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有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烈陽宗的人看著我爹接受雷劫的。你瞧這地方,乃是洞府,上面都是石壁,這洞頂上完好無缺,壓根不曾有雷劈的痕跡,我爹從哪里接受雷劫?若說他在這里跟人打斗完了出去恰好遇上雷劫,可他們卻說是跟著進了洞府安置在安全處瞧見的,卻又不一樣了,他們說出的那些都是謊話!”
韓宇恨恨地拍在了斷壁殘垣上,然后沖著江九帆道,“我爹八成是出了什么意外,可烈陽宗偏偏是靠著我爹在大楚立足的,夏春亭那個小人八成是害怕我爹出事了,烈陽宗被人窺視,所以才編了這個謊話,讓別人忌憚,給烈陽宗爭取時間。也正是如此,他才對我的財物如此迫不及待,他需要那些寶貝幫他晉升大乘期!”
他突然想起剛穿過來時,張世杰竟是連搜魂術都敢往他身上用,不由道,“所以,他們才肆無忌憚的敢對我出手,因為他們知道,我爹壓根不會回來,我就是個沒鎖著的移動寶庫。”
那些不合理的情況,這才算是有了個正確的解釋。江九帆不由皺了眉頭,當年他們的確是太大意了,只因總是想著韓三烏為了兒子壓制修為,還有韓三烏乃是大楚第一個高手,誰也算計不了他,便想著他是壓不住修為無奈飛升了。誰能想到,許是沒人能打過韓三烏,可若是他自己出了事兒,夏春亭會說謊呢?
江九帆看著這片廢墟,分析說,“這些人敢如此報信,那便能肯定,當日他們是確定韓叔父回不來了。”他看著韓宇蒼白的面色,“只是,韓叔父的修為已經到了大乘期圓滿,誰能傷到他呢。”
此時,再看著這個洞府,兩人的心不由提了起來——那靈蛇已然夠危險了,但顯然,這里還有更危險的存在。
當然,還有更多的想法,韓三烏連匕首都丟在這里,而且又有烈陽宗的說法,他肯定是出了事。
只是,韓三烏是出事受傷躲起來療傷?這并非不可能,連江九帆晉升都需要閉關幾十年,修士們療傷帶休養個百十年簡直是太簡單的事,尤其是韓三烏的壽命已經十分漫長的情況下。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韓三烏被殺死了,但總要有點線索,譬如,生要見人死要見尸,既然剛剛這里已經有他的痕跡,那他們總能找到些別的。
江九帆這時候看著那些廢墟,便在韓宇手心里寫著,“一個一個查,不過以后不準出聲,一切以手寫,不要驚動這里的東西。”
這個東西,自然指的是跟韓三烏打斗的東西。韓宇點點頭,只是臉色依舊蒼白,看起來十分不好,江九帆以為他擔心韓三烏,摟著他安慰他寫道,“不會有事的,韓叔父修為甚高,連我爹都不是對手,算是無敵的存在了,他這樣修為的人,差一步就登天了,除了仙人能打敗他,還有誰能殺得了他。最多是逃開了。”
他也只能這樣安慰韓宇,但心里也是沒底,這都十多年了,若是真活著,韓叔父那么疼兒子的人,怎會一點消息都沒有?只是這話不能跟韓宇說。
當然,韓宇也有話不能跟江九帆說,譬如,他不是那個韓宇了,他也沒見過韓三烏,他當然緊張韓三烏的生死,但不是父子之情,只是覺得這樣一個人,不該死。當然他也明白,若是韓三烏沒死的話,第一眼見到他,他怕就要穿幫,只是這樣,他也沒讓這個人死的想法。
他來這個世上殺了很多人,但并非濫殺無辜。
只是,韓宇看了一眼江九帆,這種穿越這樣的事兒,他該如何開口?
江九帆看了看廢墟的形狀,直接從最近的西北角開始查起。
因著從源樹往外發散,所以這里的院子自然是越靠外越大,等著韓宇到了那里才發現,這處院落足足有五六十畝之大,只是不知道遭到了怎么樣的攻擊,所有的建筑竟是完全坍塌,那些雕梁畫棟,別說留下來,不少都碎成粉末了。
韓宇落到地上后不由皺著眉頭看著這一片廢墟,江九帆卻是比他要熟悉該怎么做,他四處翻檢著這堆東西,許久后扯著韓宇指給他看,“這應該是韓叔父留下的痕跡,這上面有他的靈力波動。”
韓宇一聽,不由向江九帆指著的那里看去,便見一根斷掉的手臂長的梁木上留下了兩道劍痕,只是所謂的靈力波動,韓宇并未感受到——他不知道是因為自己修為太差,還是因為自己壓根沒見過韓三烏,所以體會不到。
江九帆卻沒管這個,寫給韓宇看,“再找找。看看是不是韓叔父從這里出去了。”
兩個人當時開始沿著這些廢墟尋找韓三烏留下的痕跡。只是當日的打斗應該十分的慘烈,只要涉及到的地方,大多已經碎掉了,更何況如今已經過了十幾年,南宮無心還曾經帶人來過一次,留下的痕跡并不是很多。
好在兩人倒也細心,從周邊的倒塌處一個個查看,足足過了兩日,卻也找到了不少線索。而恰恰好,這些痕跡都存在于洞穴的西北角到西南角之間,所在之處,皆是斷壁殘垣,也就是說,只要是兩人在打斗,就會有建筑倒塌。
可問題是,他們打斗的任何地方,都離著出口十分遙遠,這也是當時韓宇他們進入洞府時,沒察覺到這里被毀壞的原因,他們跟本就不曾波及到那邊。這種修為的修士,輕易不出手,若是出手,必會分出勝負——他們誰也不愿為自己留個對手活著。沒有追擊的痕跡,那便說明唯有一人死去,另一人不需要尋找,方才有人不用破壞的從出口正常離開。
烈陽宗敢放韓三烏飛升的消息,便是說明他們肯定韓三烏回不來。那這個勝利者,肯定不是韓三烏。兩人的臉色不由更難看了,尤其是韓宇,整個小臉都是繃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