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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趁得她更加妖異非常。
照了照鏡子,曾柔濃密的眼睫眨一眨,曾柔,這是你在趙地立足的第一戰!
院子里的趙王等人聽到了男子的呼痛聲音,詫異不已,剛想沖進去看個究竟,緊閉的門開了,曾柔赤腳站立在門口,凌亂的衣服,散亂的頭發,這些狼狽都無法掩蓋她此時的冷漠和妖嬈,不緊趙王看呆了,所有人都被曾柔震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到底是怎樣的女子?
作者有話要說: 桃子在日更哦,很值得表揚得不是么?這個故事是爽文,桃子其實每本書都是爽文,嗯,桃子喜歡曾柔,女漢子的類型。要得就是不同于低調隱忍,善良,純真的女主的感覺。
☆、第十九章 耳光
曾柔站在門里,眾人站在門外。
她赤裸著的雙足踩在波斯地毯上,白絨毛地毯襯得她雙足越發的晶瑩,腳趾如同陷落在地毯上的珍珠,涂抹著胭脂花蔲的紅色指甲刺目魅人。
門外的人是來看曾柔凄慘的樣子的,任誰都沒想到此時,他們見到了一株怒放的紅梅。
門敞開著,風雪卷入襲向曾柔,再大的風雪都壓不垮她挺直的脊梁,絳紫色略顯得凌亂破碎的衣裙裙擺隨風舞動,曾柔的目光冷得滲人,眾人心虛的移開目光,卻又舍不得錯過曾柔身上那一抹獨特的風情。
她眼瞼下擦傷了一道血痕,似給素面朝天的她涂抹上了最明艷的妝容。
她小巧精致的蝴蝶骨上滴落了一滴鮮血,不,那是刺在人心頭的朱砂痣。
曾柔不是二八嬌媚少女,十年的不幸婚姻搓磨得她不在年輕,眼角眉梢多了幾道的皺紋,論風情,她比不過李雨欣,論容貌,她比不過李雨欣,論嬌羞,她一樣比不過嫩若嬌蕊,身體柔軟,體態風流的李雨欣。
可不管在場人的原先對曾柔是怨是恨,他們終其一生無法忘記此時的曾柔。
眾人統一在心底升起一個念頭,他們不是來看曾柔熱鬧笑話的!他們才是最應該被嘲笑的人!
趙王目不轉睛的盯著曾柔,曾柔同樣也不錯神的看著他,仿佛在天地間,只留下了他們兩人。
眾人醒悟過來,看看冷若冰霜的趙王,再看看怒放至極的曾柔,他們是夫妻么?
拓跋太夫人心思頗為復雜,從未有過的后悔閃過她的眼底,太妃華氏目光凝重,曾柔···不再是她手中擺布的棋子。
至于趙王府顧家各房頭的主事夫人們,她們清一色的是趙地人,頗為喜歡此時宛若怒放紅梅般的曾柔,同時亦有幾分的愧疚。
大夏朝廷派來的謝大人是個文人,曾柔的氣勢他不甚喜歡,曾柔赤裸著小腿雙足,他看不上眼兒,太放浪了,即便受了委屈,也不至于···但謝大人無法否認得是,他這輩子都忘不了這一刻。
諸葛云,在場中人唯有他明白曾柔此時的心境,漆黑仿若狼一般的瞳孔頻頻閃爍,那是看到同類的興奮!
他曾經獨自一人在孤寂的角落里舔干凈傷口,以霸道無情的姿態出現在眾人面前,曾柔呢?她會怎么做?
沙,沙,沙,曾柔光腳出門,踩在了撲了一層雪花的小路上,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串筆直的腳印。
她不冷么?不覺得凍腳么?
雪地上的腳印小巧清晰,仿佛泛著淡淡的粉色,同趙地女人相比,曾柔的雙足小巧玲瓏,她的身體有著大夏女子特有的嬌小玲瓏。
李雨欣看著一步步走到趙王面前的曾柔,她心底泛起了一陣陣的冷意,曾柔,這才是她的本來面目么?她能斗得過曾柔么?能爭得過曾柔么?
可如果不同趙王在一起,她又能去哪?
大夏不是她容身之地,她又中了毒,被趙王破了處子身,除了留在趙王身邊,她別無選擇。
李雨欣高高的揚起腦袋,目光停留在趙王身上,相信他不會忘記自己。
果然,趙王握住了李雨欣的手,李雨欣心底滿是喜悅,趙王沒有被曾柔迷惑,更沒有忘記她!
趙王深邃的眸子此時寧靜且深邃,嘴唇輕起:“曾氏,她是···”
曾柔唇角勾笑,如同冰雪雕刻的臉龐剎那間綻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趁著趙王錯愕之時,曾柔極快的揚起手臂,一記重重的耳落在趙王臉上,啪得一聲,驚呆了所有人!
趙王怎會躲不開?趙地的王者怎會被曾柔扇了耳光?是心虛?還是舍不得曾柔?
在場的只有趙王明白,他躲不開,曾柔抬手到打他耳光只是一瞬間,他反應再快,也躲不開,何況他心有雜念,又被曾柔的笑容迷惑,怎能躲得開?
不過,趙王挺身護住了李雨欣,他有點怕曾柔‘發瘋’。
“每一個紅杏出墻的女人的背后都有一段不幸的姻緣,都有一個無能的丈夫!”
曾柔將一直攏在袖口中的娟帕甩出,染血的娟帕落地,寒風能吹走輕飄飄的娟帕,卻吹不走地上的肉塊兒。
男人女人都知道地上的血塊代表著什么,在場的人,包括屠殺俘虜的諸葛云,包括冷傲的趙王,他們心底同時泛起一道徹骨的寒意,曾柔容貌上給人的震撼,遠遠比不上她下手的狠絕帶給眾人的恐懼。
“我是王爺明媒正娶回來的王妃,在固若金湯的趙王府,在擁有雄兵百萬的趙地,王妃的香閨竟然摸進了一個男人!”
曾柔唇邊的冷笑更濃,“王爺,妾身閹了他,您滿意么?”
她只對趙王說話,眾人卻不由得后退了半步,滿意,還是不滿意,這真是個好問題!
此后只怕是沒有任何趙地的男人敢靠近趙王妃一步了!
趙王后背挺得很直,道:“曾柔。”
“王爺想同妾身說什么?”曾柔眼角的魚尾紋深了一分,“你我之間確實存在很多問題,但是沒有人可以這么侮辱我!趙地人把我當作了人盡可夫的婊!子,又把王爺您當作了什么?沒用行不得房事的男人么?“
”王爺,在您眼里,我可還是趙王妃?”
“是···你是本王的王妃。”
趙王此時無法否認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