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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了,徐師傅掙的也不少。”小魚歪著頭道,“我要是能有徐師傅的手藝,將來起碼不怕沒飯吃。”
“小魚,你有沒有想過做設(shè)計師呢?像東澤那樣。”
“想是想,可我哪有鄭總監(jiān)那樣的本事呢。”小魚有些喪氣的說,“我又沒上過大學(xué),也不會畫那些設(shè)計圖,鄭總監(jiān)都去國外讀過書呢,我怎么跟鄭總監(jiān)比。”
余同一擺手,沉臉盯著小魚瞧了半晌,“你要是想以后有出息,就把這些喪氣話收起來。看你這德行就來火,除了傻不拉唧的干活兒,平常難道就不動腦子的。”
在外頭小魚挺能忍,不過在余同面前,他向來氣壯的很,聽余同這樣奚落他,頓時就火了,瞪眼高聲道,“我這德行怎么啦,比你強百倍。”
余同點點頭,贊許道,“在外面也要有這種自信。”
“小魚,你既然羨慕東澤,想成為設(shè)計師,就要照著設(shè)計師的方向努力,而不是朝著裁縫的方面使勁兒。這是兩種職業(yè)規(guī)劃,你不要弄錯了。”余同道。
小魚不解,“這有什么差別啊,我看鄭總監(jiān)也會做衣服的,我就想著學(xué)一學(xué)。”
“你覺得鄭總監(jiān)與徐師傅之間有什么不一樣?”余同問。
小魚仔細(xì)想了想說,“徐師傅把衣服做出來,模特穿了,鄭總監(jiān)挑毛病,再去改。”
“能看出這個來,還不算笨到家。”余同語重心長道,“既然你明白裁縫和設(shè)計師的差別,這也是你要努力的方向。做衣裳什么的先停一停,我看陳敏他們也不怎么會做衣服。你先把陳敏手上的事接過來。”
“陳敏負(fù)責(zé)聯(lián)系面料商,面料打樣,染色,價錢什么的,都是他在管,還有,鄭總監(jiān)的樣衣出來也都是陳敏在打理,我行不行啊?”小魚直發(fā)愁,“我對面料兒半點兒不懂。”
“不懂難道不會去學(xué),長腦袋有什么用。”余同半點兒不溫柔,斥小魚一句,“叫你去參加陳敏的飯局,就是為了要你跟他搞好關(guān)系。你想完完全全的接下他手里的事兒,用著他的時候多著呢。”
“哦,你這樣一說我不就明白了。”小魚挑余同的毛病,“提前不跟我透個氣兒,一點兒默契都沒有。”
“還有一件事。”余同上下打量著小魚牛仔褲配羽絨服的裝扮,本來是很流行的搭配,但是小魚生性節(jié)儉,買的大了兩號兒,穿上去顯得既肥又傻。余同道,“哪怕以后會再長高,衣服也要穿得合身,不要再買這種大一截的穿。想做設(shè)計師,客人看到你穿得這模樣,哪個會要你設(shè)計衣服。”
小魚舍不得,“我去年長高了5公分誒,要是買正合身的,穿一年就不能穿了。”
“不能穿就再買新的,用我掙的錢買,你的錢存著。”余同道,“你若是不聽我的,以后錢就各管各的。”
“那怎么行?”小魚當(dāng)即反對,對上余同的眼神時,忽然又萌生退意,解釋道,“錢都要放我卡里,你可以提一些意見。你拿著錢,我可不放心。”
對于錢在誰手里余同倒沒堅持,他直接道,“那我現(xiàn)在提了意見,你就得聽,不然就各管各的。”
小魚氣呼呼地,“真是翅膀硬了啊?”做了經(jīng)理就開始造反。
余同道,“我的衣服都是公司提供的。小魚,難道我是在為自己爭取東西?”
小魚湊過去,跟余同挨著坐,拽拽他袖子,滿臉笑意,軟語相求,“爸,我現(xiàn)在衣服都夠穿了,真的,不用買新的。”
余同非常干脆的兩個字,“分家。”
“別別別。”小魚一疊聲的用手去堵余同的嘴,連忙道,“明,明天,不,星期天就去買衣服,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余同抓住小魚的手香一口。小魚連忙奪回來,大怒,“你再這樣,我就翻臉啦!”
余同笑笑,湊近小魚的耳邊道,“小魚,我這么幫你,教你,就是外人這樣對你,你也該說起謝的吧。”
余同大大的桃花眼瞟著小魚盈白的耳際,微笑著提醒,“要知恩圖報哦。”
“你占著我爸的身體,還敢要我知恩圖報!”小魚一拳將余同揍到床上去,余同捂著肚子皺著眉毛,一手指著小魚的眉眼,“你怎么使這么大力氣?”
“這是你占我便宜的代價。”小魚握拳著對余同比劃了兩下,大聲命令道,“去把衛(wèi)生間的衣服洗了,我去、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