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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艾弗里.馬洛(avery malot),我現在是霍格沃茨格蘭芬多學院的二年級學生。我祖先是埃克多.馬洛,他也曾經是格蘭芬多學院的,他還是這所學校的第一個學生。不過,我只在畫像里見過他,可我非常喜歡和畫像里的祖先爺爺交流。
談起這所學校,就要講講我祖先曾經和這所學校四位創始人的傳奇故事了。祖先爺爺曾經在一座叫格拉斯蘭的城里流浪,我沒有聽過那座城,不過據說以前那里禁止魔法。祖先爺爺為了給他姐姐治病,冒著危險使用魔法潛入城堡去偷藥,結果被城堡里的麻瓜侍衛抓住了。當時被抓住的巫師都要被處以火刑,巫師會被活活燒死,我簡直不敢想象這是怎樣的場景。后來,便是這所學校的四位創始人,中世紀最偉大的四位巫師,將祖先爺爺從火場救了出來,他也成為了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先生的第一位學生。
我很喜歡聽祖先爺爺講他和四巨頭們的故事,還有那些冒險經歷,那些故事我聽了一遍又一遍卻依然樂此不疲。爺爺在講述這些往事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地望向遠方,他的眼神充滿著深情,像是見到了一位老朋友一樣。
我對學校的四位創始人并不是特別了解,《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關于他們的故事也非常少。據說斯萊特林先生因為某種原因離開了學校,我問爺爺是什么原因時,他總是含糊地解釋過去,我也一直沒有弄明白。
又有一天,我問祖先爺爺關于拉文克勞女士的故事,他告訴我羅伊納.拉文克勞女士的女兒海蓮娜.拉文克勞偷了她的冠冕離開了,于是她便讓斯萊特林學院的巴羅先生去找她,可事情沒有成功,還釀成了一起悲劇,羅伊納.拉文克勞女士便在悲傷中身患重病逝世了。后來格蘭芬多先生當了校長,赫奇帕奇女士成了草藥學的教授,不過那個時候他們都已經年邁,祖先爺爺也很少在城堡里見到他們了。可當我問起那場悲劇的具體原因時,祖先爺爺又不愿意說了。
這天是周日,不用上課。我對四巨頭時代的歷史實在是太感興趣了,所以我決定自己去找血人巴羅弄清楚那段悲劇。
周末的城堡人不多,我穿上了便裝,偷偷朝斯萊特林的地下室溜去,我從朋友的口中聽說了他們公共休息室的位置。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著,又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祖先爺爺給我留下的冒險基因在我體內燃燒著。當我靠近地下室的時候,一個藍色的幽靈突然出現在了我面前,把我嚇了一大跳,可那正是我要找的血人巴羅!
“格蘭芬多的小孩。”巴羅的聲音很低沉,帶著一種嚴肅的語氣,“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巴羅先生!”我很興奮,很多人都害怕血人巴羅,可我絲毫沒有感到懼怕,“我正要找您問一些事情呢!”
“回格蘭芬多塔去,不要再到這里來了。”他看都沒有看我一眼,就朝樓梯上方飄去。
“誒,等等啊,巴羅先生!”我順著樓梯往上跑,緊緊地跟著他,“我想要問您一些問題!我想知道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巴羅飄到了走道的一端,停了下來,他看著我冷冷地說:“千年前發生的事情有很多。”
“我想知道關于那場悲劇!”我緊接著說道,“您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你既然知道是場悲劇就不應該再提起它。”他回過頭,繼續往前飄去。
“有些悲劇也應該被人銘記!”我跑到他的面前停了下來。
“我認為它應該被人們所淡忘。”巴羅面無表情地說道,他看著遠方,眼神很空洞。
“顯然您并不這么認為。”我笑了笑,“您要是真的希望世人遺忘那件事,您就不會繼續留在這里了,不是嗎?”
“別自作聰明,小孩。”巴羅輕蔑地瞥了我一眼,“我留下來不過是因為她也在這里…”他看向遠處的塔樓,眼里充滿著復雜的感情。
“您是指海蓮娜.拉文克勞女士嗎?”我好奇地問道,我曾經在過道上碰見過她。那是一天晚上,我偷偷跑出去夜游,在拉文克勞塔樓附近碰見了她。她的身子像是閃著藍光,她是那樣冰冷憂傷,靠近她的人都能夠感受到她的四周散發著悲傷的氣息。
“海蓮娜…”他發出了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嘆息,“那是一個我上千年來都思念著的名字。”
“她是您愛人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不是…”巴羅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永遠也不會得到她的愛…永遠不可能…”他迅速沿著前方的走道飛去。
我在后面跑著,緊跟著他。“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呢?”
