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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符劍召回,他這才慢慢的將黎鷹黑羽降落到剛才隱身的樹杈上,打坐恢復(fù)了一下靈力,這才收了黎鷹黑羽,慢慢從樹上下來,去地上拾取自己的兩個戰(zhàn)利品。
這樹下就有剛剛被符劍砍掉的一只翅膀和一只爪子,可當(dāng)韓宇下來看了個清楚,卻是嚇了一跳。那斷面上整整齊齊,既沒有血肉模糊,也沒有血液橫流,而是就跟砍斷的木頭一般,整整齊齊的截面,沒一根毛刺。沒有血液,沒有骨頭,壓根不是正常生命構(gòu)造,可這東西卻能飛,有智謀。
韓宇記憶力那煉制術(shù)三個字就隱隱約約浮現(xiàn)了出來,那還是韓三烏無意中提起的,“人人都說我是大楚從未有過的天才,可這世間天才卻是海里去了,只是他們不知而已。我和江承平等人曾經(jīng)冒險進(jìn)入過燭龍埋骨地,結(jié)果損失慘重,只是我們修為高深,沒人敢問究竟是何原因?其實(shí)是我們遇到了一個完全煉制出來的世界。”
那個世界,據(jù)韓三烏道,里面的花草樹木動物和人都是由上古修士煉制出來,與真人無異,修為也高深,他們開始不知道,卻疏于防范,正是敗于此。韓三烏還曾感嘆過,“若是學(xué)到這本領(lǐng),爹爹卻不擔(dān)心你日后的事了。人心總是善變,他們卻不會變的。”
韓宇何曾想到,他居然見到了這東西?
但顯然,這并非是韓三烏見過的那個世界,這里的動物修為要低得多。可即便如此,韓宇也忍不住的心動。
他去觸摸了一下那翅膀和爪子,發(fā)現(xiàn)觸感冰涼,硬若鋼鐵,卻非金非木,卻不知是什么東西煉成的,但顯然,能夠煉出活物的,不會是凡品。再加上,將這東西拿出去說不定能改造或者仿造,他想著便覺得,這怕是就是這個世界的天材地寶,他當(dāng)即收了起來。
拿了這兩個,韓宇又到不遠(yuǎn)處撿了第一只被擊殺的飛鷹,然后步行百丈,去拿第二只。可當(dāng)他一踏入那只飛鷹三丈之內(nèi),韓宇頓時感覺到身上汗毛倒立,他心中大喊一聲不好,頭上便有一張黑漆漆的網(wǎng)罩了下來。
卻聽有人得意非凡地說,“果然是手段百出,連這飛鷹都擊殺得了,可惜落在我江懷的手中,你便有千般本領(lǐng),也使不出了。”
而在秘境之外,“韓宇在秘境中”六個字引得六派大亂,但很快,人們便靜了下來,因為,除非到了三日后,六派合力,沒人能打開秘境之門。沒人交流,可每個人都知道,他們在盯著那秘境之門,腦袋里動的什么心思。
唯有百獸宗的鄭竹卻秘密地叫了身邊一人來,用神識傳音,“我記得你弟弟也在秘境?他的靈獸與你的靈獸乃是母子?”
那人回答,“是,我們倆的靈獸都是玄天鳥。”
鄭竹聽了點(diǎn)頭,“玄天鳥最善傳音,它們又母子連心,你試試能否將消息送進(jìn)去。”
☆、33|
韓宇被那黑網(wǎng)罩于樹下,正好將江懷的話聽在耳中,他抬頭望向扣在身上的黑網(wǎng),那東西纏的倒不緊,只是不知為何,自己這身靈力卻有被壓抑住的感覺,怪不得江懷明明見他一人殺了兩只飛鷹,卻絲毫不害怕。
只可惜,這些人怎會想到,他一個普通的筑基期,身上的寶物卻是數(shù)不勝數(shù)。要知道,他身上帶的防護(hù)法寶可是石卵,乃是現(xiàn)階段修為下,他父親給他找到的最好的防護(hù)法寶,這幾個人不過是普通筑基期,拿的不過是個略好點(diǎn)的靈器,連南星白果手中的都不如,怎會困得住他?
只是,韓宇此時卻并沒有拆穿的意思。他不用想就知道,這些人肯定是白諾派來的,那家伙屢次想要對他不利,著實(shí)該死。可畢竟白諾還是江九帆的表弟,白夫人的兒子,他想弄死他總要有點(diǎn)證據(jù),省得別人說他寄人籬下還不知足——這也是他穿越前那些年得出的經(jīng)驗。
所以他手中一動,一個天憶珠便出現(xiàn)在手間。
而此時,江懷便已經(jīng)跳了出來,那是個長相平庸的男人,要不是韓宇一見白諾就心下提防,將周圍的人仔細(xì)看了一遍,八成不會記得他。韓宇記得他好像排在自己前面沒幾位,一路上半句話都沒說,好像跟任何人關(guān)系都不算好,但眼見著從他身后走出的一胖一瘦兩個男人,他便知道,那不過是假象罷了。
胖子一出來便沖到了韓宇面前,繞著他嘖嘖出聲,“怪不得白諾在你手底下吃了虧,連那飛鷹你都能對付,果然不是一般人。”
這人怕是對白諾知之甚詳,連白諾挑釁輸了的事都知道,他的眉眼幾乎都被肥肉擠在了一起,在韓宇看來,只余下了一條細(xì)縫,可就這樣,也掩不住他眼睛里閃出的光芒。
“六哥,這人卻不能普通放過,他在飛星峰上的法陣,那可都是寶貝,再加上聽說那些金丹期修士都是雇的,一個金丹期修士出手,怎么也得五百中品靈石,這人身上,可是富可敵國。還有,剛剛他對付飛鷹的那東西,那是符劍吧。”
這人卻將他有多少東西盤算了個清楚,顯然早有準(zhǔn)備。
韓宇聽了便插了一嘴,冷笑道,“你們肯定是白諾那人派來的吧,不過因為我跟江九帆走的近些,先是找人挑釁我的洞府,如今又找了你們,可真是針大的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