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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殿下,王爺到了。”
曾柔眨了眨眼睛,趙王不會找她專寵吧?不要啊,曾柔對被李雨欣吃過的黃瓜沒興趣呢。
果然,趙王在曾柔房中安營扎寨了起來,曾柔不愿意同趙王行房,趙王卻對曾柔更好了,對曾柔的拒絕也沒露出任何不高興的神色,他每天晚上來曾柔床上睡覺……
趙王自從專寵趙王妃后,趙王的精神狀態要比以前好得多,辦事效率也更高。
曾柔猜到可能前兩個月趙王累壞了,或者為了保持男人的面子,趙王用多了虎狼之藥,好不容易有機會保養身體,趙王的精神能不好么?
趙王對曾柔的專寵,李雨欣最是無法忍受,了然和尚不明不白的就倒了,李雨欣雖然還享受著特別的優待,可因為趙地開春后的旱情,馬匹的大批死亡,老鼠成群結對的逛街……這些怪事給李雨欣帶來了很大的精神壓力。
拓跋太夫人拒絕給李雨欣診脈,并且再一次言明,李雨欣肚子里的懷得是殘障,并非什么吉兆。
她這句話,讓李雨欣肚子里這個胎兒再一次成為趙地天有異象的主因,以前有人信李雨欣身懷龍種,此時更多人議論她懷得是妖孽災星……李雨欣曉得不能再這么下去了,她必須采取行動……
兒子將來還可以再有,可若是曾柔奪走了趙王,李雨欣就什么都沒了。
當李雨欣終于放棄了最后的希望,打算利用肚子里的兒子奮力一搏的時候,她發覺了另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該怎么算計曾柔?
在她身邊,趙王布置下了固若金湯的防護,可曾柔院落的籬笆樁子扎得也嚴嚴實實的,即便沒李雨欣嚴密,但李雨欣也沒能力不動聲色的滲透進去。
世界上最難的事情不是沒有陷害人的方法,而是陷害的那個人根本不上當!
從李雨欣有身孕后,無路是她專寵于趙王,還是在趙王府后院里作威作福,或者是失寵,曾柔都像是看不到李雨欣一樣,曾柔該怎么過日子就怎么過,能不同李雨欣碰面就不碰面,甚至曾柔幾次暗示側妃們稍安勿躁,提醒側妃們,李雨欣懷得是趙王的子嗣……
曾柔對李雨欣漠不關心,她對李雨欣懷孕的不作為,讓李雨欣有種無處下口的感覺。
“原來最好的防備,是不在意,是不妒忌不恨。”
她如何都不看不出,曾柔有用自己的腦殘瘋狂行為陪襯李雨欣的意圖,莫非古代的大家主母都這樣?那些白癡的,總是妒忌陷害的主母,她怎么就沒碰到呢?
為什么曾柔不是那些思想同丈夫不在同一個位面上且愚蠢的妻子呢?
趙王雖然是專寵著曾柔,可也沒忘記真愛李雨欣,時常會來看望她,陪她說話,但趙王從未再在李雨欣屋里留宿,無論多晚,他都回到曾柔身邊去……
趙王精神風貌的變化,李雨欣也看得出來,偶然提起曾柔來,趙王的目光都是柔和的……柔和比不得炙熱的愛情,但說明趙王起碼不討厭曾柔!
李雨欣恨不得扎個小人詛咒曾柔……等等,小人?巫蠱?
她突然有了主意,現在最要緊得是怎么讓曾柔的人將東西埋到自己的院落中,曾柔的人……曾柔那里不好下手,那顧庭瑞呢?如果能做成的話……趙王會多傷心有這么個殘害骨血的兒子?
這是你逼我的曾柔!無毒不丈夫,史書是有勝利者寫成的……
曾柔很少外出,但每周的周四,曾柔一般會出王府去街市上逛一逛,或是喬裝改扮去茶樓里坐一坐,曾柔喜歡趙地的戲曲,每周都會去茶樓捧一個旦角的場兒,拓跋太夫人幾次說把旦角叫到王府專門唱戲給曾柔聽,說王府又不是養不起戲子。
曾柔笑著搖頭,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了,他那雙眼睛是熱愛戲曲的,他愿意唱給懂得戲曲的觀眾聽,入了王府同入了牢籠的金絲雀沒有區別……
好在曾柔就這點愛好,趙王妃總不會連門都不出。
拓跋太夫人嘟囔了兩句,也就隨了曾柔的心愿,不過,她是一點也沒聽出唱戲唱得哪里好,哪怕她是趙地人,有反倒不如大夏來的曾柔懂得趙地戲曲。
曾柔在茶樓沒有顯示過身份,但她有固定的包房,來聽戲曲的貴胄們見過曾柔,曉得趙王妃格外看重那個唱旦角的戲子,遂他們有些齷齪想法不敢打到那戲子身上……倒是讓他專心唱戲,名頭越來越響亮,而他同曾柔沒有單獨見過一面,也沒說過一句話,身份上云泥之別,讓他不敢有任何的放肆,只能在心里感激趙王妃。
聽了戲曲,曾柔的心情總會很好,每次她都會想起在現代的愛人,那個在仕途上順風順水的紅色家族太子曾經傻傻去學了她最喜歡聽的戲曲曲目,只為了在她生日的時候唱給她聽……
這輩子,她再也見不到他了,分別后,曾柔才明白,他為了她做了很多,放棄了很多特權,而她給他的太少了,也許因為上天知曉她不配得到他的愛,為了懲罰她不知珍惜,才讓她穿越到這么個地方……
生生世世,丈夫所愛的人都是情人!
不知怎么,曾柔想到了這句詛咒,一個兩個也就算了,好幾十個小三真愛們都詛咒過她,可不是么,她現在的丈夫趙王最愛的不就是情人?
這是應驗的節奏啊……
“王妃殿下。”
柳娘子沖了過來,哭道:“您快去看看,王爺要打死瑞少爺!”
“什么?”
曾柔二話沒說問道:“王爺在哪?”
“在李氏的屋里……”
曾柔像是一陣風一般跑到了李雨欣的院落,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血味兒,顧庭瑞被綁在一張長椅上,屁股,后背已經被打開了花,鮮血淋漓的好不嚇人……
趙王在旁怒道:“逆子,誰給你的膽子謀害你的兄弟?來人,給本王狠狠的打!”
“住手!”
曾柔一腳踹開了會動板子的下人,從袖口里取出護身用的匕首,割斷了綁住顧庭瑞的繩子,將渾身是血的兒子摟在懷里,“小瑞瑞,別怕,娘在呢。”
趙王面色很難看,不是是感動還是怎么,火氣越發的旺盛,“你養得好兒子,竟然學會了鴆殺巫蠱?他這么小的年級就懂了這些,將來還了得?”
曾柔問道:“是不是你做的。”
“娘,不是,兒子沒有。”
“好,兒子,只要你說不是,娘就相信你!”
曾柔將兒子交給柳娘子照看,走到李雨欣面前,抬手當著趙王的面狠狠的打了她兩記耳光,回身對趙王道:“不算是公平,但我可以同你說話了。”
“你不分對錯打了我的兒子,禮尚往來,我便不分對錯打你的心上人!”
李雨欣被曾柔打傻了,趙王被曾柔的言行驚呆了。
曾柔直面趙王,沒有為兒子辯解,反問道:”我就弄不明白了,他是你的兒子么?你寧可信同個毫無血緣關系的外人,不相信你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