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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趙王翻身上馬,先于曾柔縱馬而去,多留在曾柔身邊一會,對他來說都是恥辱,對不起心愛的李雨欣。
曾柔爬上了馬車,撩起了簾櫳看著趙王離去的方向.
以趙王的謀略,他應該不會死在京城,曾柔也不希望趙王死在京城。
給秦沐元提醒,曾柔是想讓趙王因為美人李雨欣在京城跌上一跤,順便促成他們的真愛姻緣。
同時既然大夏皇帝忘記了曾柔,曾柔想要做點事兒,讓京城的貴人們記起她。
“王爺,我比誰都不希望你此時死在京城。”
曾柔輕聲喃嚀,“英雄難過美人關,王爺,保重!”
曉行夜住,曾柔一行回到了闊別了半載的趙王府。
進入趙地后,曾柔發覺趙王就是這里的皇帝,趙地百姓只知道有趙王,不知道有大夏武宗皇帝。
作者有話要說: 桃子求留言,求收藏。屁股決定腦袋,桃子站在炮灰的立場上寫故事,看不慣的勿掐,勿掐。曾柔和趙王是一場政治聯姻,沒有對錯,只論輸贏。
☆、第六章 王府
趙王府在原主的記憶中是一座冰冷空曠的宅邸。
曾柔親眼所見后,被趙王府建筑群震撼到了,趙王府不愧是趙地實際統治者的宅邸,占地廣且不說,趙王府的建筑風格極似故宮,琉璃金瓦層層疊疊并反射著明亮的光線,整座王府頗有威嚴尊貴之勢,從王府上就可知,趙地從沒絕過‘造反’的心思。
對比恢弘壯麗的故宮,趙王府多了幾分堡壘的作用。
趙王府所在的燕京是趙地最繁華的城市,厚厚的城墻足以證明,顧家在趙地幾代經營已然將趙地弄成了鐵板一塊,燕京城墻能扛得住千軍萬馬的進攻。
燕京的氣候對大夏貴族少女是折磨,但曾柔卻很能適應寒冷燥熱的氣候。
旁人將趙地看作野蠻之地,曾柔卻覺得熟悉。
她本身就是東北人,又在帝都生活,對比溫暖如春的南方,她更喜歡北地的冰雪風光。
深深的吸了口冷冽的空氣,曾柔卸掉了身上的重壓,她是來自現代的曾柔,不是那名‘和親’被陷害被忽視的凄苦無依的女子。
“以后的事情就交給我!”
曾柔拍了拍自己的臉龐,眼眸晶亮有神,他們以前的婚姻是一處悲劇,但她會讓所有人明白,造成悲劇的主因不在原主曾柔!
這場政治聯姻,傷得最重的,最應該得到補償的人是曾柔。
王妃回府,趙王府敞亮的正門都沒開。
曾柔坐得馬車從角門而入,下了馬車,曾柔只看到兩三名怯懦的小丫頭在車前等候,緊了緊衣領,曾柔可憐起原主,記憶中原主從成親后只有過三次外出的經歷。
成親十年,只有三次邁出過王府的大門,其中還包括這一次同秦沐元私奔。
她被這座冰冷充滿了算計陷害的趙王府磨滅了對情愛和婚姻生活的美好向往。
最后兩年,她見不到病弱的兒子,見不到熟悉的人,甚至不能出自己院落的大門,她像是一只趙王蓄養的寵物,不,她比寵物的待遇還不如。
趙王飼養的海東青,駿馬,藏獒都可以自由自在的奔跑嬉戲,她——趙王妃卻只能呆在方寸之地。
趙王每次來見她只有一個目的,在曾柔身上證明他是男人!
強迫沒有任何交流的性!愛,婚姻內的冷暴力,最終促成了原主曾柔最后的反抗,她咬傷了趙王,而趙王不問緣由,以她不理解他為名,將她軟禁在桂院中,不是秦沐元相救,原主早就困死在時常鬧鬼的桂院了。
沿著青石路面鋪成的道路走著,目光掃過既覺得熟悉又陌生的建筑,曾柔為原主不值,趙地的人看到了趙王對曾柔的‘寬容’‘優待’,看到了趙地的女主人趙王妃的尊榮,卻不知原主沒有尊嚴,沒有知己朋友,沒有自由的過著外表光鮮,實則絕望痛苦的日子。
趙地人為自己的王和領袖不值,誰又為她鳴過不平?
許是觸景生情,曾柔眼角受記憶的影響濕潤起來,腦子里的記憶更為鮮活。
新婚之夜,還是趙國公的丈夫用男子的粗魯折騰得曾柔苦不堪言,從而懼怕性!愛。
作為新婦,又是遠嫁的,對性!愛的恐懼,她不能同任何人說。
趙王有嫡母,有生母。曾柔夾在兩位不對付的婆婆之間左右為難,趙王說是將王府交給她,可她一無人手,二無面對復雜環境的經驗,她玩得過斗了一輩子早已結下血海深仇的趙王太妃和趙王生母么?
她管家不足一月,趙王府亂子頻出,明察秋毫的趙王直接剝奪了她管家的權利,趙王妃名存實亡。
沿著小路種植著寒梅,尚未到寒冷的冬季,梅樹枝椏是枯萎的。
曾柔曾為了討好挽回趙王畫了一副雪梅圖送給他,他把畫作當作了廢紙扔到一旁,一副畫作哪比得上曾柔可以透漏給趙王的關于大夏京城的消息重要。
趙王發覺曾柔在政治上一問三不知后,再也沒同她談論過他的志向理想,曾柔只剩下一個用處,延續子嗣并伺候趙王的欲!望。
第一次隨趙王出門,只習慣養小貓小兔子的曾柔被天空中的霸主,趙王養得海東青嚇倒,隨后又被長得像是白獅一樣的藏獒嚇得昏厥,趙王覺得曾柔在屬下面前丟人,此后再也沒帶她出過門。
第二次出門,曾柔是隨著趙王生母拓跋太夫人的,結果,不知怎么被地痞流氓纏上了,她差一點被人輕薄了去,拓跋太夫人找到她的時候,冷笑著說“貴女?大夏貴女。”
竭盡嘲弄的神色,眾人的輕蔑,直到現在曾柔還記憶猶新。
回來后,她沒得到趙王的安慰,反而被趙王冷落了三個月。
拓跋太夫人趁此機會給兒子張羅了娘家侄女為妾,不知什么緣故,趙王收了婢女為通房,卻拒絕了拓跋太夫人的好意,并表現得很忠誠于婚姻,拒絕納側妃,或是貴妾夫人,由此惹得拓跋太夫人恨極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曾柔。
拓跋家是趙地五姓七家之一,又因為一慣擅養女兒,另外的趙地顯貴大多同拓跋家聯姻,因此拓跋家在趙地的實力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