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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之中的畫面又在轉(zhuǎn)換,仿佛在過著一幕幕光影,然而這對身處他人記憶之中的薩拉查而言是如此真實。
伊米爾像是確確實實擺脫了曾經(jīng)的一切,來到了格拉斯蘭開啟全然不同的生活。他和歐若拉從相識到相知,再到相愛。吸引著伊米爾的不再只是歐若拉那美貌,出色的才華和過人的智慧更讓伊米爾傾心。
畫面在迅速地流動著,幸福而安逸的時光迅速流逝。這一天,是伊米爾來到下城區(qū)中生活的第三個月了。兩人在魔藥和陣法方面都有極深的造詣,也因此志同道合。他們的木屋看起來雖小,事實上無痕伸展咒給屋子內(nèi)的櫥柜都賦予了玄機。
伊米爾打開了櫥柜,柜子中簡直就是另外一個世界,其實只是完美的無痕伸展咒將柜子中的空間擴大了。柜子中是一片田園風光的景象,舊教古老而神奇的陣法控制著櫥柜中的環(huán)境,櫥柜之中具有天空,有白晝與黑夜,有陽光與雨水,有分明的四季。那一片田野上,種植著眾多與魔藥和草藥相關(guān)的魔法作物,叢林間,獨角獸在穿梭,他們的羽毛是制作許多魔藥珍貴的材料。
“伊米爾,你快過來。”歐若拉看起來有些興奮。
明明是在記憶之中,薩拉查居然也隨著歐若拉的話語,跟隨著伊米爾跑了過去。歐若拉頭上戴著由五顏六色的花朵和蔓藤編織而成的花環(huán),她身著淺藍色從長裙,她那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之下顫抖著,湛藍色的眼睛是那樣的清澈,白暫的皮膚顯得那張臉龐更加的迷人。薩拉查看的入了神,這是他第一次仔細看自己的外祖母,并且是在她年輕的時候,這種感覺是如此的奇妙。
“怎么了,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嗎?”伊米爾快步走了過來。
“這種植物,昨晚我才剛剛看見的。”歐若拉興奮地說道,“昨天晚上我看見這塊地方有許多會發(fā)出五顏六色光芒的花朵,當時就以為是普通的螢火草,也沒有怎么留意。可是今天這塊地方卻只有這些白色的花朵,而不是我想象的螢火草。”
“你確定是這個地方?”伊米爾饒有興致地蹲了下來,仔細觀察著眼前的花朵,“確實有趣,我以前也沒有見過這種植物。”
“我看過了很多關(guān)于魔法植物的書籍,甚至麻瓜的書籍也查閱過,都沒有找到有關(guān)于這種植物的記載內(nèi)容。但是這幾天我研究過了,這種植物可以制成一種魔藥,對外傷治愈和麻醉都有著顯著的效果。”
“真的嗎…既然這樣,那我們給它起個名字吧。”
“起個名字?”
“是啊,既然以前從未有人研究過這種植物,你可以為它命名的。”
“那就叫…h(huán)ogwarts怎么樣?”
