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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綰,我并非是欺辱你,不信你。宮中變數(shù)頗多,我生怕你出事,只得出此下策,將你嫁出宮去。”溫彧的手輕撫著溫綰綰鋪散在腦后的長(zhǎng)發(fā),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聲道。
溫綰綰眨了眨眼,似是信了他這段解釋,偏頭正色:“既然顧清風(fēng)是皇兄的人,那皇兄又何必多此一舉假扮他,還偏與我擔(dān)上這夫妻之名?”
“綰綰,倘若我說,我心悅于你呢。”溫彧捧著溫綰綰的一側(cè)臉頰,薄唇吮上她的唇角,極盡呢喃的語(yǔ)氣,似是將自己沉到了谷底,只待溫綰綰撥開云霧將他拉出深淵。
“我容不得旁人與你有任何牽扯,哪怕是我的謀略,我也不愿他擔(dān)上你郎君的名頭。成婚那日,同你磕頭叁拜,合巹之禮的也一直是我。”
溫彧指尖勾著溫綰綰臉頰一側(cè)的一縷青絲,將它輕撫至她耳后,薄唇貼近她的耳廓,微啞道:“若不是為了顧及兵部侍郎那老匹夫,要做一出戲給他瞧瞧,我早就與你有了洞房花燭夜。自然,現(xiàn)下也不晚,綰綰你也歡喜我的不是嗎?”
溫綰綰渾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睜圓了眸子,雙手顫顫巍巍的推拒著溫彧,嗓音倏地拔高了調(diào)子:“我是你親妹妹!你如何能對(duì)我起了這齷齪心思!我何時(shí)歡喜過你?我素來敬愛你,一絲逾矩之情都沒有!”
溫彧似是一下子被刺骨的冰凌包裹住,他一口咬住溫綰綰的粉唇,指腹輕劃過溫綰綰垂下的雙眸,面帶譏笑:“那又如何,從你為我失了這雙眼睛開始,我便將你看作是我的眼珠子,珍而重之。”
“皇兄!你又在騙我是不是?”溫綰綰顫抖著身子,小臉煞白,貝齒緊抿著唇,心中存著一絲希冀,裹在衾被里的手攥成了拳,指尖似是戳進(jìn)了自己嫩白的掌心。
“綰綰,你并非不曉得不是嗎?”溫彧失笑,微偏頭一下子吻在她綿軟的唇瓣上,舌尖撬開她的唇齒,在她唇腔內(nèi)肆意妄為。
他吻得極其用力,發(fā)了狠似的,像是要教她真切的曉得他心底下藏著的是何居心。
溫綰綰惶恐不已,忙伸手推拒著將她箍住的溫彧:“溫彧!我是你親妹妹!你這般有違倫理綱常,是想做了那畜生都不如的腌臜潑才嗎!”
溫彧充耳不聞,凝著一雙清雋的眉眼,掌心覆上溫綰綰的一雙眼睛,任由她的長(zhǎng)睫掃過,帶來些許酥麻。
他輕笑著,將吻落在手背上:“綰綰,是阿兄不好,教你沒了這雙眼睛。我時(shí)常在想,它若是完好無(wú)損,該會(huì)是如何的顧盼生輝,怕是你只肖瞧上我一眼,我都恨不得將這顆心掏出來予你。”
溫綰綰一手揮開溫彧的手掌,沉下面色,唇色蒼白,滿臉譏嘲的橫掃過去。
“說來說去不就是因著我這雙瞎眼的緣故?也罷,倘我說我原就沒打算救你,不過是私心想拿捏住一個(gè)你的人情而已!你是死是活都與我無(wú)關(guān),是我貪得無(wú)厭,愚蠢的將自己陷于危難,才落得我此番應(yīng)有的責(zé)罰。”
溫彧陡然僵直了脊背,雙手攀住溫綰綰的肩膀,雙眸晦澀,低磁的嗓音帶著幾分顫抖:“我不信!我的綰綰斷不會(huì)如此作為。”
他一口咬上溫綰綰的耳垂,牙尖輕輕地嚙咬著:“好綰綰,方才你說得都是在騙我的是不是?”
“皇兄何必自欺欺人。我不過是因著在兩國(guó)之間,無(wú)人可依,才要竭盡全力攀咬住你。你道我素來聰慧,我這點(diǎn)淺顯的心思,皇兄還看不透嗎?”
溫綰綰字字珠璣,仿佛手中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將刀尖在溫彧的心上一下一下的刻寫,劃得他一顆心倏地千瘡百孔,整個(gè)人都徹底跌入深埋冰雪下的深淵里,每時(shí)每刻都飽受著凌冽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