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后的幾天, 梁悠明顯能感覺到趙忠對她的試探和戒備少了不少。只是她也不敢掉以輕心, 畢竟說錯了一句話沒準兒就小命不保。
趙林跟趙銘倒是沒有死心,梁悠為了躲他們兩個又重新當(dāng)起了“宅女”。后來干脆說出了狠話,不留情面的落了這兩人的面子。跟這些人本來就是越少接觸越好的, 天天被他們纏著,梁悠也怕自己露出破綻。
三天后,梁悠在趙忠別墅的正廳里, 終于見到了那位西北來的前輩——王洲。
梁悠之前也想過王洲的樣子,覺得大概率是跟鐘三一樣,貌不突出,看起來挺糙的。卻沒想到眼前的人文質(zhì)彬彬的盤著手串,如果不說看到的怕都以為是個搞學(xué)問的,誰能想到是盜墓賊呢?
不過要說趙忠的面相也很忠厚, 看著也不像是盜賣文物的壞人。
這個王洲不僅是長了一副有文化的樣子, 說起話來也頗愛咬文嚼字,聽得梁悠腦仁疼。在梁悠看來盜墓賊再有文化也是個道德低下的盜墓賊,有文化也不能對他起什么正面作用。
果然, 王洲的文化知識都用在了改良盜墓設(shè)備和研究怎么才能把文物更完整的從墓里帶出來。梁悠聽的一肚子火, 還要裝作一副受教的樣子。
她覺得自己從穿越到到了研究所后心態(tài)已經(jīng)平和的不像話了, 偏偏最近三番五次的氣的都要壓不住火。
尤其再聽到王洲說他為了改進手法之前試驗破壞了好幾座墓里的壁畫的時候,梁悠覺得自己已經(jīng)快要維持不住臉上虛假的笑意,只想一拳打在他的臉上才能解氣。
王洲看起來還挺愛教人的,雖然帶著幾分炫耀的意思,可也不是把手藝藏私的那種人。只是梁悠本來就不懂這些, 請人叫來了岳青松和劉奎,反正他們兩的人設(shè)是盜墓團伙的主力成員,而且之前培訓(xùn)時也學(xué)過相關(guān)手法。
岳青松和劉奎來了后,聽王洲邊比劃邊講膠帶怎么用才能更完整的把壁畫粘下來。梁悠跟趙忠在一旁喝著茶看他們?nèi)齻€湊在一起交流。
“鐘小姐,你這位手下不錯啊,很聰明。”王洲一臉欣賞的看著岳青松說道。
梁悠拿出前世從幫派電影里學(xué)到的派頭,頗有團伙領(lǐng)頭人架勢的笑了笑,說道:“什么手下,大家都是兄弟,都是兄弟。”
其他也跟著笑,王洲笑的最為大聲,連聲說著“對對對都是兄弟”,眼睛卻像黏在岳青松臉上一樣不肯離開。
“這位小兄弟真是不錯,有前途,天生就是干咱們這行的。”
梁悠笑了笑,心想你要是知道他天生就是要跟你們這種人對著干是來抓你們的,豈不是要嘔死?
