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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柱從花灑里噴涌而出,薄霧漸漸升起,水霧將浴室的鏡子變得十分模糊。柔軟的黑發貼在前額,從發梢往下滴的水暈在臉上,被人不耐煩地揮手擦拭。
薄薄的霧開始變濃,視線開始變得模糊。溫·水順著肌·肉往下流淌,有的從胸·腹沒·入人·魚·xian,有的從肩胛骨順著脊柱滑·入gu·gou……
男人的腿·毛偏長,此刻貼在小腿上卻意外的溫順。他的膚色存在明顯的差異,小腿和雙手明顯比其·他·部·位黑了不止一個度,那人卻渾然不覺。
啪的一聲,男人將花灑關掉,然后一只手撐著墻壁上冰冷的瓷磚,另一只手支著前額,他斂眉抿唇,渾身都帶著焦躁的情緒。緩緩吞吐了兩下,胸膛的起伏漸漸變小,男人將情緒平復下來,扯過浴巾胡亂的擦拭身上的水漬,然后將浴巾圍在腰間,推門離開了浴室。
男人走到床頭,拿起正在充電的手機,點開消息記錄,從下往上劃。頭發上的水不經意間滴在屏幕上,將手機發出的光線胡亂折射,然后穿過晶狀體,映射在男人的視網膜上。
消息記錄還是保持一周之前的樣子,這就意味著這個人與他失聯了一個星期。
如果不是david表現的如往常一樣平靜,沒有任何動作,并且告訴他喬薇現在很安全,肖戰恐怕早就報警找人了,但是david在察覺他的意圖之后告訴他,報警沒用。
報警沒用,呵!
肖戰嗤笑一聲,將手機放在一邊,躺在床上。
喬薇身上有定位器,手機里也有定位裝置,是在上次十八歲生日之后肖戰親自監督她植入的,要不是他手機里現在還有喬薇的位置信息證明她沒有危險,他可能真的會因為david這種云淡風輕的態度,把他揍一頓。
肖戰在床上沒躺多久就起來把自己收拾好,下午于斌提議去他房間看電影,這會兒已經在群里催人了。
片子是韓國的一部恐怖片《昆池巖》,一群人到鬼屋探險,據說恐怖系數很高。
肖戰在走廊里胡思亂想,摁下了于斌房間的門鈴。
“戰哥這么早,你是你是第二個到的,進來吧。”于斌很快打開房門。
房間很干凈,一看就是提前收拾過的,桌子上擺滿了零食,鄭繁星正坐在床上拆了一包餅干,見肖戰來了,將袋子遞出去:“戰哥,吃么?”
肖戰隨手拿了兩塊,說了聲謝謝,然后問:“有薯片嗎?”
于斌坐在床上,聞言指了一下椅子上面的大號塑料袋,“喏,那里,一袋都是。”
于斌沒有關門,紀李和汪卓成等人直接走了進來。
紀李說:“思追戰哥,這么早啊。”
肖戰咔嚓咬了口薯片,盤著腿回答:“沒有,我剛到沒多久。”
汪卓成問:“還有誰沒來?”
紀李環視一圈:“大哥瑤妹還有汪嘰好像。”
于斌拿出手機:“我發信息催一下。”
片刻之后沒來的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就剩下王一博還沒到場,肖戰無奈的說:“算了,我去叫人。”
肖戰推門出去的時候,王一博正好朝這邊走了過來。
知道王一博怕鬼的肖戰調侃道:“老王你快一點嘛。”
王·外強中干強自鎮定·一博:“戰哥我勸你善良!”
肖戰還是很貼心的陪王一博走進屋。一群人坐在床上吃零食,于斌在擺弄他的投影機,肖戰給王一博挑了一個靠后的位置,自己坐在他前面。
“有沒有人看過這片子?具體有多嚇人?”郭丞和鄭繁星一人占了一把椅子,趴在椅背上問道。
房間里的燈熄了,投影機將畫面盡數投在光潔的墻壁上,畫面很暗,幾個學生打著手電在鬼屋里穿梭。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我看過,但沒看完,中間有一段超級恐怖,我當時沒敢看,也別指望我給你們提前預警。”
咔嚓——咔嚓——的聲音響起,像是在為恐怖片配bgm,王一博從后面抽了一下肖戰的背。
“啊!”后背突如其來的疼痛讓肖戰手里啃了一半的薯片掉在了床上,“一博你干嘛!”
其余人被這一動靜弄得嚇了一跳,轉身看向當事人。
紀李:“戰哥博哥你們干嘛呢?”
肖戰有些委屈:“我就吃個薯片,一博你干嘛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