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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善質問他:“魏嬰,好大的膽子,敢出現在此!”
魏無羨收了笑聲,陰沉地反問:“我為何不能出現再此?你們可別忘了,當年射日之征別說三千人,五千人我都單挑過!”隨即他眉眼凌厲,“況且我出現在這里,豈不是更合了你們的意,省的勞你們明日還要上門把我挫骨揚灰了!”
耳邊還有導演和副導的提醒和指導,肖戰卻像是什么都聽不見一樣入了戲,此時他心里只有魏無羨被背叛的絕望和孤注一擲的瘋狂。
聽見聶明玦的誹罵,魏無羨只是譏諷的笑了一下回了一句“我豈非一直如此囂張”。
“無人機再往上飛一點,三號機給魏無羨特寫,九號注意,江澄和藍曦臣一定要入鏡!”
金光善還在義正言辭的仰著頭數著與魏無羨的恩恩怨怨。魏無羨將身體前傾,厲聲問:“金宗主,窮奇道截殺,截的是誰,殺的又是誰,主謀者是誰,中計者是誰歸根結底,先來招惹我的究竟是誰!而且你說說,我是如何在千里之外操縱溫寧在金麟臺行兇的?”
臺階下,自詡正義者也在義正言辭地為自己明理、替別人冠罪。
在導演的“阿戰注意情緒”的提醒下,魏無羨自嘲的、譏諷的、瘋狂的、荒謬的、難過的、困窘的、迷茫的、兀自的笑了起來。
然后語氣狠厲的說:“哦——我明白了——你們要殺我就可以不顧忌下死手,但是我要自保,就必須顧忌不能傷及這個,不能傷及那個,我死了算我倒霉,你們圍攻我可以,但是我反擊就不行!對不對!”
片場很嘈雜,在機器運作的各種聲音里,肖戰的聲音小到站在臺階下根本都聽不太清,在這一片忙碌的吵鬧里,副導的聲音通過喇叭傳了出來,“七號機藍曦臣面部特寫!海寬表情再糾結一些!”
導演不能支配場上的情況,一些涉及人員不多失誤或錯誤被選擇性忽略,后期可以刪減或者重拍,但現在難得肖戰和其他幾人表現的這么好,中途隨便打斷有可能就找不回最佳狀態了。
終于一條結束。
“金光善那邊,還有藍曦臣旁邊的那些人準備一下,有的地方一會要重來一邊,魏無羨劇本拿著了就先不用下來。”導演一邊喊,一邊讓助理去化妝室提醒王一博一會要上場。
肖戰坐在房頂上抬起手支著額,魏無羨的那股戾氣半天沒平復下來。
……
亞瑟在血色薔薇總部坐鎮,本來聽下屬匯報戰況聽的好好的,結果突然一條短信讓他踉蹌了一下。
【主人:八月中旬,給我結果】
“arthur先生,您……”下屬在一旁擔憂地問。
亞瑟深吸了口氣吩咐道:“計劃提前!”
mmp,這還是人干的出來的事嗎?
對面三打一就算了,我居然還要顧及姜恒和言凌的死活?!
主人你真的不是在玩我嗎?
這么重大的任務,我一個人承受不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有主人,你不是被綁架了么,有沒有一點被綁架的自覺啊!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
言凌輕推開房門,見喬薇窩在沙發里百無聊賴地看小說,不由得放軟語氣。
“主人,你這樣往外界發消息,是不是違背了我們的約定?”
喬薇沒有看他,盯著手里的書,平靜地說:“我只是讓快進一下進程而已,《陳情令》八月中旬殺青,我不回去陪我男朋友,反而在這陪你們鬧,我有病嗎?”
言凌垂下眸,低低的笑了一聲,然后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