挺胸抬頭,帶著岳青松跟賈彤頗有氣勢的出了賭石場。
第77章
回去的路上, 梁悠興高采烈的跟岳青松講著自己的打算:把翡翠寄回家送給奶奶隨她老人家處置, 也算是盡一盡孝心了。
“奶奶看到肯定很開心?!毕氲侥棠淌盏蕉Y物時開心的樣子,沒準兒還會到處去跟人炫耀自己的孫女有多乖巧。梁悠心里就美滋滋的,臉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
賈彤在后面聽到她的話, 想起不知何時起就沒見父親笑過了。不對,不僅是沒見父親笑過,他甚至已經記不起同住一個屋檐下的兩個人多久沒說過話了。
這么多年來, 賈彤第一次忍不住反問自己,難道他真的錯了?
不過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抬頭看向梁悠時眼中寫滿了嫉妒。賭石果然還是看運氣的,只要運氣夠好,什么都不懂的人都能撞上大運。
賈彤摸了摸自己口袋里放著的之前解出來的翡翠,自憐自艾的想到:為什么別人隨隨便便都能有這種好運, 而自己努力了這么久都不行呢?就他手里這塊回本都不夠, 他剛才想用跟原石一樣的價格賣給牛哥都被拒絕了。
命運對他為什么如此的不公?!賈彤越想越覺得自己太慘,險些在大街上哭了出來。
梁悠跟岳青松邊走邊品嘗著路邊特色的小吃,遇到不錯的還打包了幾分回去讓師傅和師弟們也跟著嘗嘗。
今天梁悠是賺了錢了, 一拍胸脯告訴岳青松付賬別跟她搶, 這一路都由她來買單。
岳青松也不跟她爭, 就跟著她一路走走停停,順便幫她消滅吃不下的東西。
等到梁悠吃的心滿意足,站在路邊喝著剛買的米酒時,這才想起來除了岳青松外還有個人跟在他們后面來著。
“你過來?!绷河茮_他招了招手,轉頭又要了一杯米酒遞給他?!斑? 拿著。”
賈彤接過米酒,這時候想的都不是吃別人的東西好不好的問題,而是喝了她遞的米酒能不能蹭點好運氣過來,保佑他明天能一舉開出極品翡翠!
梁悠看著捧著米酒低著頭的賈彤,他這副安分的樣子還挺能唬人的,而且看起來尤為的顯小。不過既然他沉迷賭石都已經有五年了,怎么也該二十五六歲了吧?梁悠猜測著。
“你多大了?”梁悠問道。
賈彤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老老實實的答道:“二十一了。”
“二十一?!”梁悠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跟身邊的岳青松對視了一眼,完全沒想到賈彤年紀比她還要小。都墮落了五年了才二十一,那就是十六歲就誤入歧途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在聽到賈彤說自己二十一后,梁悠對他的印象反而好了一點。或許是知道他比自己年紀更小,看著他有種看小孩子胡鬧的感覺。也或許是因為二十一這個年紀,會讓人覺得做錯些事情還能有救。
“初中畢業了沒?”岳青松問道。
“當然畢業了?!辟Z彤抬起頭,臉上寫滿了不服氣。
梁悠雖然看他順眼了一些,可聽到他說話不客氣還是忍不住懟回去:“初中畢業有什么可神氣的,哼。”
賈彤心想明明是你們先問的,怎么最后又開始怪我了?
岳青松點點頭,十分滿意的說了句“很好”。梁悠看他似乎是有了什么主意,再順著他問的問題一想,馬上就懂了他的想法。
兩人默契的相視一笑,心照不宣的點點頭。
賈彤在一旁一臉茫然的看著突然笑的意味深長的兩個人,有一種要被人算計的預感。
梁悠越想越覺得岳青松的主意不錯,喝完了米酒笑嘻嘻的走過去沖他豎起了大拇指。然后轉頭看向賈彤,招呼小弟一般的沖他一招手,“走了。”
把賈彤帶回店鋪后,賈師傅聽到聲音抬頭看了一眼,神色沒有一絲波動,低下頭繼續自己手里的活計。
梁悠告訴張沖和高鵬“陪”賈彤回房間,看住了他別讓他出去。在賈彤剛要開口抗議時用手一指,“別忘了,你要聽我的,一個星期!”
想起之前的賭注賈彤心里懊惱不已,可話已經說出去了,他還不愿意在外人面前丟了這個面子。于是冷哼一聲,一步兩階臺階的上樓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梁悠看他上樓回屋了,這才走到賈師傅旁邊問道:“對于賈彤以后,您有什么打算嗎?”
賈師傅手下一頓,半晌后搖搖頭。
“您看,送他去當兵怎么樣?”岳青松問道。
“當兵?”賈師傅總算是有了反應,抬起頭看過來時眼睛里寫滿了迷茫?!翱墒撬麖男【蜕眢w不好,我擔心……”
“哎呀,我看賭石場里空氣都不流通他一天天待在里面也沒問題,身體應該不錯。更何況入伍是要體檢的,他身體真有問題是不可能通過的?!绷河普f道。
賈師傅低著頭,沒有說話。其實他心里也清楚,說賈彤身體不好是因為他出生時早產,可這二十多年下來早就養好了。如今又把他身體不好拿出來說事,說白了也是自己狠不下心。
這五來賈師傅不知說了多少狠話,可每每到了最后又狠不下心妥協了。賈彤變成如今這樣,也是他這個做父親縱容的結果。
“去當兵,他能行嗎?”賈師傅問,看這意思已經有所松動。
“當然可以了?!绷河泣c點頭,“您看啊,他初中畢業身體健康,今年21歲,再適合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