王洲看她不搭話還不肯死心,又繼續(xù)說道:“我聽說鐘小姐你們北疆那邊亂的緊,這么好的人才埋沒了可不好,要不然讓我先幫鐘小姐帶些日子,等他學(xué)好了本事再回去,也不用鐘小姐費心了。”
“這個……”梁悠猶豫的看向岳青松,這個王洲過于熱情,她簡直要懷疑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好在還沒等她想出怎么拒絕才好,岳青松先開口了。
“多謝您賞識,我還是要陪在大小姐身邊才放心。”
他這話說的也沒什么毛病。梁悠聽完在一旁點頭傻笑,倒是趙忠跟王洲兩個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王洲拍了拍岳青松的肩膀,語帶遺憾的說道:“那好,既然你有自己的打算,我也不做這個惡人了。”
劉奎在一旁抓住機會,半真半假的抱怨了幾句,倒是讓本來有些冷的氣氛又熱鬧了起來。
之后的幾天王洲一直把岳青松帶在身邊,想起來就要教他幾手。梁悠則把大把的時間都耗費在臥室內(nèi)的陽臺上。她每天站在陽臺上往下望,想確認大哥有沒有領(lǐng)會她電話的意思帶人過來,想看看接應(yīng)的人有沒有到能不能看到什么特殊的信號或是符號。
可惜每天看到的出了太陽云彩,就是和前一天一點變化都看不出來的一堆石頭。
哎。梁悠覺得自己心態(tài)不好了。之前還想著小命重要,這次就算是抓不到趙忠至少也能多獲取一個信息知道他的新住所。可是這幾天被趙忠和王洲刺激的她心態(tài)也出了問題,覺得如果不抓到這兩伙人她恐怕好一陣子都要睡不著,晚上想起來就要氣的被嘔醒。
在梁悠還沒確定梁家勛到底有沒有成功接收到她的暗示,猶豫要不要再打個電話之前,趙忠先說了他要離開的消息。
“啊?是出了什么事了嗎,怎么這么趕?”早飯時聽到了趙忠上午就要走的梁悠心里一緊,擔(dān)心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也沒什么事,就是到了和老板們約定的時間,該去送貨了。”趙忠解釋道。
梁悠想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他提前不說是為了不走漏消息,所以才會突然提起。現(xiàn)在如果她提出去打電話,那未免也太可疑了。
“趙叔叔突然要走了,我還挺舍不得您的。”梁悠笑了笑,解釋著自己剛才的失態(tài)。
“看來還是老趙人緣好啊,你看鐘小姐都舍不得你了。”王洲也跟著打趣道。
趙忠笑笑,拿出了長輩的派頭對梁悠溫聲交代道:“回去之后不要急,有什么事情就跟趙叔叔打電話,趙叔叔一定會幫你的。”
說完,直接在餐巾紙上寫了一個號碼遞了過去。梁悠接過餐巾紙感動的看著他,心里想著這個號碼要是真能找到他才怪了呢。
王洲看他這樣,也拍著胸脯說有事可以來西北找他幫忙。不過他倒是沒留電話,想來趙忠和他們是上下線的關(guān)系,而他跟“鐘佳”就是同行冤家了。
之前愿意教岳青松也是看著趙忠的面子上,再加上兩伙人離得遠互不干涉。雖然沒有什么利益沖突,可以不必太過親密。
飯后趙忠讓人將她們帶回了臥室,說晚上的時候自然會有人送他們離開。
梁悠算了算時間,到了晚上趙忠差不多能出國界了。看來現(xiàn)在是要把他們扣在這里,等他平安無事了再放人。
梁悠在臥室的陽臺上看著趙忠一行人十幾輛車駛離別墅,才打開房門,就被門口的兩名保鏢打扮的人攔住。
“我要去找人。”梁悠說道。
門外的兩個人不為所動,舉著手動都沒懂一下。
梁悠無奈,換了幾種語言問話依然沒有得到對方的答復(fù)。最后她沒有辦法,低著頭想從兩人交叉在一起的胳膊底下鉆出去。結(jié)果她一貓腰,對方兩個人的手跟著往下一移。
……明明知道她要做什么卻一點反應(yīng)都不給,這種人真的太討厭了。
梁悠自以為惡狠狠卻沒什么威懾力的瞪了他們兩眼,轉(zhuǎn)身躺會了床上。
門外兩個都是生面孔,她住在這兒十來天竟然都沒有見到過。不過不只是門外的兩個人,剛才她站在陽臺上看到跟著趙忠走的人里面好多她都沒有見過。
她本來以為這別墅里除了他們就十來個傭人的,從沒想到還有這么多保鏢。不過也是,做趙忠這種買賣的人,身邊怎么可能少了保護的人。
梁悠躺在床上分析著眼前的狀況,她倒是不怎么擔(dān)心自己的安全,畢竟有岳青松跟劉奎在呢,他們肯定能想出辦法。門外的保鏢想要看住他們兩個不大現(xiàn)實,就是不知道帶上自己會不會行動受限。
還有就是大哥……梁悠煩躁的翻了個身,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攔住趙忠,可不能讓他出境,不然這次她就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