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傷克勞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來妹妹娘家,還是國舅府府上的,不要顧忌那么多,免得讓團哥兒以后出門都認不得親戚了。”這日夫人溫柔的進行著妻妾會談。
“夫人說的哪里話,團哥兒只是個庶出,攀不上國舅府這樣的大靠山,還是要仰仗將軍多多栽培。”仁杞心中有些了然,看來一開年,四皇子彈劾說一眾大臣過年宴請太過奢華,并送上戶部和吏部尚書家宴請的名單和宴客之物,讓皇上大怒,命大理寺嚴查各個官員,兩個尚書也直接下馬,文人黨的三皇子黨勢力受到了重大打擊,開始尋求皇后娘娘的支持的事情是真實的了。
好在因為過年之時老國公有些病了,衛安作為世子要在家接待客人,除了老夫人的娘家,如今的工部尚書府,文國公府、國舅府、和自己交好的武將劉家、鎮南將軍府,就沒有再去其他家里了,只送了些薄禮過去,總算是逃過一劫。
“妹妹不要這么見外,如今你生下團哥兒,早已不同往日,好好為國公府爭取利益也是我們女人該做的事情。”夫人見仁杞不買賬,拉下臉直接開口了。
“是,仁杞記住了,謝夫人教誨。”
“好了,你們回去吧,我累了,要歇息了。”
“妾身仁杞(金鈴)告退。”
仁杞和金鈴看看彼此,沉默的分開了,仁杞知道金鈴是在擔心自己,不過恰恰相反,仁杞自己覺得沒什么好擔心的,官員貪污舞弊,不可能只有文官是這樣,鎮守一方的武將才更有可能仗著山高皇帝遠在那里逍遙自在,現代的社會也是如此,最早出現貪污的就是軍隊改革弄起來的。若是到那時候,就輪到四皇子頭疼三皇子得意了,那夫人肯定就不是如今這副派頭了。得想個法子把她給支開走,不能讓她呆在娘家伸手夠得到的地方。
夫人一直催仁杞催的緊,導致她最近總是心煩氣躁,讓白薇找碧鼓詢問了一下,發現國舅府對三皇子拋來的橄欖枝的態度非常客氣,所以也決定先按兵不動。但是到了月底,有風聲傳來,江南查處的一個知府,和江南大營里的一個將軍有些勾結,時局徹底開始混亂了,三皇子陣營得到暫時的喘氣機會,北方的游牧民族因為冬日里大批牲畜被凍死,已經南下兩次滋擾邊疆,前日得來的戰報已經說丟失一個城池了,然皇上大怒,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深差下去,這讓三皇子更加的焦急了。
“嬤嬤這醋溜白菜怎么還一點酸味都沒有,再去加點醋。”仁杞吃著不對味,有些發脾氣的說著。
“姨娘,這是第二次了,再加就有半瓶了,嬤嬤嘗嘗是不是瓶子沒改緊讓醋跑了味。”嬤嬤疑惑的說著。
“哎呦,這么酸,姨娘還說沒味兒。”嬤嬤吃過后,怕仁杞不信,又讓旁邊的銀葉桐花都吃了一口,都覺得酸的不得了。
“說來姨娘您的小日子,上個月來的短暫量也少,現在也沒有來的跡象,會不會不是因為最近心氣躁動,沒有休息好,而是。。。”李嬤嬤一聽桐花說趕緊拉過仁杞的手腕,把了把脈。
“恭喜姨娘,您已經有一個半月的身孕了。”李嬤嬤對她說。
“先不要鋪張,別讓外面的人知道,這個身孕我要好好利用,來給自己和孩子把握住時機。”仁杞立刻制止了要去匯報給老夫人的桐花。
“嬤嬤還請讓白薇問問碧鼓,邊關戰事目前究竟如何了。”仁杞想了想,看看嬤嬤有些猶豫,嚴肅的告訴她。
“這。。。”
“嬤嬤要知道,如今夫人的身子雖說不易有孕可是已經可以出來走動了,只有把她遠遠的弄走,咱們才能好下去,否則她就能抱走團哥兒了。”李嬤嬤聽到仁杞后面的話,震驚的有些回不過神來。
“一切都聽姨娘的,老奴明白了。”
“姨娘問到了,國舅府傳來的消息說邊疆已經連失兩座城池了,而且這次的官員審查已經牽連到了北邊了,陛下有意想請名將去戍邊。”李嬤嬤晚上睡覺時告訴仁杞。
“或許這是個機會。”
自從夫人可以出門走動,衛安看完孩子后就呆在夫人的院子里,有時連孩子都不看回府給老夫人請了安后就去夫人院子里了,這讓老夫人越來越不滿意,不論是對著夫人,還是對著衛安。這日衛安被母親強行要求在仁杞這里歇息,仁杞正好也想和衛安討論一些事情。
“將軍最近心情不好,這額角又開始起痘上火了。”仁杞給他泡了杯金銀花茶。