巴羅在前方的角落里停下了,他站在角落里,將臉埋在雙手之中。他的手上總是帶著重重的鐐銬,我很好奇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我都干了什么…我不可原諒…我做了不可原諒的事…別再問了!別再問了!”他大叫起來,他平時不易發怒,今天的他極為反常。
“是什么不可原諒的事呢?”我有些著急了,“跟你身上的血有關嗎!”很多人都告訴過我絕對不可以問血人巴羅他身上的血是怎么來的,可我覺得這里面一定隱藏著什么秘密。
“你怎么敢!”巴羅突然抬起頭看向我,他的眼神里充滿的盛怒,“你怎么敢這樣質問我!你不過是個格蘭芬多的小毛孩!”
我被他一步步逼到了墻角,他的聲音非常大,整個走廊的人可能都能夠聽見他的怒吼聲。他發怒起來的樣子很可怕,要是皮皮鬼看見這個樣子的巴羅,怕是要被嚇得逃出霍格沃茨了。
“我殺了她!我殺了她!”巴羅大叫著,似乎完全丟掉了理智,他那平常高冷的形象被徹底顛覆。“我因為追求她多年未果!她要走了!她要離開了!我跟她爭吵起來,我實在是太憤怒了!我殺了她!”
我撞到了身后的墻角,堅硬的石墻把我的后背硌得很疼。他現在的樣子非常瘋狂,我相信他的內心深處一定隱藏著暴虐的一面,他那藍色透明的雙手穿過我的脖子,仿佛想要掐死我一般。我知道他只是個幽靈,他不可能傷害到我。可當他那幽藍色透明的身軀靠近我的時候,刺骨的冰涼瞬間席卷全身,我漸漸喘不過氣來,仿佛四周的空氣都結上了一層霜。
“你在干什么!”一個女性的聲音從走廊的另一側傳來。
我和巴羅先生都同時朝聲源處望去,那個身上閃著藍光的幽靈再次出現了——海蓮娜.拉文克勞的幽靈望著我們,她還是那樣一如既往的憂郁。我這才發現原來我們來到了拉文克勞塔樓的附近了,血人巴羅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奇怪,那一瞬間,我似乎看見了他眼里一閃而過的恐懼。他放開了我,飛快地朝著走廊的另一側飄去,很快就從我的視線中消失了。
“咳咳咳…”那刺骨的寒冷逐漸褪去,我咳嗽著,仿佛剛才真的被巴羅掐住了脖子,“謝謝您…我們見過面的,不知您還是否記得,拉文克勞女士。”
“你不該去招惹他。”海蓮娜漸漸地靠近了,漫不經心地說道,“不過你也算有本事,幾乎沒有人能夠讓他這樣勃然大怒。”
“我問了他關于…你們之間的往事…嗯…那場悲劇。”我有些猶豫地說道,“我還問他關于他身上的血是怎么來的…”
海蓮娜一聽到這個臉色馬上就變了,她的反應果然在意料之中,她立即背過身子似乎打算要離開。“這不是你應該管的事情,小孩,回你學院的休息室去。”
“可他不應該那樣做的!”我幾乎是扯著嗓子喊出了這句話,“他怎么可以因為自己的憤怒就奪走…奪走別人的生命…他怎么可以…”我低著頭說道,我感到很難過,在我看來巴羅先生所做的事情是完全不可原諒的。
“沒有什么事情是不應該做的,如果這件事已經發生了,孩子。”海蓮娜的語氣很平靜,她準備離開的背影停了下來。“因為自己的憤怒就奪走別人的生命嗎…我母親以前也認識這么一個人,后來他離開了。”
“他們都不可原諒!”我生氣地咬著下唇。
“我不知道他們是否應該得到原諒,但這不重要。”海蓮娜緩緩地飄到了另一個窗口,“后悔的不只是他一個人,還包括我。”
“您為什么也感到后悔呢?”我跟著她向前走去。
“我對名利的追求太過盲目了,孩子,它們蒙蔽了我的雙眼。”海蓮娜的冰冷的聲音里帶著憂傷,“我偷走了我母親的冠冕,不過為了能夠獲得更多的智慧,從而得到更高的名望,超越我的母親。殊不知,做出這樣的決定本身就是很缺乏智慧的。”
“可這跟巴羅先生有什么關系呀?”我不太能理解拉文克勞女士說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