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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得一聲,門簾挑開,拓跋氏身穿棗紅衣裙,上下打量曾柔,“我怎么沒聽說你會算命兒?”
曾柔淡淡的道:“心血來潮算了補了一卦,說不上會,古人云,關心則亂,許是我多心了。”
“你還算出了什么?”
“王爺富貴以及,眼下命犯桃花,亦有小人侵犯天命星。”
曾柔神棍裝得異常出色,總不能對拓跋氏說,趙王眼下的危險是她設計的,也是她提前猜到的,“天眼神掛的書,我看過幾本。“
拓跋氏嘲諷的一笑:“你就沒想過你給你算上一卦?趨吉避兇嘛。”
“回太夫人,我命格兒上偶有小難,可往往會遇難成祥,遂我輕易很少給自己算卦。”
“這么說你的命兒還不錯?”拓跋氏笑聲中充滿了嘲諷。
曾柔毫不示弱的微笑:“是呢,爵為超品封疆王妃,王爺‘疼愛’,又有嫡子,上得太妃歡喜,得太夫人照顧,下有人伺候,兒媳若是不知足,老天都看不過眼兒去。”
表面上是這樣的沒錯,曾柔有深情的夫君,有嫡子,趙王的姬妾很少,亦沒有人有孕,起碼比做妾,只能穿紅裳顯示存在感的太夫人拓跋氏強!
嘲諷的笑容僵在拓跋氏的臉上,“幾日不見,你比以前要伶牙俐齒許多,這是你私奔一趟的收獲?”
曾柔道:“太夫人怎會知道淫奔波這事兒?還請太夫人慎言,李雨欣可是王爺心心念念的美妾,做妾即便不在意自己的名聲,也得為王爺考慮。“
拓跋氏最聽不得做妾做妾,可曾柔偏偏用做妾來刺激她。
哐當,拓跋太夫人將門框抓了個窟窿,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格繃格繃的響聲讓人聽著心寒,“你別以為我兒子還會護著你!“
”您留下我,從來就不是看在王爺的面上。”曾柔輕松的撫了撫衣袖,鎮定如常,“我曉得您的委屈,可是您也應該明白你最該恨得人是誰?別弄錯了仇恨對象!”
“王爺將我送回趙王府,只要我還是趙王妃就不能不為王爺考慮,瑞哥兒病弱承擔不起趙地的重擔,一旦王爺有個三長兩短,顧家的基會毀便宜誰?容我提醒太夫人一句,趙地顧家一慣庶子繼位!能繼承顧家王爵的人不是只有王爺和瑞哥兒。”
“我打擾太夫人歇息,請太夫人見諒。”
曾柔撫了撫身體,告辭道:“您也應該明白,最容易疏忽的刀劍是從身后射來的,顧家繼承人之爭,一向血腥彌漫,骨血相殘。“
轉身,曾柔提著燈籠離去。
拓跋氏目色頗為復雜,怔怔的看著曾柔的背影沒入黑暗中,喃喃的問道:“她是曾柔?”
納蘭媽媽問道:”主子,您看?王爺的意思是不是···”
“命人去陰山山腳接應王爺,命顧炎陵帶著鐵騎去平州山城等候王爺。”拓跋太夫人兩道英眉皺緊,拳頭直接沒入門框里,”庶子繼位!我兒一旦有個好歹,老三不就是可以繼承王位了?”
“主子,三爺是春華養大的,他不敢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拓跋氏冷笑,“這就是他對我的愛!前有華氏,后有春華,夢寧,呵呵,他沒少女子伺候,就只是哄我,讓我忍,忍!忍!”
”主子。“納蘭媽媽抱住拓跋太夫人捶著門框的手臂,”老公爺心在您身上。”
拓跋氏大笑:“曾氏有一句話說對了,我該恨誰?”
大笑過后,拓跋氏擦了擦笑出的眼淚,“既然我那個寶貝兒子終于開竅了,我也不能再留著曾氏,安排人進府,引她過去,明日我擺酒唱堂會,告訴春華夫人務必領著她的小孫子過來。”
“是。”
夜幕下,趙王懷里擁著李雨欣,兩人耳鬢廝磨間情意綿綿,兩個尚存的護衛守候在一旁,趙王低聲說著趙地的風土人情,一遍一遍告訴李雨欣在趙地她擁有絕對的自由和高貴的地位。
李雨欣小貓般的蹭了蹭趙王的胸膛,曾柔不能死在她手里,這是她做人的底線!
嗖嗖嗖,侍衛高喊:“王爺,有刺客。”
十幾個身穿黑衣的,蒙面人沖向了趙王一行,趙王將李雨欣保護在身后,胸前和胳膊上的傷口同時裂開,鮮血一下子涌出,在平州城附近怎么會有大夏的刺客?
趙王一行再一次陷入危險中,寡不敵眾,趙王身上又多了幾道傷口,李雨欣鎮定的,狼狽的緊跟著趙王。
面前是明晃晃的刀劍,李雨欣躲在趙王身后,不由得懷疑,來趙地是否是值的?
李雨欣到趙地第一天就感受到了生死的威脅,她不知曾柔在這種你死我活的環境下過了十年。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四章 隱患
平洲山城名義上算是大夏管轄,實際上平洲山城已經被趙王滲透得差不多了。
趙王帶著殘留的侍衛和李雨欣狼狽跑到平洲山城,以為可以安心的時候,他卻遭受了莫名奇妙的被行刺。
他之所以在平洲山城沒有表露身份,原因在于他還是想給李雨欣安排一個合適的趙地貴女的身份。
他并不知曾柔回王府已經把他和李雨欣的純潔的愛情公布于眾,更不知曾柔連李雨欣的出身都沒放過,大夏小吏的女兒。
僅存的兩名侍衛力戰而亡,趙王身上跟血葫蘆似的,用寶劍支撐著地面,十八鐵衛是趙王的親隨,忠誠可靠,也是他一手訓練出來的,這趟行動,他們全部力戰而亡,趙王極是痛心。
刺客的刀劍再次揮過來,趙王發狂的吼叫,寶劍揮舞迎敵,“若天不絕我,本王必要讓大夏貴胄和你們幕后的主子為本王的兄弟陪葬!”
交戰中,趙王胸口狠狠的挨了刺客一腳,他身體向后飛去,倒在了枯草地上,唇角滲出血絲,無力再戰。
趙王武藝是不錯,可他并沒繼承到拓跋太夫人的高深莫測的武功,并非拓跋太夫人不想教,而是趙王身體不適合練這么霸道的功夫,況且趙王從小從軍,學習如何治理趙地,他被當作趙地的王者,振興顧家的宗主培養。
他并非是一個武功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