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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除此之外,那把血紋匕首自然也給了江九帆,韓宇的想法很簡單,既然白諾是燭龍用秘法催生出來的修為,那么燭龍骨頭做得匕首,八成能夠最大限度的傷害他。否則,燭龍用什么控制他們呢?
三人白日照舊休息,等著夜深了,江承平這才帶著韓宇和隱了身的江九帆出門。因著這消息來的極為秘密,說明白諾并不想要讓城門下的眾位修士知道這件事。江承平也沒用那碩大的石船,只是帶著韓宇、方鳳御劍飛行,如一道劃過天空的流星,向著肖城而去。
而同時,便立刻有人將消息傳給了白諾,白諾此時剛剛沐浴完成,正由人伺候著穿衣,那人拿著塊干布慢慢的擦著他的頭發,所到之處,只見一片白霧迷茫,頭發便干了。白諾瞇著眼享受,聽了這消息后冷笑道,“果然很著急。只有三人?”
那人立刻回答,“怕是害怕別人瞧見,沒有用石船,而是由江承平御劍飛行,帶著韓宇和白夫人兩人,小的在城外觀察許久,再沒有別人了。”
聽了白夫人真在上面,白諾的手指頭忍不住的攥在了一起,冷哼道,“說什么答應姨媽要一輩子照顧我們,不過都是些屁話罷了。到頭來,不過為了個好友的兒子,就能這樣對待我們,這算是什么親人。哼。”他忍不住的想站起來,結果卻被后面的人拽住了頭發,發出嘶的一聲。
那人瞧著手中的一縷頭發,已經嚇壞了,連忙跪下磕頭,“白大人,小的錯了,求白大人開恩。”
白諾皺眉看著那縷頭發,忍不住就想一腳踢出去——他原先并不少這么干。可又想到自己這是剛剛被放出來,那些被關起來的日子是如此可怕,他終究收斂了點,低聲喝道,“滾!”
那人便連滾帶爬的出去,屋子里只剩下白諾和報信人。
那人還算警醒,連忙伺候著白諾穿了衣服,還替他梳了頭發。半截里,白諾突然問他,“江承平如此托大,看來是認定了我打不過他了。”
那人如何敢答,白諾的暴虐可是有目共睹的,便道,“那是他自不量力,還以為他是大楚第一人呢。不過,他這第一真沒當幾年呢。”
可不是嗎?這么一想,白諾終于有了點好心情,沖著他問,“讓你們找的女人找到了嗎?”那人連忙道,“已經找到了,按著秘法將她的修為暫時提升了,臉上也修飾了,他們肯定認不出來。倒時候里應外合,大人的大事便成了。”
白諾聽了還算順心,便道,“那就走吧。”他慢慢說道,“帶上那女人,再帶兩個人看著她就行。韓宇就是個廢物,對付江承平,我一人即可。”
肖城如今已經是一片死寂。
這里曾經是江潮聲的岳父家住的城池,當日聯姻之時,江承平作為江家家主曾經來過。肖家是最早跟著江家進入飛星盟的家族之一,因此當日占據了飛星盟三十六城中的一個。肖家子孫不多,但繁衍有度,家風良好,算是飛星盟中不可忽視的勢力。肖城也被經營的有理有條。
那時候,肖城是個熱鬧的小城池。而如今,剛剛經過一輪屠殺的肖城,則是地域。
一日前剛有數百位修士在這里死去,濃重的血腥味直接沖的人干嘔想吐。方鳳跟在后面,也忍不住的捂住了鼻子道,“這里怎會變成這樣?”她作為江家的當家夫人數年,肖城也是來過的。
江承平不愿多說,韓宇卻不客氣,告訴她,“你兒子的杰作。”
方鳳陡然失神,韓宇以為她知道不好,閉了嘴。卻不想許久之后,這個女人喃喃說了一句,“不可能,阿諾不是那樣的孩子。”
孩子?數百歲的孩子?從一心想讓他死到如今一心想讓大楚死的孩子?韓宇沒搭理她。
這里一片血腥,地上全部都是尸體,甚至連收尸者都沒有。江承平瞧見不由嘆了一聲,手中一動,竟是有大風不知從何處起,陡然在城中肆虐。韓宇站在江承平后面,只瞧著他的手在輕微的擺動,等著風停之時,地上的尸體已經累在了一起,血腥味淡了不少。
江承平嘆聲道,“□□裸來,□□裸去。修仙者不受后人祭拜,就這樣走吧。”
說罷,便將他手中彈出一點火星,那火星在黑夜中格外醒目,韓宇的目光追逐著火星,慢慢的見它落在了尸堆上,然后火焰猛然竄起,將下面一片照的恍如白晝。
絲絲拉拉的焚燒聲,伴著明明滅滅的火光,讓這一刻顯得特別的壓抑。便是連方鳳都靜了下來,呆呆愣愣的看著那一切。直到白諾的聲音響起。
“可真是有善心。姨夫,你總是這樣,看起來那么善良。”白諾一行四人,出現在他們對面的城墻上,兩隊人馬隔著中間的火堆相望,到是直接能看到對方的樣貌表情。
今日的白諾并沒有帶著面具,露出了他那張熟悉的臉。他身后跟著兩個黑衣人,中間押著個穿著紅衣的女子,那女子身上靈力波動強大,顯然修為不低。倒也符合溫明月大乘期的修為。
方鳳站在韓宇身后,一眼看見白諾立時便忍不住叫了一聲,“阿諾。”就這一句,便是連白諾眼睛都有點潮濕了。連忙道,“溫明月在此,速速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