“相必你也知道,母親對阿語她。。。”衛安覺得自己和仁杞漸漸成了朋友,有些話自然而然的就說出來了。
“應該不止老夫人吧,老國公也有意見吧。”如今外面風風雨雨的,其實衛安應該避避嫌,可是沒有辦法啊,白花加上自以為的愛情,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是的,雖說父親母親的出發點不同,可是最后的要求都是一樣的。”
“夫人去年滑了胎,雖說一直這么養著,可是長久的在同樣的地方呆著,未免不會觸景悲傷,前日桐花回家,聽她在國舅府當差的父親說,最近父親他正在看武將的名單,好向皇上推薦戍邊的人選,將軍何不趁此機會帶夫人去戍邊呢,這樣既能讓夫人沒有壓力的好好調養身子,又能壓制文國公府,解了老國公的擔憂,您若是能趁機掙下軍工,也算是給咱們國公府又添一重保障了啊。”仁杞勸說著。
“這是個方法,可是母親她必定不愿意我去戍邊。”想著母親一直嘮叨著子嗣子嗣。
“還請將軍放心,仁杞還是個女人,如今已經有一個半月的身孕了,您走后,若是老夫人傷心了,仁杞會爆出懷孕的消息,讓老夫人無暇傷心的。”仁杞拿起衛安的手放在小腹處告訴他這個消息,衛安有些吃驚。
“還請將軍誰也別說,以免走漏了消息,讓老夫人提前知道了,那就達不到最好的效果了。”仁杞不放心的叮囑道,“仁杞已經傳了消息給父親,讓他在皇上面前說說好話,表示我們衛家不愿意參與皇儲之爭,只做皇上的臣子,相信不久就會有消息的,還請將軍早做打算。”
“仁杞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
果然三日后皇上下旨,令衛安帶領五萬人馬鎮守北疆,在最短時間里啟程,一時間定國公府人仰馬翻,第三日早晨一早,衛安帶著夫人和自己的家奴家臣出發了,開始了漫長的十五年戍邊生活。這邊老夫人傷心不已,仁杞陪了老太太兩日,因為受了些勞累,暈倒了,大夫確診,懷胎兩月,讓老夫人又迅速的振作起來,開始仔仔細細的保護自己的兒媳。果然一切忙亂,無暇傷心。
“將軍他們已經要到邊城了吧。”仁杞問著桐花。
“算著日子應該是今日晚間到達。”
“那么家書應該是兩日后到達,吩咐給碧鼓的事情都說清楚了嗎?”
“姨娘放心,碧鼓心里明白。”
“其實啊,我們女人也是可憐,每日里算計來算計去,其實就是圍繞個男人,不能自己獨立的存活于世,只能依附旁人,所以總是不盡如人意,我讓你告訴她會讓她找個這次有些小功勞的家臣嫁了,她自然覺得比嫁給府里的小廝好很多。”
“是姨娘想的周到。”
“明年你和銀葉也到了嫁人的年紀了,若是有自己看上順心的就大大方方的告訴我,總比我這樣子好很多。”其實即使仁杞自己對衛安沒有那么深厚的感情,可是還是覺得不服氣,前世里都是家里的獨身子,是的自己雖然在這古代走一遭,可那份家里獨寵的驕傲已經深深的刻在骨子里了,是個獨立慣了的,如今被迫要依附于一個不怎么可靠的男人身上,怎能甘心。
“姨娘還得看開,您也是不得已啊,您要為團哥兒和肚子里的孩子著想啊。”李嬤嬤聽到仁杞的感慨,開解她。
“其實將軍對團哥兒還是有些疼愛、有些期許的,這樣我就可以覺得其實將軍還是肯定我的,我的怨也就減輕了不少。”仁杞說完,吃下李嬤嬤端來的保胎藥。
“姨娘會自己開導自己就好,如今團哥兒長結實了,站住腳了,又有老國公親自教導,即使他日夫人生下嫡子,老國公也已年邁,這份榮耀那嫡子也是享受不到了的,團哥兒以后的路也會好走不少。”
“但愿碧鼓可以真的幫我拖住夫人幾年,若是這胎還是個兒子就好了,這樣就能幫助團哥兒,以后路更寬些。”仁杞摸著自己的肚子,因為沒有像出嫁時專門調理身子,所以自己雖然平時也有吃些弱堿性的食物,可是畢竟不如當初量那么大了,也不知自己運氣如何。
“你說什么?那個賤人有了兩個月的身孕?”夫人剛歇了一晚,早上本來還在希冀著漫長的戍邊生活,最然條件不是很好,可是身邊沒有人管著,伺候衛安的有只有自己一人,其他的人都在掌握之中,哪知原來這里頭隱瞞的居然是這么重要的事情,果然那個小賤人有些本事。
“夫人還請息怒,早日調理好身子,生下嫡子,咱們就有資本和北院的斗了,如今咱么膝下空空,若是留在京都也是讓老夫人更加嫌棄,這樣避開也好。”夫人的奶嬤嬤寬慰道。
“讓你找的大夫可有派人去找?”夫人問到。