“行啊,挺好聽的名字。”
一幕幕多年前的記憶在薩拉查眼前重現(xiàn)著,看到這一幕,腦海中仿佛浮現(xiàn)起半年前羅伊納在威托比亞森林給自己介紹霍格沃茨這種植物的情景,薩拉查不禁感慨萬千。原來關(guān)于這個植物的緣分,從自己外祖父開始,就流淌下來了。
霍格沃茨在星光下閃爍的五彩光芒,穿過近一個世紀的時間,回到了他的身上。
那個時候,外祖父和外祖母都是多么的幸福,就像他當時和羅伊納那樣,有時候真的特別希望這輩子都能夠這么平靜地過下去,沒有榮耀和輝煌,沒有驚天動地也罷,只想留住那最單純的幸福,外祖父和外祖母當時也是這么想的吧。
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或是說,命運總是如此地不公。仿佛神靈是在嫉妒著擁有幸福的人們,然后卑,鄙地悄悄將它奪走。
他們不知在這木屋中的櫥柜中呆了多長的時間,穿過山坡上的樹林,來到夢幻般的瀑布旁。夜鶯的鳴叫是如此動聽,獨角獸在數(shù)目叢林中穿梭著,一切都閃爍著神秘的色彩,和外界格拉斯蘭那麻瓜聚集的地方大有不同。霍格沃茨花朵那潔白的花瓣鋪滿在青盈的草坪,仿佛是伊米爾和歐若拉那純潔愛情的結(jié)晶。這兩個在近一個世紀之前脫離群體的祭司,在自己創(chuàng)造的世界中超凡地活著。
世間好物不堅牢,彩云易散琉璃碎。
當他們再次推開櫥柜的門時,那安定祥和的格拉斯蘭已經(jīng)不復存在。烈火燃燒房屋發(fā)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音,其中摻雜著女人和孩子們的哭聲,騎士們的呼喊聲,整個格拉斯蘭在惡龍那展開的雙翅下淪陷了。那天晚上預言的情景終于實現(xiàn),仿佛一切事實都在嘲笑著伊米爾那反抗預言舉動的無知。
“這到底是怎么了!”
“快!跟我來!”伊米爾拉起歐若拉的手,快速地跑了出去。
薩拉查在一旁看著,突然從柜子中那樣美好的場景切換到了被災難吞噬的格拉斯蘭,他似乎還沒能夠適應過來。他跟著自己的外祖父跑了出去,甚至感覺到緊張起來,即使他很清楚這一切都只是記憶,自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格拉斯蘭的居民基本上已經(jīng)被疏散了,一路上都是慌張的騎士們還有沒來得及逃離的居民。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伊米爾的面前。
“史爾特爾(火靈)!”伊米爾感到有些驚訝,“你怎么會在這里!”
“伊米爾!你們怎么還留在格拉斯蘭,趕緊走吧!現(xiàn)在還來得及!”
“幫我個忙,帶歐若拉走,我一會兒就回來!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不!不可以,我們要一直一起的,伊米爾你說過的不是嗎!”歐若拉有些急了,“你不可以這樣子丟下我的…你也說過你要徹底脫離那些過往的不是嗎…”
“我不會丟下你的。”伊米爾輕聲說道,他的聲音是那樣溫柔,“我們會再見面的,一定會的。”男人將自己脖子上的吊墜盒取下,戴在了歐若拉的脖子上。殊不知,自己這時已經(jīng)許下了一個不能實現(xiàn)的諾言。
“不!伊米爾!”歐若拉那叫喊聲隨著幻影移形那“啪”的一聲消失了。
伊米爾轉(zhuǎn)過身,他的眼睛里倒映著眼前的火焰和災難,眼神中已經(jīng)沒有一絲的溫存。他宛若有目的似的,無畏地穿梭在格拉斯蘭被摧毀地面目全非的巷子中。黑色的長發(fā)和紫色的長袍隨風飄動著,他的背影像個義無反顧的英雄。
或許神靈是公平的,伊米爾曾經(jīng)犯下的罪孽,不會輕易被掩蓋,更不會因為他想要金盆洗手,去過安定幸福的生活而被贖回。相反,那份罪孽的代價,會將你所珍視的一切奪走。
但是,歐若拉的出現(xiàn)確實改變了一切,她如深淵中的一根稻草,將伊米爾從那黑暗之中帶到本應留在的光明之處。
he never experienced that kind of redemptive love in his life.
在他的生命中從未品嘗過這樣一份救贖式的愛。
濃煙中,前方一個人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
“我就說你無法擺脫的吧,伊米爾。”霍爾德熟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霍爾德。”伊米爾停下了腳步,他此刻是如此鎮(zhèn)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