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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夫應(yīng)了一聲,見余同帶了好茶來,連忙拿來瞧,笑道,“嗯,好茶,來,咱們嘗嘗。”
余同過去跟方大夫品茶,小魚收拾了通廚房說,“方爺爺,中午吃栗子小排、青椒牛肉、再炒個素三鮮吧。”
方大夫在客廳道,“每回來給我送點(diǎn)東西,你還要蹭一頓再走,真是不吃虧啊。”嘴里說著,眼睛里都是笑,“中午不要吃的太油膩,再添個炒青菜。”
“哦。”小魚在廚房里應(yīng)了一聲,把排骨跟牛肉都從冰箱拿了出來,一面道,“茶也給我留一杯。”
方大夫雖然很喜歡小魚,不過,在茶道一途,對小魚的品味向來敬謝不敏,倒是余同有孺子可教,很入方大夫的眼。
方大夫聞著茶香,忍不住點(diǎn)頭贊道,“好茶。”
“方叔喝得慣,我那里還有。”
方大夫倒沒拒絕,笑道,“那我有口福了。”有些東西,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
一時小魚出來喝茶,巴唧兩口,“特供也就這樣啊,跟以前我在超市買的也沒啥區(qū)別,還不如那個茶味兒濃呢。”
方大夫笑道,“小魚,以后不給你喝茶,直接給你吃兩個茶葉蛋就好了,那個茶味兒濃。”
小魚跟余同在方大夫家吃過午飯,幫著方大夫把鍋碗瓢盆的都收拾干凈告辭回家。小魚又給鄭東澤跟何富貴打過電話,約好時間去過去。
鄭東澤打趣余同,“聽聞阿同步步高升,恭喜恭喜。”
余同笑,“同喜同喜。”自從他做了許邵池的秘書,鄭東澤并不在他卡里打錢了,直接給了他一張卡,隨用隨取。
小魚可不覺得余同做省長秘書有什么可恭喜的,若不是因著跟鄭東澤應(yīng)酬,他爸也不能遇到那傻二陳公子,更不用像現(xiàn)在這么做了省長秘書還不得脫身哩。小魚把送鄭東澤的禮物放下,拉著鄭東澤顯擺自個兒,“鄭總監(jiān),你看我身上這衣裳怎么樣?”
鄭東澤掃一眼,“面料兒湊合,做工平平,版型奇爛,怪道弄得這么花里胡哨,嗯,自己做的?”
小魚聽鄭東澤挑一堆毛病也不惱,反是得意的點(diǎn)頭,還問,“你怎么知道?”
“就這肩章做得不錯,一看就是你的手筆啊。”鄭東澤亦頗是自得,“我給你挑的學(xué)校好吧,你這么笨的腦袋瓜子,去了半年也會做衣裳了。”
小魚最不樂意聽人說他笨,急道,“我腦袋怎么啦?我們班里我的專業(yè)課最好,這回說不定還能拿獎學(xué)金哩。”
“唉喲,那可得請客。”鄭東澤笑問,“明年開學(xué)就能評獎學(xué)金了吧。小魚,說好了啊,到時可不能賴,我挑了館子給你打電話。”
小魚結(jié)巴一下,眨眨眼睛,“還沒評呢。”看來評上了也不能到處嚷嚷,不然非大出血不可。
鄭東澤就喜歡逗小魚這摳門勁兒,“沒事兒沒事兒,我還等得及。”
小魚深恨自己多嘴,想著要請客吃飯,索性得賺回本兒來,遂心安理得的拉著鄭東澤打聽朱麗顏的事兒。鄭東澤聽說小魚跑到朱麗顏的工作室做助理,不禁樂了,上下打量著小魚,拍拍他肩,“行啊小魚,有長進(jìn)。”
“那是,不長進(jìn),還做一輩子愣子不成?”小魚跟鄭東澤唧咕不少學(xué)習(xí)上的事兒,別看當(dāng)時跟著鄭東澤時不好請教,現(xiàn)在鄭東澤不干服裝這行了,小魚倒是能放開膽子問了,且他覺著鄭東澤比之朱麗顏在服裝界的江湖地位,總是厲害那么幾分的。
鄭東澤被小魚纏不過,索性帶小魚去了自己的屋子。
小魚一進(jìn)去,險些被嗆出來,這是什么味兒啊。鄭東澤倒似習(xí)慣了似的,將排風(fēng)扇與窗子全都打開,屋里雖凌亂了些,卻是人臺、裁案、刀尺等一應(yīng)做衣服的東西都是全的,甚至還有一張極高端的燙臺,都被大塊的面料蓋著,省得落了灰,其它地方就都這么好的待遇了。小魚愛不釋手的瞧了一回,半點(diǎn)兒也不嫌鄭東澤這里臭了,羨慕的問,“鄭總監(jiān),這是你的屋子啊。”
“以前我做學(xué)生時,做件衣服還得去機(jī)房,唉喲,對了,機(jī)房的老徐頭,煩的要人命。當(dāng)時我就想,到時發(fā)了財一應(yīng)機(jī)器都買全,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再不受那老徐頭兒的氣。”鄭東澤回頭問小魚,“老徐頭兒,你認(rèn)識吧?”
小魚有眼力的從地上撿了塊兒布頭,去水池那里涮涮,幫鄭東澤打掃衛(wèi)生,一面問,“是不是徐老師啊,我看他挺好的,就是有些小財迷。”
“好個屁,你給他送禮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